听书 - 一卦断生死,全网跪求我开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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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不凡收回那枚命钱。

见白云鹤仍倒在地上。

右臂焦黑。

喉咙里还冒着黑烟。

那张原本清高端正的脸,此刻扭曲得像恶鬼。

“确实是灭口符。”

青阳老道咬牙:

“改命门的手段。”

林晚晴立刻上前。

“白云鹤!”

“说话!”

“是谁要灭你口?”

白云鹤张着嘴,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一样的声音。

“嗬……嗬……”

他想说。

可说不出来。

黑火虽然散去,但仍像有一只手,死死掐住他的喉咙。

张守元双指点在白云鹤的喉结下方,发出淡淡清光。

“镇。”

黑烟散去大半。

白云鹤剧烈咳嗽,但总算是吐出那口已经烧黑的血痰;

他猛地吸进一口气,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剧烈抽搐。

“救……救我……”

白云鹤死死抓住陈不凡的衣角。

“陈不凡……”

“救我……”

陈不凡看着他,眼神没有半点怜悯。

“刚才你封厅的时候,不是挺有底气吗?”

白云鹤嘴唇发抖,嘴里止不住往外渗血。

“我……我也是被逼的……”

林晚晴冷声道:

“被谁逼的?”

白云鹤眼神慌乱,看了一眼大殿深处。

刚才那道黑影已经不见。

黑命纹也缩回了地缝。

白云鹤心有余悸,哆嗦着说道:

“陈......陈道远……”

这三个字一出,陈不凡脸色又沉了下去。

白云鹤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说话的速快了起来,一边喷着黑烟,一边急忙说道:

“我知道陈道远的事!”

“我知道他当年做了什么!”

“我可以说!”

“我什么都可以说。”

“只要你救我!”

林晚晴立刻道:

“先说。”

白云鹤却死死盯着陈不凡,还完好的那只手死死抓着陈不凡的衣角。

“不。”

“我要陈不凡答应。”

“用陈家的命钱保我。”

“保我不死。”

陈不凡看着他。

“你跟我谈条件?”

白云鹤声音嘶哑:

“你想知道陈家灭门真相。”

“你想找陈老九。”

“你想知道陈道远在哪。”

“我知道。”

“我都知道一点。”

“陈不凡,救我。”

“我可以帮你。”

陈不凡没有说话。

白云鹤被黑火焚烧时,大殿的阵自然就瓦解了。

场外的一队警察已经破门而入,问玄殿里,白色命光还压在地面。

严守一已经被警方控制。

那些被审出命债的假大师,一个个瘫在座位上,不敢出声。

而白云鹤,这个刚才还以副会长身份压人的玄门大人物,现在像一条被主人丢出来的狗。

满嘴血,满眼恐惧。

陈不凡忽然笑了。

“你现在知道怕死了?”

白云鹤脸色惨白。

“我不想死……”

陈不凡道:

“司机撞护栏的时候,想死吗?”

“保姆煤气中毒的时候,想死吗?”

“刚毕业的助理坠桥的时候,想死吗?”

白云鹤嘴唇抖得更厉害。

“那不是我亲手杀的……”

陈不凡哼哼道。

“灾是你嫁的。”

“命是你害的。”

“死不死在你手上,有区别?”

白云鹤不敢再辩。

他看得出,陈不凡现在是真的动了杀意。

不是暴怒。而是冷酷的单纯想杀死自己以为那些人在天之灵的杀意。

像审命书翻开时,不讲情面,不看身份,只看命债。

张守元缓缓开口:

“陈不凡。”

“先让他说。”

陈不凡看向他。

张守元道:

“这种人不值得救。”

“只是陈道远的线,不可断。”

林晚晴也沉声道:

“白云鹤现在是重要嫌疑人,也是重要证人。”

“他不能死在这里。”

陈不凡沉默片刻。

命钱重新压在白云鹤眉心,白光往下沉了一分。

白云鹤身上的黑气消散。

整个人像从鬼门关里被拽回来半截。

陈不凡并不想多等:

“说。”

白云鹤咽了口血沫,声音嘶哑:

“陈道远当年不只是背叛。”

“他早就和陆长生接触过。”

“在玄门大会之前,他们就已经私下见过很多次。”

“继续。”

白云鹤道:

“陆长生想要陈家的《天命录》。”

“但陈道衡不可能给。”

“所以他转而接触陈道远。”

“陈道远没有《天命录》。”

“可他有半卷《命符经》。”

“是陈道远……”

他说到这里,喉咙里的黑烟忽然又一跳,隐隐有复燃之势。

白云鹤痛得整个人抽搐。

陈不凡命钱往下一压,黑烟又缩了回去。

“继续。”

白云鹤喘着粗气:

“是陈道远用陈家符法,帮他们完善了转寿术!”

问玄殿里瞬间哗然。

张守元闭了闭眼,脸上浮出沉痛。

青阳老道气得浑身发抖。

“畜生……”

“陈家的符法,是用来镇灾救人的。”

“他竟拿去帮改命门完善转寿术!”

