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乡村傻医知己成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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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是实话。"

李钢炮没退,反倒又近了半寸,几乎贴着她耳廓,压低声音说,"你这么好的女人,你家那个一年到头在外面鬼混不着家,真是……浪费了一块好地。"

这话像一把火,燎得刁月蓉从耳根烧到脸颊。

她猛地转过身,抬手就要捶李钢炮:"你个混账东西,嘴上能不能积点德!"

她那一拳没什么力道,带着羞恼的成分居多。

但李钢炮反应极快,侧身一闪,刁月蓉挥了个空,身体失了重心,脚底在光滑的砖地上打了个滑,整个人往前栽去。

"哎!"

李钢炮条件反射地伸手去扶,正好兜在她胸口。

那触感……

两人同时一震。

刁月蓉整个人像被点了穴,定在那里,眼睛瞪得溜圆,既不敢喊又不敢动。

她低头看着那只扣在自己胸口的大手,羞愤交加,眼泪都快出来了,咬牙挤出一句:"李钢炮……你……下流!"

李钢炮本来还有些歉意,毕竟不是故意的。

可一听下流两个字,他眉毛一挑,那股子痞劲儿顿时上来了。

他不但没松手,反倒五指微微收拢了一下。

"下流?"

李钢炮凑近她,鼻尖几乎抵着她的鼻尖,冷声道,"月蓉嫂子,我好心扶你,怕你摔着,你倒骂我下流?行啊,那你干脆见识见识什么叫下流。"

他说着,另一只手绕到她腰后,将她整个人箍进怀里。

同时那只手开始不老实,入侵刁月蓉。

刁月蓉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像被电击了。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声音,因为眼前就是醉死过去的公爹。

能听见自己心跳擂鼓一样响在耳膜里,血液涌上头顶,眼前一阵阵发白。

"别……"

“想让我停下也行,喊两声好听的。”

刁月蓉求饶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哭腔,"钢炮……好哥哥……求你了……这是公爹的房间……"

那声好哥哥软得能掐出水来,带着哭腔的颤音,像小猫爪子挠在心上。

李钢炮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着她。

刁月蓉眼眶红红的,整个人又羞又怕,像只受惊的兔子缩在他怀里,胸口起伏得厉害。

他看了她几秒,忽然笑了笑,松开了手。

"行吧,看在月蓉嫂子喊得这么甜的份上。"

李钢炮退后一步,双手插兜,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今儿就先这样,欠我的诊费,以后……再说。"

刁月蓉得了自由,踉跄着退了两步,捂着胸口大口喘气。

低着头不敢看他,手指攥着衬衫领口,把那颗松开的扣子哆哆嗦嗦系上。

李钢炮也不多留,冲她摆摆手:"碗你自己收拾吧,我先回了。"

说完转身出了院门,脚步声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堂屋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墙脚蟋蟀的鸣叫。

刁月蓉站在原地好半天没动,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她慢慢滑坐在地,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掌心里还残留着那只大手的温度和力道。

过了许久,她才放下手,低头看了一眼。

"白长了……这么好的身材……"

她低低嘟囔了一句,语气里带着说不清的复杂,自嘲、委屈、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空落。

自家男人一年到头在外头鬼混,回来也是对她非打即骂,碰都不碰她一下。

她不到三十正是女人最好的年岁,也是有正常的需求。

而她自认为自己浑身上下该鼓的鼓该细的细。

女人味十足。

可这份女人味,愣是没人欣赏。

她叹了口气,起身出去收拾碗筷。

……

李钢炮离开村长家,直接往野猪山去。

合同签了钱也付了,那块地从现在起就是他的了。

野猪山在大驴村后山深处,离村子约莫十里路,说是山其实是个缓坡丘陵,最高处也就几十米。

李钢炮沿着田埂小路走过去,两边稻田里稻穗已经泛黄,风吹过沙沙作响,空气里飘着成熟的谷香,马上到收获的季节了。

到野猪山脚下,李钢炮站住了。

百亩荒地就这么铺在他眼前,缓坡起伏,满目疮痍。

土质发白泛黄,干裂得像龟壳,缝隙里零星长着几簇枯黄的野草,蔫头耷脑的,叶子边缘都卷了边。

有些地方干脆寸草不生,裸露出灰白色的岩石碎屑。

整片山地安静得过分,连蚂蚱都少见,活脱脱一片不毛之地。

"怪不得没人要。"

