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被分手后的第五年,蒋总步步深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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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后,许朝夕顶着一张红肿的脸跟在蒋京肆后面,一路被人议论着出了公司。

上了车后,她从后视镜看了一眼蒋京肆,心情复杂。

蒋京肆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闭上眼睛养神。

“委屈吗?”忽然,他冷不丁问了一句。

声音温柔,让她有些恍惚,产生了错觉,仿佛回到了五年前,他们还在谈恋爱的时候,她去咖啡店兼职,却差点被客人揩了油,她连那天的工资都没要就回家了。

回家跟他提起这件事时,她气得红了眼睛,他也耐心又温柔地哄着她,带着一层薄茧的手体贴地为她擦去眼泪。

“委屈我宝宝了,明天我们就去咖啡店里调监控,我一定帮你找到那个人,好好揍他一顿,替你报仇!”

她瞬间破涕为笑。

她原以为这只是一句哄她的话,并没有放在心上,并且劝他不要去做这样的傻事,他们没权没势,只是一个做兼职的普通人,当时她也没有吃亏,在那人即将出手的时候,她也及时躲开,最后也骂回去反击了。

直到第二天他一瘸一拐地回家来,她才知道,他真的去调了监控,还找到了那个人,趁着月黑风高的时候,狠狠地揍了那人一顿。

看到他的脸上和身上都被打得满是擦伤,许朝夕心疼得不行,又哭了。

他更加心疼了,笨拙地安慰着她,最后不知怎的,她被压在了沙发上,两人滚在了一起。

最后,他用“别样”的方式把她哄好了。

往事闪现在记忆里,她一时失了神。

见她迟迟不说话,蒋京肆的眉头不动声色地皱了一下。

“不委屈,是我的问题。”

即便心里再委屈,她也只能咽下去,今天这事,确实怪她,虽然不知道邱问萍到底是什么身份,又怎么会自称他的母亲,但事实就是,她没有做到位。

“你的问题?”他挑了眉,“你做了什么?”

“我没有听陈姝的,不让她进办公室。”陈姝就是今天提醒她,不要把邱问萍放进办公室里的同事。

“既然她已经提醒过你了,你为什么不听?你的耳朵是摆设?”

他在怪她。

也是,他那么恨她,怎么会错过一个当众羞辱她的机会?

现在公司上下,最八卦的,莫过于她的事,她成了公司上下的谈资。

“是我的问题。”

她一味地认错,让蒋京肆觉得没意思,索性闭上了眼睛。

蒋京肆刚一进别墅,就在沙发上坐下,命令她道:“过来给我按摩一下头。”

他一直有头疼的毛病,现在更是头疼得厉害,即便吃了药也不怎么管用。

许朝夕站在了他的后面,双手缓缓地给她揉着太阳穴。

她的按摩手法还是为了他学的,当初他也头疼,她去找了一个靠谱的中医学习,也帮他按摩了很多次。

如今这样的动作在蒋京肆的脑海里重合,如柔夷一般的手指在他的太阳穴灵活的按摩着,一下一下的,大大的缓解了他的头疼,也渐渐地勾起了他的兴致。

正当许朝夕变着手法,认真地给他按摩时,一只大掌忽然握住她的手腕,用力拽了她一把。

她吓得花容失色,眨眼间便被带进了他的怀里,坐在他的腿上,腰上被他的手紧紧地箍着。

他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闻着她身上的橙子味沐浴露的香味,竟有些恍惚。

“许朝夕,你不是滚了吗?为什么还要留在海城。”

闻言,她无奈地笑了一下。

海城这么大,她的家就在海城,她还能去哪里?