一旁的年轻刑警刚跑过来,想和林晚晴汇报什么,一眼便看到白云鹤这鬼样,顿觉反胃,跑到一旁一阵干呕。

白云鹤继续道:

“以前改命门转寿,必须用血亲。”

“或者命格极近的人。”

“否则寿数不合,容易反噬。”

“可陈道远用接命符改了阵。”

“从那以后,非血亲也能转。”

“所以只要有足够命气垫底,就能把普通人的寿数转到富豪身上。”

长生康养医院地下三层。

供寿者。

VIP病人。

剩余寿数评估。

匹配对象。

原来那座吃人的医院,不只是改命门的邪术。

里面还藏着陈家符法。

白云鹤看见陈不凡越来越压抑不住的眼神,急忙又说道:

“还有阴婚局!”

“宋家的红衣新娘案,也不是普通阴婚。”

“普通阴婚只能配魂。”

“可那次,是拿活人命格压死人怨气,再续香火运。”

“这里面用到的,是陈道远改出来的‘牵命红符’。”

“玄明子会那种残术,也是从陈道远一脉流出来的。”

陈不凡没有说话。

可他压在白云鹤额头上的命钱,已经开始发烫。

白云鹤越说,陈不凡心里那股杀意越重。

红衣新娘。宋家阴婚链。

那些红绳,那些婚书,那些被活人配死人的命格。

背后竟也有陈道远的影子。

白云鹤只觉额头上那命钱越来越烫,生怕怕陈不凡不满意,拼命继续:

“遮命符也是!”

“旧水厂案那个凶手身上的遮命符,原本是改命门的遮魂术。”

“但陈道远改过后,可以遮住命线。”

“连《天命录》都看不全。”

“陆长生很看重这种符。”

“他说,有了遮命符,很多人就能从命师眼皮底下藏起来。”

旧水厂案。

那个凶手被人当实验棋子。

身上带着遮命符。

原来答案摆在眼前。

陈道远。

陈家旁支。

《命符经》。

陈不凡声音低得吓人:

“还有什么?”

白云鹤喉咙滚动。

“黑命纹。”

陈不凡盯着他。

白云鹤声音发颤:

“黑命纹原本不是改命门的东西。”

“至少不是现在这样。”

“它最早只是改命门用来标记命债的纹。”

“后来陈道远把陈家的命符结构加进去。”

“黑命纹才变成能封命、遮命、转命、控阵的核心符纹。”

“所以你看到的那些黑命纹……”

白云鹤咬牙说完:

“都有陈家符法的底子。”

问玄殿里的空气像被冻住。

林晚晴看向陈不凡。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陈不凡的脸色会这么难看。

这些案子里,死了那么多人。

可背后支撑邪术体系的,竟然都是陈家的传承。

这是对陈家最大的羞辱。

陈家祖训数百年。

命可断,不可卖。

灾可解,不可嫁。

可陈道远偏偏拿陈家的符法,帮改命门卖命,嫁灾,夺寿。

张守元低声道:

“难怪这些年改命门的术越来越难破。”

“还以为进步神速。”

“原来是得了陈家的符骨。”

陈不凡看着白云鹤。

“陈道远在哪?”

白云鹤眼神闪烁。

“我……我真不知道具体位置。”

陈不凡命钱往下一压。

白云鹤惨叫一声。

“我真不知道!”

“陈道远从不直接露面!”

“他这些年用过很多身份。”

“有时候是改命门长老。”

“有时候是玄门协会的幕后顾问。”

“有时候,他甚至不以人身出现。”

林晚晴皱眉:

“不以人身出现是什么意思?”

白云鹤喘着气:

“命符分身。”

“他用做出来的符身。”

“可以借别人身体短暂说话。”

“也可以藏在法器、黑符、命钱里传令。”

“短时间借别人的口说话,借别人的眼看东西。”

“永远不知道身边哪个人,下一刻会不会变成他。"

在场的人都受到了震撼。

“竟有如此术法?”

“刚才那个黑影……”

“很可能就是他的符身。”

陈不凡眼神微沉。

命符分身。

难怪那道黑影出现时,他看不清完整命线。

原来那不是本体。

只是符。

白云鹤急促说道:

“我知道的都说了。”

“陈不凡。”

“救救我。”

“我可以继续帮你找陈道远。”

“我在玄门协会这么多年,知道很多人和他有关。”

“而且陈老九已经不在张守元那里了!”

“什么?”张守元一惊。

“我分明将他安置在......”

“我请你来的时候,陈道远就掳走陈老九了!”

“在哪里?”

“说。”陈不凡极其不悦。

白云鹤咬牙:

“你先答应救我。”

陈不凡看着他。

“你还没听懂?”

白云鹤脸色僵住。

陈不凡缓缓起身。

命钱从白云鹤眉心离开半寸。

黑火立刻又从他喉咙里往上窜。

白云鹤吓得魂飞魄散。

“不!”

“别撤!”

“我说!”

“我说!”

陈不凡低头看着他:

“你没有资格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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