李钢炮蹲下来抓了一把土,在指间搓了搓。

土壤干涩粗粝,几乎没有黏性,松松垮垮往下掉,营养成分低得可怜。

但李钢炮这时嘴角却翘了起来。

左右看了看,确认四下无人,意念一动。

指间那枚黑色戒指闪过一道微不可察的光,一滴晶莹剔透的水珠凭空凝结在他的指尖。

那滴水珠与寻常水滴截然不同,通体散发着淡淡的莹白色光晕,像一颗液态的珍珠,里面仿佛有细碎的星芒在流转。

李钢炮将这滴灵泉滴在脚边的地面上。

滋…

一声极细微的声响,水滴渗入干裂的土壤,几乎在瞬间,一圈淡淡的灵气波纹以落点为中心荡漾开来,没入地底。

那一片灰白色的地表肉眼可见地变深了,从浅灰变成深褐,又从深褐变成油润的黑色,像是被注入了无穷的生机。

紧接着,奇迹出现了。

几株原本枯黄蜷缩的野草根部,嫩绿的新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破土而出,尖尖的芽头在阳光下舒展,叶片迅速展开、变大、变厚。

不到半分钟时间,那几株原本濒死的野草就变得翠绿欲滴,比别处的野草高出一大截,叶片肥厚油亮,叶脉间泛着淡淡的灵光。

李钢炮伸手捏了捏那片叶子,触感厚实柔韧,掰开叶梗,断面渗出的汁液清亮甘甜,带着一股浓郁的草木清香。

"成了!"

李钢炮激动拍手,"灵泉真能改良土质!"

望着面前这百亩荒坡,胸中豪气顿生。

灵泉在手,再贫瘠的土地也能变成沃土。

药材种下去,生长周期缩短,品质还能提升,这片荒地就是他的聚宝盆。

等药材园做起来,钱哗哗往里流,到时候……

他脑子里浮现出谷秀秀那张艳若桃李的脸蛋。

"秀秀姐。"

李钢炮捏了捏拳头,冲着空气咧嘴一笑,"你那奖励,我要定了。"

说干就干。

他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个事先准备好的大塑料桶,里面已经装了半桶清水,又滴了两滴灵泉进去稀释,搅拌均匀。

李钢炮经过研究发现,灵泉其实是可以源源不断再生的。

只是需要一定的周期和时间。

大概每天能够涌出两瓢的灵泉。

为了避免透支灵泉,李钢炮决定稀释使用,反正只要改善土质以及增加土壤养分,稀释后的灵泉水,完全能够达到这个效果。

没必要过于铺张浪费。

李钢炮拎着桶开始一瓢一瓢地浇灌荒地。

灵泉水渗进土壤后,土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改良,从灰白变黑褐,从板结变松软。

那些潜藏在土壤深处的草籽和根茎被灵气激发,纷纷冒出嫩芽,一片一片的绿色在荒地上铺展开来,虽然只是些野草,但整片山地忽然就有了生气。

李钢炮从下午三点一直忙到月亮升起来,腰酸背痛,T恤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

浇了约莫一半的地,剩下的一半实在干不动了,准备明天继续。

月亮挂在东边的树梢上,又大又圆,银白的月光铺满荒地,那些新冒出来的野草芽尖上挂着露珠,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像撒了一地碎钻。

夜风吹过来,带着湿润的泥土气息和草木清香,跟之前那片死寂的荒地判若两处。

李钢炮坐在地头歇了口气,掏出手机一看,十一点了。

屏幕上显示谷秀秀的头像跳动,一条语音消息弹出来。

他点开,谷秀秀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嗔怪:"李钢炮!都几点了还不回来!村委要锁门了!"

李钢炮嘿嘿一笑,回了一条语音:"马上马上,在野猪山看地呢,这就回。"

收了手机,他站起身拍掉裤子上的土,拎着空桶往回走。

刚走到山坡拐角,脚步忽然顿住了。

野猪山脚下有一条小河,窄窄的十来米宽,水不深,清澈见底,是山上流下来的泉水汇成的。此刻月光照在河面上,波光粼粼,水声潺潺。

而就在河边的一块青石旁边,水面上站着一个身影。

借着月光,可以看出是一个身材极好的姑娘!

李钢炮下意识的多看了两眼。

只见那道倩影正缓缓抬起双手,将身上那件薄薄的碎花衬衫从肩头褪下来。

月光下,勾勒出一个玲珑有致的身影。

长发散落在肩背上,腰肢纤细得堪堪一握,胯部却陡然丰盈起来,在碎花衬衫被彻底褪下的那一瞬,月光毫无遮拦地泼在她身上,不知道是月光太白,还是她原本的肌肤白如雪。

实在晃眼。

李钢炮瞪圆了眼睛。

我滴乖乖。

真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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