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一卦断生死,全网跪求我开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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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符碎开的那一刻,问玄殿瞬时阴沉了下来。

原本古香古色的大殿,像被一层黑气罩住。

四周门窗同时关闭。

砰!

砰!

沉闷的撞击声,一声接一声。

外面的灰袍弟子慌了。

“门怎么关了?”

“谁启动了封阵?”

“里面发生什么事了?”

有人试图从外面推门。

可问玄殿大门纹丝不动。

门缝里,黑色符纹像活物一样爬过木纹。

很快,就把整扇门封得严严实实。

林晚晴第一时间拔枪。

“白云鹤!”

“不许动!”

她扣下扳机前,耳机里忽然传来刺耳杂音。

滋——

通讯中断。

她脸色一变,立刻看向手腕上的执法记录仪。

屏幕黑了。

手机没信号。

对讲机也失去连接。

连随行刑警身上的设备,也全部熄灭。

一名刑警低声道:

“林队,设备全断了。”

“备用通讯?”

“也没信号。”

白云鹤站在长案后,喋喋大笑。

那笑声里,再没有刚才副会长的端方清高。

只剩阴沉和得意。

“林警官。”

“别白费力气了。”

“问玄殿一旦封阵,外面的声音进不来。”

“里面的声音,也出不去。”

林晚晴枪口没有放下。

“你这是非法拘禁。”

白云鹤淡淡道:

“等你们能出去,再谈法律。”

大殿里,已经有不少玄门人站了起来。

有的人脸色惊恐。

有的人神色茫然。

还有几位年纪很大的老玄门,看着地上蔓延开的黑色纹路,脸色骤然大变。

“黑命纹!”

“这是改命门的符!”

“白云鹤,你疯了?”

一个须发花白的老道猛地站起身,指着白云鹤怒喝:

“你是玄门协会副会长。”

“你竟敢在问玄殿用改命门的符?”

白云鹤看了他一眼,笑得更加放肆:

“青阳老道。”

“你守了一辈子破规矩,守出什么了?”

“一个破道观。”

“三个穷徒弟。”

“十几年没接过一单**事。”

“你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青阳老道脸色铁青。

“玄门可以穷。”

“不能脏!”

白云鹤像听见笑话一样。

“不能脏?”

“你看看今日坐在这里的这些人。”

他抬手扫过满堂玄门。

“谁干净?”

“替富豪看阴宅的。”

“替明星养人气的。”

“替老板改财运的。”

“替家族压怨债的。”

“嘴上说顺天应命。”

“背地里哪个不是拿钱改命?”

“你们不过是不敢做得太明。”

“不敢收得太狠。”

“不敢碰真正的大人物。”

“所以你们穷。”

“你们弱。”

“你们只能坐在这里,看着玄门一年不如一年。”

青阳老道气得手都在抖。

“你这是邪道!”

白云鹤猛地一拍长案。

“邪道?”

“能活下来的,才是道!”

黑气从他掌心扩散出去。

地面上,那些黑命纹开始一圈圈亮起。

原本青石铺成的大殿地面,逐渐浮现出一座巨大的阵图。

阵图以长案为中心。

向四周延伸。

门。

窗。

柱子。

蒲团。

茶案。

甚至每一位玄门大师所坐的位置,都在阵纹之中。

林晚晴脸色一沉。

“这阵早就布好了。”

陈不凡看着地面。

“嗯。”

“从我们进来之前,这里就是局。”

林晚晴握紧枪。

“专门等你的?”

陈不凡点头。

“可能吧。”

白云鹤听见这话,笑得更得意。

“不错。”

“陈不凡,你以为今天是论道?”

“今天老夫是来收拾你。”

他眼神阴沉地盯着陈不凡。

“玄门协会发邀请函。”

“陈老九留下血字。”

“都是为了让你来。”

“你果然来了。”

陈不凡抬眼。

“陈老九在哪?”

白云鹤笑了。

“你现在还关心那个老东西?”

“他当年不过是陈家一条看门狗。”

“苟活这么多年,也该把欠玄门的东西还了。”

陈不凡极其不喜欢这套说辞。

“他欠什么?”

白云鹤没有回答。

而是抬手指向《天命录》。

“你身上有陈家的审命书。”

“又开了第二层。”

“还敢当众审玄门。”

“你太危险了。”

“也太猖狂了。”

“陈家当年之所以被灭,就是因为你们不懂一件事。”

陈不凡道:

“什么?”

白云鹤冷笑:

“命师不能站在所有人头上。”

“凭什么?”

“凭什么陈家一本《天命录》,就能审天下玄门?”

