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刮着海风,只剩下男子的粗重的喘息声,和女子细碎得呜咽。
江林晚感受到他的霸道,身子不由得一颤。
“晚晚,不离婚好不好!”陆栖越望着她声音发沉。
江林晚浑身发软躺在那,她也不想离婚,可她更不能因为自己的贪婪连累栖越哥。
陆栖越瞧着她不说话,眼底猩红的可怕,不再有一丝怜悯。
“栖越哥……”
“我们不离婚!”陆栖越再次问道,得不到她的答案,他眼底的猩红越发浓烈。
次日早上江林晚一醒来,就去照了镜子,果然顶着双红肿的眼睛,她还想着怎么请假不去医院。
门外就传来急促的拍门声和刘桂英着急的大嗓门:“林晚妹子,你在家不,开开门。”
江林晚用凉水敷了一下眼睛,就快速打开了大门,刘桂英一瞧见她通红的眼睛,哎呦一声拉着她快速进了院子。
“林晚妹子,你这是刚哭过了,是不是听了外边的传言。”
“桂英姐,外边有什么传言?”江林晚吸了吸鼻子问道。
刘桂英一脸犹豫,江林晚让她尽管说,她这才说道:“那些人真是没良心,不管咋说你以前也给她们看过病啊。
她们都说你自私狠心,为了过好日子和家里人断绝关系,还说你嫁给陆团是有目的的,所以才不嫌弃他不能生。”
刘桂英说完快速看向江林晚:“林晚你以前的家事我不管,但是你现在对我好我是知道的。
你也别太难受,别搭理那些长舌妇。”
这些人听风就是雨,光听说人家林晚跟家里断绝关系,万一那家人本来对林晚就不好呢。
“桂英姐你能不能帮我去医院请个假,我想今天在家休息一天。”江林晚说话还带着鼻音。
刘桂英以为她感冒了,立马答应了,回来的时候还给她拿了感冒药。
江林晚看到药的时候苦笑不得,还是接过药,上午她在家又睡了个回笼觉。
差不多中午的时候,陆栖越从训练场回来,就看到床上躺着的江林晚,发丝凌乱散在枕头上,脸颊泛着浅浅薄红,呼吸匀净绵长。
没了昨晚的倔强,此刻温顺柔和了许多。
陆栖越目光紧紧落在她脸上,动作下意识放得极轻,指尖克制地悬在半空,想要触碰她浮肿的眼尾,又缓缓收了回去。
他走到桌前拿出笔和纸,在上边写下几个大字,转身利索的出了屋子。
“团长,咱们就这么走了,要不要跟嫂子说一声。”远门外传来说话声,陆栖越冷着一张脸,死死攥紧拳头,手臂青筋隐隐浮现,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怒意:“闭嘴,今儿个你废话倒是挺多。”
张副团长悻悻的闭上了嘴巴。
看起来他媳妇说的是真的了,团长嫂子嫁给团长还真是利用了。
要不然团长也不会发这么大火。
出了家属院,门口停着辆吉普车,看到陆栖越来,小张立马打开了车门:“团长,嫂子知道你出任务吗?”
陆栖越皱着眉看着这俩人,今儿个废话怎么这么多?
难不成他们也都知道媳妇要跟他离婚的事了,也是,谁家媳妇好端端的会在外边买个房子。
原来大家都知道,就只有他傻乎乎的被蒙在鼓里。
他眸光瞬间变得阴沉,戾气席卷四周。
小张感受到团长的怒火,吓的瞬间闭上了嘴巴。
另一边家属院内,江林晚一觉睡到了下午两点多,起来之后肚子就传来咕咕叫声,她闪身进空间吃了些吃食填饱了肚子。
想到那日从宋院长那拿来的药,她刚拿出来准备研究,大门就被人敲响了。
江林晚快速出了空间,打开大门,陆婉云对着她就是一顿铺天盖地的训斥:“江林晚,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还好意思跟个没事人一样在家待着。”
“不然呢!我要干什么?”江林晚抬起头,看着陆婉云一脸冷淡。
外边传言的话上午桂英姐都说了,无非就是她家里资本家出身,然后为了不被下放狠心和家里断绝关系。
这话她没什么可反驳的。
陆婉云被她猛地一噎,脸色更是难看,可想到今儿个来要办的正事,她强忍下不满道:“你手里还有药方没?
有了就捐出去一些,大家也能对你少一些怨气。”
江林晚上次的药方可是在组织那边得到了极大的夸奖,连带着她男人也被夸赞了。
每个家族利益都是捆绑在一起的,江林晚这事在家属院都闹开了,到时候肯定得连累她男人,她必须想办法补救。
江林晚没有说话,一直看着陆婉云。
“江林晚,你怎么不说话看着我干啥,我侄子都被你气走了,你不会还想着躲在他身后吧。
栖越那么好,你就眼睁睁的看着连累他,什么也不为他做?”陆婉云瞪着她。
江林晚有些错愕,陆栖越出任务了,这么巧?
“江林晚,你到底有没有药方。”陆婉云有些不耐烦了。
“没有,你以为药方是大白菜?说有就有。”江林晚嫌弃的看着她,陆老爷子这么规矩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嚣张跋扈的妹子。
“怎么可能会没有?你们江家好歹是中医世家,祖传的药方应该很多,你是不是舍不得拿出来。”陆婉云越想越生气。
江林晚要是占着茅坑不拉屎,还不如早点跟自家侄子离婚,反正栖越这次也是真的厌恶她了。
“我们家之前的药方早就上交给了国家,已经不是什么秘密,大姑不信可以去调查。”江林晚平淡的说道。
陆婉云一愣,很快道“你如今利用我侄子在大鱼岛已经立足了,那就好聚好散赶紧和他离婚。”
“嗯,没事我就回去了。”江林晚说完关住了大门,留下陆婉云吃了个闭门羹一肚子的火气。
江林晚回屋之后再次进入了空间,拿出之前的药丸,粉碎在盘子里,她用手指浅浅沾了一口,搁在舌尖上。
很苦,苦中带腥,又有些回甘的甜味。
很快一股说不出来的麻在舌尖跳动,江林晚眉头紧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