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出生万道俯首,我横推了一个时代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第二道石碑虚影,测脉。

相比测骨碑,测脉碑更高一些,碑身通体墨青,上面刻着一幅古老的人身灵脉图。

修士根基,灵脉最直观。

九脉圆满,放在任何势力里,都称得上一句天才。

至于九脉之外,古籍里偶有只言片语,却多被视作传说。

所以,当那道白衣身影走向测脉碑时,问天台四方的声音明显低了下去。

顾长渊抬手,掌心落在碑上。

墨青碑身微微一亮。

灵光顺着碑上的古图向上走。

一条。

两条。

三条。

没过多久,第九条灵脉也亮了起来。

测脉碑发出一声清鸣。

九脉圆满。

四方不少人神情微动。

九脉圆满自然很强。

可放在顾长渊身上,又似乎少了些什么。

天机楼为他空榜多年,云墟藏他多年,前面测骨碑又显出“不可刻名”。若只是九脉圆满,确实还不足以压下所有质疑。

外来席位上,有几名年轻人对视了一眼。

九脉。

似乎也只是如此。

可问天台上,顾长渊的手还没有收回。

测脉碑上的九条灵脉已经尽数亮起,按理说,到这里便该结束。

偏偏碑身深处,忽然又浮现出三道极淡的影子。

那三道影子悬在九脉之外,没有真正亮起,却像三条藏在古图背后的路。

有老辈人物猛地站了起来。

“九脉之外,真有路?!”

问天台上的气氛顿时变了。

年轻人或许还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可许多老辈人物已经变了脸色。

顾玄烈盯着测脉碑,眼底有光亮起。

他知道顾长渊当年九脉圆满,也知道九脉之后曾显过三道影子。

可那毕竟只是在族中内部。

今日是在问天台。

是在中天各方势力面前。

旁边剑峰长老低声道:“是那三道影。”

顾玄烈看向他。

剑峰长老缓缓道:“但还没真正成脉。”

这句话一落,四方席位里不少人的眼神又动了一下。

是啊。

影子终究只是影子。

现在的顾长渊,仍是九脉圆满。

太玄圣宗席位上,一名年轻弟子终于忍不住开口:“九脉之外显出三道影,确实罕见。”

周围安静了一瞬。

那年轻弟子知道自己这话冒犯。

可若此刻不说,等那三道影真正亮起,便再没人能开口了。

他硬着头皮继续道:“可这也只是未来有望成十二天脉吧?”

“从九脉圆满,到真正开出第十、第十一、第十二脉,中间要多久,谁也说不准。”

他顿了顿,又道:“况且,就算十二天脉真成了,也只是第一境极境。第一境到第二境气海,又隔着一道境界之门。”

问天台四方静了下来。

这话不好听。

可从寻常修行逻辑来看,并非全无道理。

九脉圆满是现在。

三道未成之影是未来。

至于未来多久才能走通,谁也说不准。

陆怀虚眉头一皱。

“闭嘴。”

那名年轻弟子立刻低头。

陆怀虚看向云墟方向,声音缓了些。

“年轻人眼界浅,顾族长勿怪。”

话虽如此,方才那几句已经落进了所有人耳中。

顾清歌脸色冷了下来。

顾云野更是猛地起身。

“你——”

问天台上,顾长渊却回头看了一眼。

“顾玄哥哥,云野哥哥,清歌。”

他的声音不高。

几人却都停住了。

顾云野皱眉:“长渊,这种人不用你——”

顾长渊轻轻摇头。

顾云野的话停在喉咙里。

台上的少年收回目光,看向太玄圣宗席位。

那名年轻弟子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顾长渊没有怒,只是道:“可以。”

这两个字落下,问天台上更安静了些。

他看着测脉碑上那三道淡影,没有立刻说话。

风从古台上掠过,吹动他的袖口。

那三道影子悬在碑身深处,像三条未被世人走通过的路。

片刻后,他重新抬手,掌心再次落在测脉碑上。

“那便今日走完。”

话音落下,测脉碑骤然一震!

原本亮起的九条主脉,在此时同时发光。

那三道悬在九脉之外的淡影,也像被某种力量从古图深处一点点牵了出来。

第一道隐脉亮起!

顾长渊周身气息微微一沉。

第二道隐脉随之浮现!

碑内隐约传出山河潮声,几名靠得近的年轻弟子只觉胸口一闷,脸色瞬间变了。

最后一道隐脉自碑顶垂落!