“凭什么你们一句‘命可断不可卖’,就断了别人财路?”

“凭什么富豪求寿、权贵求命、玄门求存,你们陈家说不行,就不行?”

大殿里,很多人沉默。

有些人脸色难看。

有些人不敢对上陈不凡的目光。

这一刻,陈不凡看明白了。

陈家当年得罪的,不只是改命门。

也不只是某个权贵。

陈家得罪的是一整条利益链。

命不能卖。

灾不能嫁。

寿不能借。

财不能夺。

这些规矩,对普通人是护身符。

对玄门里靠卖命发财的人,就是挡路石。

所以陈家必须死。

陈不凡看着白云鹤。

“所以当年,玄门内部也参与了灭陈家。”

白云鹤笑得更加放肆:

“是又如何?”

“既然不顺我等意志,灭就灭了吧!”

“你现在知道,晚了。”

林晚晴立刻问:

“当年陈家叛徒是谁?”

白云鹤看向她,讥讽道:

“林警官。”

“你以为这是审讯室?”

“现在,是问玄殿。”

“是玄门的局。”

“你的枪,在这里没用。”

林晚晴眼神一寒,直接扣下扳机。

砰!

枪声在大殿里炸响。

子弹直冲白云鹤肩膀。

可子弹飞到半空时,地上的黑命纹忽然亮起。

一缕黑气卷住子弹。

子弹速度骤降。

最后铛的一声,掉在长案前。

林晚晴脸色一变。

白云鹤笑得更大声。

“看见了吗?”

“这就是规矩。”

“这就是老夫的规矩。”

“在这个阵里,阳间的东西进不来。”

“你的枪,也伤不了老夫。”

林晚晴没有慌。

“那就试到能伤为止。”

她再次抬枪。

陈不凡伸手拦住她。

“别浪费子弹。”

林晚晴咬牙:

“你有办法?”

陈不凡看着地上的阵纹。

“有。”

白云鹤听见,嗤之以鼻:

“你有办法?”

“陈不凡,你别忘了。”

“你今天没有直播。”

“你的账号被封了。”

“外面的网友看不见。”

“警方设备全部失灵。”

“问玄殿外的人进不来。”

“这里所有门窗都被封死。”

“你现在,还能靠什么?”

他一步步从长案后走出。

身后黑命纹浮动。

像一条条黑色蛇影缠在他脚下。

“你不是喜欢让全网看吗?”

“你不是喜欢让人发声吗?”

“你不是喜欢拿警方、舆论、受害者压人吗?”

“现在呢?”

白云鹤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疯狂。

“没有直播。”

“没有网友。”

“没有警方。”

“今天谁还能救你?”

这句话落下。

大殿内黑气猛地压下。

不少玄门人脸色发白,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刚刚陈不凡瞅见的,身事干净的的几个真有道行的老玄门立刻结印护身。

可年轻弟子已经有人撑不住,跪倒在地。白云鹤的脚下缠绕着的黑气像是看见猎物一般,迅速冲咬了过去,那几个年轻弟子吃之即倒,纷纷晕死了过去。

地面上的黑命纹像蛇一样游动,沿着青石缝隙爬满整座大殿。

越来越多的年轻子弟晕倒在地,横七竖八,面目狰狞,像是被人夺走了生气一般。

即便是那些有些道行的玄门老人,面对那饿虎扑食般的黑气,脸色也越来越难看,逐渐吃力了起来。

而那些站队白云鹤的玄门老人看着陈不凡,眼神重新变得阴狠。

黑气并不攻击他们。

有人低声冷笑。

“陈家命师又如何?”

“进了封玄阵,也不过是瓮中之鳖。”

“年轻人锋芒太露,终究活不长。”

“今日若让他走出去,玄门协会颜面何存?”

林晚晴也感觉胸口一闷。

像有什么东西压住了她的心跳。

陈不凡却站在原地没动。

他看着白云鹤,忽然笑了一下。

白云鹤眉头一皱。

“你笑什么?”

陈不凡低头看了一眼《天命录》。

“我笑你到现在还不明白。”

白云鹤冷声道:

“不明白什么?”

陈不凡抬眼,声音平静:

“我从来不是靠直播审命。”

“直播只是让人看见。”

“你封得了镜头。”

“封不了命债。”

白云鹤脸色一沉。

陈不凡把旧铜钱按在《天命录》上。

“你问今天谁能救我?”

“问错了。”

他一步踏出。

铜钱震动。

大殿地面的黑命纹,忽然被压得一颤。

陈不凡声音冷得像刀:

“今天该问的是。”

“谁能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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