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乡村傻医知己成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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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钢炮炼体九重,面对几个小混混,根本无惧!

电光石火之间,第一个混混的钢管带着风声劈下来,李钢炮不闪不避,右手从下面探上去,五指张开直接攥住了钢管的中段。

李钢炮反手一拳轰出去,那混混直接倒飞出去!

紧接着第二根钢管从左后方横扫过来,李钢炮脚下一动,整个人贴着钢管的内弧转了半圈,钢管擦着他的背脊过去,带起的风掀动了短袖下摆。

转身的同时抢过钢管反抽出去,正敲在第二个混混的膝盖侧面,那人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第三个混混胆子小,举着棒球棍迟疑了。

然后就是这一下的迟疑。

李钢炮欺身上前,膝盖顶在他小腹上,那混混整个人弓成了虾米,口里喷出一口酸水,棒球棍脱手飞出去两米远,砸在一个空啤酒箱上。

剩下两个对看一眼,转身就跑。

李钢炮也没追,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几串没吃完的烤串,慢悠悠地咬了一口。

前后不到十秒钟。

夜市里鸦雀无声,只有烤架上的炭火还在毕剥作响。

那些刚才吓得往后退的食客此刻都抻长了脖子看,有人甚至忘了嚼嘴里的东西,就那么张着嘴发愣。

熊哥脸上的横肉剧烈抽搐着。

他攥着简衣衣手腕的那只手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但指尖已经开始微微发抖。

五个人啊,他手底下最能打的五个人,就这么让人家一根钢管全料理了?

熊哥咽了咽口水,尴尬赔笑,“哥,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错了,求您饶了我们。”

这么生猛的男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再和李钢炮对着干。

李钢炮活动了一下脖子,“滚!”

"走!都他妈赶紧走!"

熊哥赶紧喊地上装死的几个小弟撤了,几个混混连滚带爬,黄毛捂着插着铁签的手掌,惨叫声一路远去,消失在夜市的巷子里。

李钢炮没看他们。

他回到自己那桌坐下,啤酒瓶还剩下半瓶,他仰头喝了,顺便把铁签上最后一颗肉粒啃干净。

简衣衣站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

酒劲上头了,她平时酒量就不算好,刚才被熊哥那么一吓,肾上腺素飙升又回落,双重作用下小腿肚都有些发软。她扶着桌沿慢慢坐下。

"年轻人,很能打嘛。"

李钢炮侧过头看她。

简衣衣半趴在桌上,领口那第三颗纽扣崩开后一直没系回去,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黑色蕾丝的边缘在米白色真丝下面若隐若现,包裹着饱满的弧度,沟壑深邃。

她的腰在趴着的姿势下塌下去一个弧度,臀侧被塑料椅子边缘挤压出圆润的曲线,裙摆微微上翻,露出小半截大腿。

那双腿匀称修长,非常的惹人眼。

"还行。"

李钢炮把目光收回来,落在简衣衣那张因为酒意而格外生动的脸上,"不过你身体不大行啊。"

简衣衣一愣:"什么?"

"内分泌失调。"

李钢炮轻声道,"你眉心这块儿晦暗发青,一看就是常年熬夜,入睡困难。平日里烦心事多,操心重,肝火旺,你这样的我见多了,每天靠褪黑素和安眠药撑着,最多睡三四个钟头就醒。"

简衣衣的眼睛慢慢睁大了。

她眨了两下眼,睫毛在灯光下像两把小扇子扑闪,嘴唇微张着,半晌没说出话。

他说得全对。

她确实经常失眠,有时候凌晨两点躺下,折腾到四点才迷迷糊糊睡过去,六点又被噩梦惊醒,醒来后头疼欲裂。

安眠药越吃越多,效果却越来越差,上个月体检的时候大夫说她内分泌各项指标都不好,让她注意调节作息,可她哪儿有那个时间?

"你……你怎么知道的?"

简衣衣的声音里带上了几分谨慎的探究。

李钢炮问她有口红吗,简衣衣不明所以,拿出口红地过去。

谁知道李钢炮只是拿她的口红在一张纸上写了他的号码。

"我主业做推拿的,祖传手艺。有需要就给我打电话,专治各种失眠,保证让你睡得舒舒服服的。"

简衣衣低头看着那张小票,"你叫什么?"

"李钢炮。"

简衣衣忍不住笑了,那笑容带了几分酒后的恣意,眉眼都弯了起来:"怎么起这么个名字?"