那一瞬,问天台上空忽然安静了。

像连风都停了一息。

原本碑上的人身灵脉图,只刻九脉。

可此刻,九脉之外,碑面竟自行裂开三道极细的光线。

那不是原本刻上去的纹。

是被顾长渊今日走出来的路。

三息!

九脉之外,三脉尽开!

测脉碑上,那幅原本只有九脉的人身古图自行扩张。十二道灵脉同时亮起,环成一幅完整的人身天地图。

墨青石碑承受了片刻,发出一声清越长鸣。

台上的少年站在碑前,白衣未动。

他体内第一境的根基,在此时彻底圆满。

九脉之后,再开三脉。

第一境极境。

四方死寂。

太玄圣宗那名年轻弟子抬起头,脸上已经没了方才的神色。

他说从九脉修到十二脉需要时间。

顾长渊用了三息!

古籍里的只言片语,今日在问天台上成了真。

良久之后,才有一名老辈人物声音发涩:“十二天脉……”

这几个字一出,许多年轻天才的脸色都变了。

九脉之上,竟真的还有三条路。

而且就在他们眼前,被人一步踏完。

秦裂盯着测脉碑看了半晌,忽然咧嘴一笑。

“这个能打。”

秦家长老头更疼了。

问天台上,顾长渊收回手。

测脉碑仍在轻轻震动,十二道脉络迟迟没有散去。

他没有回头去看众人的反应,只是走向第三道碑。

测命格。

测命碑比前两座石碑更古老。

碑身通体漆黑,表面没有任何文字,只在最上方嵌着一块浑圆命石。

顾长渊站到命碑前,没有立刻抬手。

他先看了一眼那块命石。

不知为何,许多人从这个眼神里看出了一点古怪。

像他不是在等命碑测自己。

而是在看这块命石能不能承受。

下一刻,他抬手,掌心落下。

命石没有亮。

一息。

两息。

三息。

这一次,没人急着开口。

刚才测骨也是如此,最初没有反应,最后却显出“不可刻名”。

所以这一次,所有人都在等。

可他们等到的不是光。

而是一道裂纹。

咔。

命石表面,裂开了一条细小缝隙。

像是这块石头刚要窥见什么,便先承受不住。

顾长渊收回手。

命碑上的裂纹继续蔓延。

最后,整块命石没有彻底碎开,只在裂纹之间浮现出一行字。

此命不可测。

问天台四周,再次陷入死寂。

不是白,不是青,不是金,也不是紫。

是命碑直接给不出来。

姜无尘的眼神第一次真正凝住。

天命神体,最重命格。

可问天台不敢测顾长渊的命。

这对他而言,比十二天脉还要刺眼。

有人低声念了一遍。

“此命不可测……”

声音很轻,却像替所有人把那一行字重新压进了心里。

洛惊凰袖中的玉纸微微发热。

她没有取出来,只是看着问天台上的那道白衣身影。

当年那句“火不争明,根不争形”,像在她心里重新亮了一遍。

顾长渊从来不是没有光。

是他的根,藏得太深。

本族席位中,顾清歌眼睛亮得几乎藏不住。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哥哥揉着她的头发说:

云墟的孩子,不用低头。

今日,她终于明白。

有些人站在那里,便足以让整个云墟抬头。

顾长渊走向第四道碑。

问道心。

前面三项测根骨、灵脉、命格。

最后一项,问未来之道。

少年站在碑前。

这一次,他没有伸手。

天地安静。

问道心碑上,浮现出一行古字。

汝欲争何道?

顾长渊看着那行字。

片刻后,他开口。

“不争。”

两个字落下,问天台四方顿时响起低哗。

黄金大世,万族天才并起。

他测出不可刻名、十二天脉、此命不可测。

最后问他争何道,他却说不争。

外来席位上,有人皱眉,有人不解,也有人冷笑。

顾玄烈也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顾玄微。

顾玄微没有动。

他只是静静看着台上的少年。

问道心碑沉默了很久。

随后,第二行字浮现。

汝不争道,欲为何?

