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满级后,我在异世界当房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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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陈眠先生,冰火节是什么样的?”芙洛拉躺在床上眼睛亮亮的。

“我以前来的时候没有像现在这样遇上冰火节,所以跟芙洛拉一样也是第一次参加。”陈眠想了想说道:“不过我对于冰火节相关的活动倒是很清楚,格伦那家伙在打造重剑的时候嘴里说个不停,我都能背了。”

“那冰火节有什么活动?”芙洛拉再次问道。

“保持期待哦好奇宝宝。”陈眠微笑着说道。

“好奇宝...宝宝?”芙洛拉的声音变小了,耳朵又有点红了起来。

“诶!”洛薇琪带着笑意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洛薇琪宝宝乖。”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

“好啊芙洛拉你学坏了!”洛薇琪猛地从被子里坐起来,黑发随意地披散在肩上,表情介护于震惊和被背叛两者之间,伸出双手捏着芙洛拉的脸:“你!你以前不会这样的!你是不是跟陈眠学坏了!”

芙洛拉把被子往上一拉,肩膀轻轻抖着,笑声闷在被子里。

“我没学坏。”

“你还说没学坏!你以前不会叫我宝宝的!”

“明明是洛薇琪想应的。”

“我我我那不一样!”

“有区别吗?”

“当然有!”洛薇琪理直气壮,但张了张嘴之后发现芙洛拉说的好像没问题,更气了:“反正就是不一样!”

陈眠靠在椅子上,双臂枕在脑后,看着两个人在昏暗的房间里拌嘴。

洛薇琪说不过想反击的芙洛拉,这是他最近发现的规律以前芙洛拉只会红着脸不知所措,现在学会了反击,而且反击角度还挺新奇的。

“睡觉。”洛薇琪终于放弃了理论,重新躺回去,把被子拉到头顶,整个人蜷成一团。

“晚安,洛薇琪宝宝。”芙洛拉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这次带着明显的笑意。

“不许再叫了!”

“好的,洛薇琪宝宝。”

“芙洛拉!”

壁炉里的木柴偶尔发出“噼啪”一声,溅起几点火星,房间里暖烘烘的,只要稍稍放松困意很容易就上来了。

陈眠听着两个人的拌嘴声渐渐变成含混的呢喃,又变成均匀的呼吸声,才慢慢闭上眼睛。

窗外的雪还在下。

维格坦的夜很长,但好像也没那么长。

……

当白天再次来临的时候,冰火节开始了。

当芙洛拉起床的时候,旁边的床铺已经空了,洛薇琪的被子叠的整整齐齐的。

芙洛拉坐起来,拢了拢睡得有些散乱的头发。

在房间里简单的洗漱过后打开了窗户。

窗外不时传来小孩的笑声,比昨天热闹了许多,她走到窗户旁,街道上已经挤满了行人和各种各样的摊位。

“早!”陈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芙洛拉回过头就看见他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两个冒着热气的杯子,身上穿着件深灰色的外套,看起来已经在楼下待了一会儿了。

“昨晚睡得好吗?”他走过来递给她一杯。

芙洛拉双手接住,牛奶的香味从杯口飘出来,因为是刚热过的上面还有一层薄薄的奶膜。

“很好。”她喝了一口,身体暖暖的。

“我睡过头了吗?”芙洛拉放下杯子,有些不好意思。

“还很早,洛薇琪起来的时候怕吵到你跟做贼似的,之前最早起的都是芙洛拉,现在不用起来做饭是该好好休息一下。”陈眠笑着说道。

“陈眠先生你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没~”芙洛拉带着笑意,耳朵红红的。

“洛薇琪呢?”

“在楼下跟诺茜辩论。”

“……辩论?”

“关于冰火节游行的时候站在哪个位置看得最清楚。”陈眠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可可:“已经辩了很久了。”

芙洛拉轻轻笑了一声。

窗外传来一阵喧哗,是鼓声和号角声混在一起发出的声音,由远及近。

“游行快开始了。”陈眠走到窗边,看了一眼街道。

芙洛拉把杯子放在窗台上,用木簪把头发利落地挽起来,从背包里拿出那条白色的围巾,在脖子上绕了两圈。

“好看吗?”她转过身问。

陈眠看了她一眼:“嗯。”

芙洛拉的脸有点红红的,嘴角翘起一个小小的弧度:“陈眠先生,我们去看游行吧!”

“好,不过你要先吃早餐。”

“嗯!”

……

楼下大厅已经聚了不少人。

矮人老太太今天换了一身藏青色的节日礼服,领口别了一枚霜钢制的雪花胸针。

当陈眠和芙洛拉下楼的时候,她正站在吧台后面,给每个出门的人发一小袋糖。

“霜蕊蜜糖,含在嘴里慢慢化。”她叮嘱每一个接过糖的人:“维格坦人相信这样一整年嘴都是甜的。”

洛薇琪已经拿到了,正靠在门边把糖在舌尖和上颚之间滚来滚去,腮帮子微微鼓起一小块,跟平时那个冷冰冰的贵族大小姐判若两人。

诺茜站在她旁边,一只手叉腰,另一只手指着窗外的街道:“我跟你说,等会儿游行队伍从港口那边拐过来的时候,站在旅店门口这个位置是最佳的!进可攻退可守!”

“你在打攻城战吗?”格里夫的声音从楼梯方向传来。

他今天换了一件干净的亚麻衬衫,头发也用发油梳得整整齐齐。

诺茜回头看了一眼,嘴巴张了张:“格里夫,你今天好像个人。”

“我平时不像人?”

“像搬了一整天货累瘫了的货车马夫。”

格里夫深吸一口气,转身对巴金斯说:“我忍着,今天是过节。”

巴金斯什么都没说,只是从腰间的皮囊里掏出一个小酒壶喝了一口,然后递给格里夫。意思很明显,喝口酒消消气。

芙洛拉将霜蕊蜜糖放进嘴里,跟在后面

“冰火节游行快经过这里了。”陈眠走出旅店,站在门口。

此刻的旧城区街道的行人和摊贩们很默契地站到街道的两边,把道路中间空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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