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承不承认,对岑惠来说并不重要。
“算了,话已经说到这里了,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你要告状就告状吧,我会好好工作的,你休想拿捏住我的把柄。”
说完,她就转身回了自己的工位上。
这一系列的操作,惹得邓骁一头雾水。
——
医院。
“钟医生。”
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钟清梨疑惑的转身。
“江医生。”
她和江烬虽然是医院的同事,但交集不多。
“最近看你总是往小儿心脏外科跑,那里有你认识的人?”
一个心胸外科的人,总是往小儿外科跑,确实惹人怀疑。
钟清梨的心里升起警惕。
“嗯,有一个朋友。”她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朋友?儿科?”
钟清梨笑道:“和小朋友交朋友很奇怪吗?做医生的,不就是得和小孩子减少距离吗?而且我本就是心外科医生,去儿科也不算奇怪吧?我去学习一下也不行吗?毕竟医学上,很多事都有联系。“
好像也是。
江烬也扯出微笑:“有道理。”
“江医生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江烬沉吟了好一会儿。
不对劲。
这么想着,他直接到护士站去,和护士打得火热,成功套到了话。
不过得知结果后,他还是震惊。
钟清梨这么年轻就有一个四岁大的女儿了?
那他还真想亲眼看看。
看到那个名字时,他的眼神还变了一下,更有兴趣了。
许唯一。
钟清梨的女儿,姓许?
好奇心驱使着她去了病房。
隔着一道门,江烬看到钟清梨和一个小女孩儿打闹。
那小丫头他越来越熟悉,看了好半天,他终于想起来了。
这不就是那天在病房里看到的那个小丫头吗?
她是钟清梨的孩子?那怎么会叫许朝夕妈妈呢?难不成……
正想到关键点的时候,钟清梨不客气地推开了门,脸上带着不善:“江医生,你还跟着我干什么?”
江烬的眼神在她的脸上停留了一下,又流转到许唯一的脸上。
“她是你的女儿?”
钟清梨的手瞬间握紧,心里也跟着一紧,但脸上却没有显露半分。
“是啊,怎么了?”她平静地说。
“那你刚才还说……”
“我需要对你一五一十的交代吗?这好像是我的**吧?”
两句话,把江烬堵得哑口无言。
好像也有道理。
这女人看起来冷冷淡淡的,没想到这么伶牙俐齿的。
“钟医生,咱们好像没有仇吧?你何必这么拒人于千里之外。”
“你我没仇,但也算不上朋友。”
所以没有义务和他好言好语吧。
江烬挑了挑眉,看向同样抱有好奇的一一。
“你女儿姓许?”
“不行吗?”
“可以。”就是有些太巧合了。
“你老公姓许?”
“江医生。”钟清梨的脸色沉了沉,“我说了,我没有向你交代自己**的义务,我女儿姓什么,我老公姓什么,都没有必要向你交代。”
“ok。”
她太疏离了,江烬也问不到什么,索性就歇下了这个心思。
“那我就先走了。”
看着他离开了,钟清梨才暗中松了一口气。
许朝夕回来,她赶紧跟许朝夕说起江烬来打听的事。
许朝夕的脸上肉眼可见的紧张了:“他还问了什么?”
“我没告诉他,他问不到什么,就走了。”
许朝夕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怎么突然来问了?是不是查到了什么?”钟清梨问,“是不是蒋京肆知道了什么?”
“应该没有。”如果知道的话,蒋京肆不会没什么反应。
那江烬,大概率是来试探的。
“今天我搪塞过去了,应该没什么事吧?”钟清梨忧心忡忡,生怕自己哪句话说漏了嘴,引起了江烬的怀疑。
“没事的,我们做得很周全,他们不会知道的。”
一一没在自己的户口本上,就算要查,也不会查到她的头上来。
——
好不容易休息一天的江烬嬉皮笑脸地去了JT大厦。
“肆哥,好久不来,你这公司还真是焕然一新啊。”
“你是专门来吹彩虹屁的?”崔行野在办公室里,听到他的话,不由得开玩笑道。
“我今天是来跟肆哥说事的,正好我今天休息,要不然待会儿下班我们去喝一杯?”
“算了吧,京肆胃不好,不是你自己说的吗?京肆不能喝酒。”
“那肆哥不喝不酒完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吵得蒋京肆头疼。
“你们俩能闭嘴了吗?我头疼得很。”
江烬悻悻地闭嘴,然后说:“肆哥,你还记得上次我跟你说,有个小女孩儿叫许朝夕妈妈。”
蒋京肆脸上没什么表情。
“肆哥,你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好吧,我今天又给你带来一个消息,你还记得,许朝夕有一个朋友,叫钟清梨,和我在一个医院,今天我看到那个小女孩儿了,她说是她的女儿。”
蒋京肆还没来得及说话,崔行野就“啊”了一声,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你看我上次说什么了?”
“有什么特别的?”蒋京肆掀了掀眼皮子,没什么表情。
“这事没什么特别的,但有一件事,很有质疑的可能,她的女儿姓许,而许朝夕刚好姓许。”
“人家丈夫姓许不行吗?”崔行野撇嘴道,“这世界上姓许的人多了去了,凑巧而已。”
“这就不得不提起一件事了,钟清梨未婚。”
有意思了。
许朝夕和钟清梨,一个有孩子,一个结过婚,结果两人都是未婚状态。
“这是人家的事,你少打听。”崔行野蹙眉道。
现如今有主见的姑娘多了去了,未婚先孕,去父留子的一抓一大把,钟清梨也做了这样的决定也不奇怪。
但这是人家的事,江烬要是拿出来当笑料,那可就不行了。
江烬挥了挥手:“我的意思是,这孩子有没有可能是许朝夕的?”
这太巧了,他不得不往许朝夕身上想。
“毫无逻辑。”崔行野第一个开口反驳,“我不知道你这句话的逻辑在哪里,跟人家许朝夕有半毛钱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