顾长渊抬头。

他的目光越过问天台,越过四方宾客,似乎看向了更远的地方。

很多旧事在他眼底一闪而过。

三帝不归。

祖脉闭眼。

帝路尽头那道看不见的锁。

片刻后,他开口。

“执道。”

问天台骤然一静。

片刻之后,祖祠方向忽然有光亮起。

不是帝灯。

是三尊大帝画像下方,那行残缺祖训。

顾玄微猛地抬头。

这一刻,连他袖中的手指都轻轻颤了一下。

祖祠深处,那行显现多年却始终残缺的祖训,在今日问道心碑前,终于又亮出一截。

莫令其争命。

让其执命。

他答的是执道。

祖训亮出的,却是执命。

顾玄微看着那行祖训,眼底第一次真正掀起波澜。

外来宾客不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可他们看得见云墟祖老的反应。

祖训因顾长渊一句“执道”而显。

这件事本身,已经足够让所有人闭嘴。

问天台上,少年白衣金纹,神色平静。

他没有去看祖训。

像是早知道答案不在碑上。

而在自己脚下。

测验到此,按理已经结束。

四方宾客却久久无人开口。

问天台重开之前,有人想看顾长渊到底是不是虚名。

现在他们看见了。

测骨,不可刻名。

测脉,十二天脉。

测命格,此命不可测。

问道心,不争道,欲执道。

可偏偏,仍有人不服。

太玄圣宗那名年轻弟子咬了咬牙。

顾长渊三息补全十二天脉,已经让他脸上火辣辣地疼。

可也正因如此,他更不愿就这么坐下。

他不是不知道顾长渊可怕。

正因为知道,才更不能让这场成人礼到此为止。

根基再强,终究还在第一境。

这是他唯一能抓住的地方。

“顾少主根基惊世,我认。”

他的声音比方才低了很多,却仍硬撑着开口。

“只是根基是根基,境界是境界。”

“就算十二天脉已成,可顾少主如今,似乎仍在第一境。”

这句话一出,问天台又静了几分。

不少人眼神微变。

确实。

顾长渊前面几项测验,已经惊人到极点。

可从显露出的气机来看,他仍未真正踏入第二境。

那名年轻弟子见四周无人反驳,胆气稍稍足了一些。

“从第一境入第二境,也是一道门。”

他抬头看着问天台上的白衣身影。

“若顾少主愿入第二境,我愿一试。”

陆怀虚脸色终于沉了些。

“够了。”

那名年轻弟子肩膀一颤,却仍没有立刻退下。

顾清歌脸色很不好看。

“他怎么这么烦?”

顾玄看着那名年轻弟子,声音低沉:“刚才抓着十二脉说,现在又抓着境界说。”

问天台上,顾长渊没有生气。

他只是看着那名年轻弟子。

片刻后,他点了点头。

“可以。”

那名年轻弟子一愣。

顾长渊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

十二道天脉,在他体内轻轻一震。

第一境极境已满。

满则溢。

溢则入海。

那一瞬,问天台上空的灵气悄无声息地向他汇聚。

十二天脉齐齐发亮。

灵气自四方入体,沿九条人身主脉流转,又入三条天地隐脉,最后尽数汇入丹田深处。

第一息!

气海开!

第二息!

海面生潮!

第三息!

十二天脉垂入气海,如十二条天河归海!

第五息时,十二天脉与气海相连,整座问天台的灵气都像被牵动了一瞬。

第六息落下!

气海二阶段圆满!

问天台上,古纹微微亮起。

四道石碑,在此时同时轻轻一颤。

测骨碑上,“不可刻名”微微发亮。

测脉碑上,十二道天脉清光流转。

测命碑裂纹之间,“此命不可测”幽幽浮现。

问道心碑上,“不争道,欲执道”也随之亮了一瞬。

四碑轻鸣。

像是在替他刚刚入境作证。

满场一时无声。

那名年轻弟子脸上的表情,终于彻底僵住。

他说九脉到十二脉需要时间。

顾长渊用了三息!

他说十二天脉之后,入第二境也需要时间。

顾长渊用了六息!

从第一境极境,入第二境气海。

而且一入气海,便至气海二阶段圆满。

陆道尘手中茶盏微微一顿。

“不是强破。”

陆怀虚看了他一眼。

陆道尘望着问天台上的那道白衣身影,声音低了些。

“是道到境自成。”

各方席位上,气氛彻底变了。

前面所有质疑,到这一刻都像被压回了喉咙里。

问天台上,顾长渊仍站在四碑之前。

白衣金纹被晨光照得微微发亮,衣摆垂落如雪,袖口暗金古纹在风中一隐一现。

他身形修长,墨发以玉冠束起,额前一缕发丝轻轻垂下,遮住眉心那点极淡的金纹。方才十二天脉入体、气海初成,问天台灵气如潮,可他的衣袍始终未乱,神情也依旧平静。

像只是做了一件很寻常的事。

他抬头,看向那名年轻弟子。

“现在,可以比了。”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