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城,一处隐秘院落深处,烛火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凝重。
幽冥教、太乙剑阁、闭月宫的核心高层,围坐在一张厚重的檀木桌前。
“青云宗这次竟一下子冒出三个如此扎眼的天才.......”
齐文龙率先打破沉默,眼中闪烁着阴鸷的光芒,“若是让他们这般成长下去,后果将不堪设想。”
凌沧澜眉头紧锁,眼神中透着化不开的阴霾:“齐阁主有什么高见?总不能坐以待毙。”
齐文龙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狠辣的笑容:“依我看,咱们必须先下手为强,趁他们羽翼未丰,直接将他们扼杀在摇篮里。”
“你的意思是对那三个小辈痛下杀手?”闭月宫的洛秋水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一丝犹豫。
她虽也忌惮青云宗的崛起,却对这般直接的杀戮有些顾虑。
“不错。”
齐文龙重重点头,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只有彻底除掉这三个天才,才能掐灭青云宗崛起的势头。”
“否则,以他们在大比上展现出的天赋,不出十年,青云宗必将踩着我们的尸骨,凌驾于北域宗门之巅。”
“这个主意我赞同。”凌沧澜眼中寒光一闪,声音冷得像冰,“那姓林的小子杀了本座的亲传弟子,这笔血债,自然要用他的命来偿。”
洛秋水却依旧面露难色,轻轻摇了摇头:“可沐槿月的实力与我们不相上下,若我们动了她的人,以她的性子,必然会疯狂报复。”
“我倒有个主意!”凌沧澜眼中闪过一丝更浓烈的杀意,语气陡然变得狠厉。
“说来听听!”齐文龙开口说道。
“咱们索性趁此机会,一举灭了青云宗。这样既能永绝后患,又能吞并他们的地盘与资源,一劳永逸。”凌沧澜开口说道。
“北玄圣朝向来制衡各大宗门,我们若是灭了青云宗,他们恐怕不会坐视不管。”洛秋水还是有些犹豫。
“洛宫主,你觉得北玄圣朝会乐见青云宗崛起吗?”
“这次大比,青云宗不仅包揽冠亚军,还让皇族颜面尽失,皇帝与太子心中怕是早已憋着一股火。”
齐文龙却冷笑一声,带着几分洞悉人心的笃定:“我们若是灭了青云宗,他们不但不会怪罪,甚至还会心中暗喜。”
洛秋水沉吟片刻,缓缓点头:“你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只是,以我们三大宗门的实力,灭掉青云宗的山门或许不难,可谁也不敢保证能留下沐槿月。”
“一旦让她逃出去,必然会化身疯魔,对我们宗门展开报复,到时候怕是后患无穷。”
“我倒有个主意。”齐文龙脸上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压低声音道,“太子殿下早就对沐槿月心存觊觎,只是碍于身份不好下手。我们只需暗中联合太子,借他的势力牵制沐槿月,届时不仅能拿下青云宗,甚至还能生擒沐槿月,献给太子做个顺水人情。”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洛秋水眼睛一亮,微微点了点头。
“就这么办。左右都是要动手,拉上太子,反而更稳妥。”凌沧澜脸上也露出了一丝阴森的笑容。
三人相视一眼,眼中都闪过志在必得的光芒。
一场针对青云宗的阴谋,就在这摇曳的烛火下,悄然编织成形。
翌日清晨,阳光穿透云层,给古朴的院落镀上一层温暖的金色。
林北辰和李倾城坐在院子里悠闲的喝着茶。
两人有说有笑,时而讨论着修炼上的感悟,时而调侃着昨日皇宫里的闹剧,气氛轻松而惬意。
“吱呀!”
就在这时,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道踉跄的身影,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此人正是白羽尘。
他双腿发颤,脚步虚浮,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他那原本俊朗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与憔悴,眼眶深陷,眼下泛着浓重的青黑,活脱脱一副被榨干了精气的模样。
“羽尘!”
冷凝霜最先反应过来,连忙起身快步迎了上去,眼中满是心疼与焦急,“你怎么弄成这样?没事吧?”
白羽尘却像是没听见她的话,目光直直地越过人群,死死盯着院中正在喝茶的林北辰。
“林北辰!”
白羽尘咬牙切齿,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人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无尽的恨意。
“哟,这不是五师兄吗?昨晚.......睡得还好?”
林北辰端着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这才不急不缓地抬起头,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戏谑笑容。
他上下打量着白羽尘,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五师兄这腿.......怎么还打着颤呢?该不会是.......身体有点虚吧?”
说着,林北辰放下茶杯,从怀里掏出一个莹润的玉瓶,一脸真诚地说道:“刚好我这里有几颗壮阳补肾的丹药,五师兄要是不嫌弃,尽管拿去使用,保证能让你重振雄风,一夜十次也不在话下。”
“林北辰.......!你给我闭嘴!”白羽尘气得浑身发抖,胸膛剧烈起伏,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一想起昨晚自己被姬美云那个肥婆百般蹂躏的场景,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他心中的恨意就如同野草般疯狂滋生。
“五师兄,我这也是一片好意啊。”
林北辰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语气诚恳得让人挑不出错处,“你不要就算了,何必发这么大火?伤了身子可不好。”
“林师弟。”云晚晴走了过来,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几分责备,“羽尘师弟刚回来,你能不能别在这里说风凉话?”
林北辰转过头,不冷不热地回道:“大师姐,话可不能这么说。我不过是关心五师兄的身体罢了,怎么就成风凉话了?”
“再说了,我听说那位十九公主占有欲极强,最讨厌别人觊觎她的男人。”
“大师姐以后还是跟五师兄保持点距离好,免得被那位公主记恨上,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林北辰嘴角微微上扬,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提醒。
“是啊,云师姐,我也听说十九公主性情残暴,手段狠辣。”
一旁的李倾城也配合着开口,脸上带着几分认真,“以前有个侍女只是多看了她看中的男子一眼,第二天就被人发现毁了容,扔进了乱葬岗,下场凄惨得很。”
“用不着你们操心!”
云晚晴眉头微微一皱,语气冷冷的怼了一句。
姬美云的变态在帝都早已是人尽皆知。
她嘴上虽然硬气,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发怵。
一旦真的招惹上那样的女人,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师弟也是好心提醒,大师姐不听就算了。”林北辰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语气淡淡,“以后若是真吃了亏,有你后悔的时候。”
云晚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是扶着摇摇欲坠的白羽尘,往他的房间走去。
白羽尘被扶着经过林北辰身边时,狠狠瞪了他一眼,目光如同淬了毒的利刃:“林北辰,今日之辱,我记下了!咱们走着瞧!”
他之所以能忍辱负重,被姬美云折磨一整夜,全是为了十天后进入圣朝仙池修炼的机会。
只要能在仙池中突破境界,将来有的是机会报仇。
这笔账,他迟早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看着白羽尘踉跄离去的背影,林北辰和李倾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嘲讽。
林北辰和李倾城又喝了一会儿茶,便各自起身返回房间。
关上房门的瞬间,林北辰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十天后就要进入圣朝仙池修炼,这是提升实力的绝佳机会。
在此之前,他必须将地玄境七层的修为打磨得更加圆润,这样才能在仙池的灵气冲刷下突破修为。
而且,林北辰很清楚,留给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幽冥教、太乙剑阁、闭月宫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北玄圣朝的皇帝与皇后也对他心存忌惮,必然不会眼睁睁看着他成长。
如果不能尽快提升实力,那等待他的必将是死路。
林北辰深吸一口气,走到床边盘膝坐下,缓缓闭上眼睛,心神沉入体内,疯狂修炼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