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我生日?”温脉坐在电脑面前,失神了几秒。
她一直想要的,就是楼宴爱上她。
她再利用楼宴报复楼家所有人,最后再狠狠羞辱他,抛弃他。
让他感受什么叫绝望和崩溃。
可是现在……她却莫名地憋闷起来。
她跟楼宴真正有交集,是在慕慕的婚礼上。
开始于男女之间的**。
他为什么会把她的生日当密码?
他甚至忘记,他自己曾羞辱过自己的事了……
温脉强迫自己停止思考楼宴是否真的爱上她这件事。
这没意义。
无论楼宴忘记与否,无论这份喜欢是真是假,他们都是不可能的。
温脉手指翻飞在键盘上,很快就找到了电脑里的核心资料。
事后她删除了访问记录,若无其事地离开了书房。
她放好东西,重新躺回到男人的身边。
打量着他沉睡的俊颜,温脉的呼吸都变得轻了许多。
从一开始她就知道,楼宴是个禁欲冷傲的人物。
清绝落拓的容颜。
矜贵威严的气场。
穿上西装后,就是斯文败类里的极致代表,一整个人都散发着让人腿软的强大气息。
她以为这样的男人,会很难搞。
以为需要费不少力气才能拿下。
可是太顺了啊。
顺到她都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真的爱上她,甘愿当个舔狗。
紧盯着男人薄薄的唇,看着他性感的唇珠,泛着淡淡的红,一种说不出的yu,勾着人的心脏。
温脉有点心虚,愧疚。
不多。
她正要躺平了睡觉。
男人却突然睁开眼。
漆黑的眸子吸引着她的灵魂。
“没够?”他嘶哑的声音,透着一股子勾人的热烈。
温脉:“……有点渴了。”
他应该是刚醒,没发现自己去过书房的事吧?
楼宴突然掀开被子。
温脉:“你干什么?”
“给楼太太倒水。”
“……”
看着男人宽肩窄腰的背影,温脉烦躁不已。
这个男人,是故意在她面前袒、胸、露、肌,想色诱她,让她心甘情愿放弃复仇?
哼!她是个有原则的女人!
绝对不会因为男色,就放弃初衷!
想定,温脉拉起被子盖上了自己的脑袋。
“会呼吸不顺。”楼宴掀开被子,强行把她扶起来喝水。
“现在不渴了。”
楼宴凝视着她。
温脉:“喝一点点就好。”
她就着男人的手,喝了一点点。
楼宴把水杯放在桌上。
目光灼热得让人脸红。
温脉连忙推开他,“很晚了,睡吧!”
楼宴却突然勾住她的脖颈。
用力往怀里一拉。
“不算太晚。”
他的眼角,压下了心底的疑虑。
只露出本能的占有欲。
温脉突然被攥住柔软。
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去。
有那么一瞬间,她竟然想要迎合他?
真是疯了!
楼宴心道。
不管怎么样,她是喜欢我的,哪怕只有一点点。
他跟傅昭通过话,傅昭说,既然舍不得放下她,那就感化她。
如果感化不了,就想法子让她没时间去想复仇的事。
让她彻底成为楼家人,让她愿意为了感情,放弃仇恨。
听起来都是大道理,没什么营养。
可他今晚小试牛刀。
她在沉迷其中的时候,看他的眼神确然变了。
尤其是他让她叫自己的名字时……
他听出了其中的温柔和不忍。
她犹豫了,这是好事,不是吗?
“脉脉。”
温脉脑袋里炸出一道白光时,楼宴突然温柔无比地喊她。
“我不仅要你喜欢上我。”
他紧紧握着她腿根。
“我还要你爱上我。”
温脉脑子抽了抽!
这话,怎么听着就很下流呢?
这男人是疯了吗?好端端的,为什么不端着了,反而成了个在床上低声下气又敬职敬业的小鲜肉?
理智告诉她,她应该推开他。
可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她忍不住夹紧了男人的腰。
感受到他粗狂猛烈的力量。
她哼了两声。
本能的,唤他:
“阿宴……慢点。”
……**……
翌日一早,楼宴心满意足地去上班了。
温脉睡到日上三竿,接到黛溪的电话后,才起身去开会。
余年一早就给她把早餐打包好。
“我去金融街见个朋友,正好顺路。”他把车子停在温脉面前。
温脉正好有事想问他,就上了车。
这一幕被刘妈看到。
她激动地跑去找佟荔告状:“夫人,少夫人跟那个私生子真的关系不浅,她竟然大庭广众之下,坐他的车离开!”
佟荔敷着面膜,懒洋洋道:“只是坐个车而已,又不是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
刘妈:您心是真大啊。
楼宴这边,会议结束后,给温脉发信息,问她晚上想吃什么。
周尘一脸讳莫如深的进来。
“刘妈给我发了信息,关于少夫人的,我琢磨着还是等您开完会再给您看。”
楼宴:“又是跟楼弋有关?”
昨晚楼弋吃了温脉送去的晚餐,拉了一晚上,凌晨的时候脱水昏迷,送医院了。
要在医院住几天。
这问题不大,而且也没证据证明是温脉做的。
他以为刘妈是想告状。
周尘干咳道:“跟余少爷有关。”
一听跟余年有关,楼宴立刻冷脸,“他做了什么?”
“余少爷给太太准备了早餐,还亲自送太太去上班,刘妈说,太太一点避嫌的意思都没有。”
楼宴眯起眼,“我让人准备的早餐呢?”
“没碰。”周尘摸了摸鼻子,“可能太太起晚了,又着急上班,来不及吃。”
“呵。”
他不但留了纸条,还发了微信。
甚至还打包了一份,就是防止她来不及。
“余少爷是因为太太求情,才有资格回楼家,他讨好太太很正常。而且余少爷身份低微,又没实力,太太怎么会看上他呢。”
楼宴:“她为了报仇连仇人的儿子都能委身,还会在乎余年是没实力,只是身份卑微的私生子?”
周尘:好想扇自己一嘴巴子。
楼宴算是懂了,她就是想气死他。
这样她也算报了仇了。
傅昭的办法一点用也没有。
就不该相信他的鬼话。
傅昭:难道你没享受到?
“总裁,麦蒂集团那边,已经明确拒绝了我们的投资,选择跟华凛签约了。”周尘赶紧汇报另一个跟温脉有关的大事。
楼宴闻言,脸上一片了然。
“她把黛溪当朋友了。”
不想因为跟自己的恩怨,连累黛溪。
周尘不解,“您对太太百依百顺,肯定比华凛大方,为什么不接受您这边的投资?”
楼宴斜睨着助理,“她要跟我切割,你看不出来?”
周尘:“可太太不是才搬进楼公馆,要跟您好好过日子吗?”
“……”楼宴胸腔起伏着,哪壶不开提哪壶,“滚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