"爹妈起的,嫌难听你找他们说理去。"

李钢炮站起来,把空酒瓶搁在桌上,"走了,账我结了,你那份也算了。"

"哎!"

简衣衣下意识想喊住他,可李钢炮已经头也不回地走进巷子,三两步就看不见了。

有点微醺的简衣衣,忽然感觉李钢炮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但就是想不起。

这时身后传来张明宇虚弱的声音:"衣衣……有没有人……扶我一下?"

简衣衣这才猛地想起地还躺着一个。

她赶紧绕过桌子去拉张明宇的胳膊,张明宇四十多了,在地上一摔把腰闪了,起来的时候龇牙咧嘴揉着后腰,衬衫上全是灰。

"老了老了,搁二十年前……"

张明宇扶着腰叹气。

"搁二十年前你也不见得能打过谁。"

简衣衣没好气地白他一眼,语气却柔和了些,"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不用,回去贴个膏药就行。"

张明宇活动了两下脖子,忽然促狭地笑了,"刚才那小伙子,怎么样?身手利落,长得也不赖。"

简衣衣的手一松,张明宇差点又坐地上。

"张明宇!"

简衣衣咬着牙喊他大名,脸上那层因为酒意染上的薄红似乎又深了一层,"你再说一遍试试?"

"我这不是替你着想嘛,一个人守着那么大个家业,儿子又常年不在身边……"

简衣衣面无表情说道:"行了你自个儿待着吧,我开车回去了。"

她转身就走,钥匙从手包里摸出来,滴滴两声开了锁。

上车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夜市的方向,烟火缭绕中各色灯光朦朦胧胧,哪儿还有李钢炮的影子?

她低头看了看掌心里那张皱巴巴的纸条,鬼使神差地没有扔,顺手塞进了手包夹层里。

简衣衣走后,张明宇哭笑不得。

这女人还是跟年轻时候一样的性子,打趣她两句,就闹脾气。

跟个小女孩一样!

不过,这也正是张明宇喜欢她二十年的原因,可惜简衣衣宁愿单身,也不愿将就和他凑合。

……

简衣衣一路开回城东的别墅区,简衣衣把车停进车库时手还有点抖,不知道是酒劲没散还是别的什么。

别墅三层楼,空荡荡的只有一楼的廊灯还亮着,保姆刘姐每周来三次打扫,今天刚好不在。

她上楼进了主卧,随手把衬衫脱了扔在床尾凳上。

镜子里面映出她的上半身,肩颈线条依然优美,锁骨下面那片肌肤因为沾了油渍和炭灰显得有点脏,她皱了皱眉,干脆把裙子也褪了,赤着脚走进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闭上眼,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夜市上的画面。

那个年轻人身手敏捷,行云流水。

很强!

简衣衣甩甩头,把水温调低了点儿。

洗完澡出来她照例换了件宽松的真丝睡袍,墨绿色的,光泽流淌如水。

她习惯晚上在家不穿内搭,睡袍里面空荡荡的,胸前的布料被撑出自然柔和的弧度,走动时隐约能看到一抹春光。

她坐到床头,随手从床头柜上摸了本书。

财经杂志,翻了两页就看不下去了,又换成之前没读完的小说,字在眼前晃来晃去,怎么也进不去脑子。

躺下,翻了个身,丝绸被面摩擦皮肤的触感细腻柔滑。

可她就是睡不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像走马灯似的转。

公司下季度新品发布会的策划方案还没敲定,钱三通那个混小子说好了周末回来吃饭又临时放鸽子,还有省里那笔扶贫款项的审计……

翻来覆去二十分钟后,简衣衣认命地坐起来。

她拉开床头柜抽屉,里面几个白色药瓶整齐排列,褪黑素、佐匹克隆、右佐匹克隆,她捻起一片安眠药搁在舌尖,苦味蔓延开来的时候,她忽然想起李钢炮那句话。

“有需要找我,保证让你睡得舒舒服服的。”

鬼使神差的,简衣衣从手包里翻出那张皱巴巴的纸条,又摸出手机,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按下去。

拨号键悬在屏幕上方,她犹豫了三秒。

三秒后,电话接通了。

那头传来李钢炮有些意外的声音:"喂?哪位?"

简衣衣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急促。

她靠在床头,睡袍的领口因为姿势微微滑落,露出半边圆润的肩头。

"滨河路18号,香榭丽舍别墅区,独栋七号,敢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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