见她不说话,蒋京肆继续说:“你知不知道,我当初有多恨你。”

说着,他的手箍得越发紧了,几乎将她勒得喘不过气来。

“京肆。”她忽然改口,喊出了他的名字。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去看看阿姨。”她想当面跟阿姨说一声对不起。

当年阿姨对她很好,每次她去,阿姨虽然精神状态不好,但都会做最用心的饭菜招待她,她第一次去的时候,她还从荷包里,给了自己皱巴巴的五百块钱作为见面礼。

那是阿姨身上所有的积蓄,是对自己的重视。

说着,她露出了手腕上的一只银手镯,是她最后一次见舒澜的时候,她留给自己的,那时候她的神智已经不大清晰了,却仍旧能口齿清晰的说出“儿媳妇”三个字。

虽然礼轻,但情意很重,从那之后,她就一直随身戴着,从未摘下来过。

她早就认定了自己是她的儿媳妇,只是……她辜负了阿姨的好意罢了。

她应该去拜访阿姨,跟她说一声道歉的。

没料到,在她说出这句话,特别是露出那只手镯后,他的眼神霎时布满了寒冰,刹那间便像变了一个人。

他忽然伸手,毫不留情地将那只合适得不能再合适的手镯硬生生给扯了下来。

扯下来时,她的手腕已经红了一大片,他只当没看见,将她直接从他腿上推了下去。

冷不丁摔在了地上,还摔得挺狠,她的尾巴骨都疼得一时缓不过劲来,只好撑在地上倒吸冷气。

“滚。”

她没有资格提起母亲。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在地上许朝夕不明所以,听到他让自己滚的话,她忍不住拧着眉,咬唇忍耐着站起来。

以前她手指的倒刺流血了他都心疼得不行,现在她脸肿得厉害,尾巴骨也摔得生疼,他也没有丝毫的怜悯。

这么想着,她只好咬着牙,一瘸一拐地走出了别墅。

但很快,她不得不重新回了别墅。

见刚离开的许朝夕又回来了,蒋京肆的脸瞬间冷了下来:“滚出去。”

许朝夕面上焦急不已,急急地说:“蒋总,我知道我不该回来,我……我需要钱,你之前说过的,只要我跟你,你会给我五十万,蒋总,我……”

她几乎语不成调,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此刻什么伤,什么难过,她统统都抛之脑后,只想要钱。

“你要那五十万?”蒋京肆居高临下地睥睨着眼前低声下气哀求自己的许朝夕,说不出的疏离。

她忙不迭点头。

蒋京肆缓缓抬起她的下巴,声音压得很低:“我是给你太多的好脸色了,让你以为你有这个资格,张口就跟我要五十万?”

“不,你答应过我的。”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试图跟他讲情面:“我知道我现在跟你要这么多钱很唐突,请蒋总看在我们以前的情分上……”

“你也知道你很唐突?”他轻蔑地打量着她,“以前的情分?你我有什么情分?是你拿着我所有的钱跑了的情分?还是我跪在雨里求你回头的时候,你头也不回地走了的情分?许朝夕,你怎么敢再提以前的事情?你怎么敢说出情分两个字?”

“我知道,都是我的不好,我、我说错话了,你怎么说我都可以。”只要兑现承诺,把答应给她的五十万都给她就好了。

看出她的意图,蒋京肆的眼睛微眯,大亮着她眼眶里的哀求,“啧”了一声。

“理由。”

“我……”她的眼神飘忽着,避开了他审视的目光。

她刚出去,就接到了钟清梨的电话,说医院那边找到合适的肾源了,母亲的病有救了。

五年前母亲苏眉得了尿毒症,这些年一直在治疗,透析、吃药,这样的折磨她经历了无数遍,现在终于找到了合适的肾源,她必须在今晚筹到手术费,不然就错过了这样大好的机会了。

所以她不得不回来,求他把答应她的五十万给自己。

她不能就这样错过这个机会,她不能眼睁睁看着母亲被病痛一直折磨着,但凡有一丝机会,她都不会放弃。

但她又怎么能把这一切告诉他呢?

见她支支吾吾不肯说,蒋京肆撇开了她的下巴,似笑非笑地说:“不想上班就想拿钱,世界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蒋总,求你,我求你,只要你给我钱,我什么都可以做。”

“真的什么都能做?”他眯起了眼睛,玩味地看着她满含期待的眼睛。

她忙不迭点头,以为他最过分的,也就是让她脱衣服。

下一刻,他一字一顿地,冷声提出了要求:“跪下,求我。”

听到这两个字,她的心瞬间如被针扎了一般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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