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去父留子后我自成豪门,前夫全家悔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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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内。

茗蕴陪着秦海把捡起来的书法碎片放在书桌上,一块块拼凑,检查有无遗漏。

“小蕴,你觉得这幅字,写得咋样?”

秦海随口问道。

茗蕴说:“我不懂书法,所以不能从专业角度评价,我只觉得,这幅字给我的感觉是……老爷子当年写的时候,应该特别开心激动。”

秦海看着拼齐全了的碎纸,缓缓念道:

“五文凤自云间落,一角麟从天上生。“

“小蕴,你知道我老爸写的这句诗,出自哪里,是什么意思么?”

茗蕴是知道的。

这句诗,出自南宋文学家何梦桂。

诗名很直白,叫《贺徐提管可大得子》。

就是一首恭贺喜得贵子的祝福诗。

茗蕴其实也能大概猜到,多年前秦海把这幅字送给她暗藏的意思。

也许既有祝福她生下了佑瑶,又有希望她能为秦家再生个儿子的含义。

曾几何时,茗蕴想过把龙凤胎儿子存活下来的事儿,告诉公公。

但是,她当时太在乎秦品森的态度。

同时也怕麻烦秦家,怕儿子到头来还是没能治好。

多种原因加一起,就也瞒着秦海了。

哪能想到,儿子治愈后,她就撞破了秦品森出轨有私生子。

如今只能继续瞒下去。

不然,秦海铁定不能让离婚。

茗蕴脑海里闪过种种往事,应付着回答了句,“爸,我……不怎么了解古诗词。”

秦海看了她一眼。

她有些心虚地低下头。

秦海笑了笑,说:“我老爸,是在他第一个儿子出生那天,用毛笔写了这两句诗,小蕴你眼睛很厉害,一眼就看出了这幅书法里的情绪。老爸说过,那是他一辈子当中,最开心的一天。”

茗蕴还以为公公会借题发挥叫她再给秦家生孩子。

没想到说起的却是秦家老爷子的事儿。

如此看来,也难怪老爷子会把这幅书法视为得意之作。

秦海得到了后,同样当宝贝,就理所当然了。

“老爷子的第一个儿子?是那位叫秦云的伯父么。”茗蕴问道。

秦云,就是那个只听过名字,据说也生活在滨瀚市,但茗蕴从来没见过的——秦品森的伯伯。

秦海摇头,“不,秦云是我二哥,我爸的第一个儿子,我大哥,叫秦山。”

茗蕴这才知道,秦海还有一个哥哥。

“那,大伯父他……”

“他死了。”

简单直接的回答,让茗蕴愣住。

秦海伤感道:“我大哥是秦家最优秀的儿子,只可惜,二十多年前出了意外,当年我大嫂还怀着孕……”

说到这儿,他叹了口气。

“唉,如果大哥大嫂没有身亡,他俩的孩子,应该跟你差不多大了。”

茗蕴才知道,秦家还有这么一段往事。

“小蕴啊……”秦海收回思绪,说,“你跟品森异国分居五年,辛苦你了,如今他已经稳固了外边的生意,可以回国内待着了,你俩今后千万要好好过日子,放心,那小子如果对你不好,我饶不了他。”

茗蕴一时语塞。

看来公公对于他儿子在国外的私生活情况,到现在还一概不知。

不过,从秦承玺已经被白凤琴接进秦邸来看,他马上就要知道了。

“爸,”茗蕴开口道,“实际上,秦品森已经跟贺雅在一起了。”

“什么?”秦海难以置信。

反正已经说出来了,茗蕴正好把今天下午房子被砸的事儿,也告诉他。

直接掏出自己录下的视频,说明了情况。

“这个王八蛋!”秦海看着视频里边,秦品森跟贺雅手牵手,工人们在房间里一通乱砸,气得都站不稳了。

茗蕴赶紧扶着他坐到椅子上。

“爸您说,我还有必要跟您儿子在一起么。”茗蕴平静地问道。

“反了天了……他反了天了!”

秦海怒不可遏,捂着胸口大喘气。

茗蕴见状,连忙倒了杯水,从书桌里拿了应急缓和心脏病的药给他服下。

秦海的心脏紊乱控制住了,可怒火还在蹭蹭往上冒,气得眼镜片都起了雾。

茗蕴正要安慰几句。

嘭的一声。

书房门被用力推开。

“好啊,原来你在这儿!”

找了一圈的秦品森,现在两眼冒火,一看到茗蕴便冲了过来,抡起巴掌就要扇。

啪!

秦海腾地起身,抢先一耳光招呼在了秦品森脸上。

“爸……您也在这儿啊?”秦品森双眼瞬间清澈。

刚刚气过头了。

只看到了站在书桌旁的茗蕴,没注意到坐在椅子上被她挡住了的父亲。

“给我跪下!”秦海怒目而视。

秦品森咬了咬牙,缓缓双膝跪地。

啪!

又是一声响。

秦海直接抄起水杯砸了过去。

手工制作的高级天然水晶杯,在秦品森额角炸开,碎片如天女散花,崩得到处都是。

秦品森的额头也很快鲜血淋漓,可他动都不敢动。

“爸,你别气坏了身体。”茗蕴劝了一句。

秦海说:“小蕴,你先回避,我跟这小子好好聊聊。”

“是。”

接下来的事情,茗蕴不好参与,她也不想参与,果断退出了书房。

刚把门关上,就隐约听见里边响起了秦海的破口大骂。

还伴随着东西砸在人身上的声响。

茗蕴缓缓吐出一口闷气,嘴角有些上扬。

估计书房里一时半会儿不能完事儿,她就上了一号别墅天台花园。

清净会儿,坐在吊椅上,看看日落。

今天的晚霞……

格外美丽。

当白凤琴发现儿子进入一号别墅迟迟没出来,然后也找去了书房的时候。

秦品森已经鼻青脸肿,头破血流。

跪都跪不稳。

垂着头,双手撑着地板,勉强维持身形。

书房里能用来砸人的东西都被秦海用了个遍,场景一片狼藉。

白凤琴都看愣了。

“你来得正好,”秦海扶着书桌角,喘着粗气,“去,给我找几根结实又趁手的棍子来。”

白凤琴回过神,飞扑过去抱住秦品森,又心疼又生气地质问秦海,“你是要把咱儿子打死吗?那把我也打死算了!”

“爸……”秦品森抬起满是血的眼皮,“我决意跟雅儿在一起,你就算……打死我,我也……也不改变决定。”

“好,那我就打死你。”

秦海气极。

左看右看,抄起一把已经砸折半边的紫檀木椅子,朝着秦品森脑袋高高举起。

“住手!”白凤琴张开双臂挡在父子间,“小雅已经给品森生了个儿子!你难道要让秦家的小独苗、你唯一的亲孙子,没有爸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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