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重生成NPC我成了隐藏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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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道院外,暴风雪肆虐的雪原上,一头穿戴护具的雪怪停在修道院的门前。

那怪物身高近两米,脊背上覆盖着一层御寒的白毛,眼睛被长毛遮住,四只巨大的利爪踩进雪地中,下獠牙朝上露在外面,呼吸从阔口中喷出滚滚的白雾。

而雪怪的背上,正稳稳坐着一个身姿挺拔的女人。

那女人穿着一身深色铠甲,肩线宽阔,腰间悬着一柄造型夸张的长刀。

她居高临下地扫过眼前的灰鸽修道院,眉头越皱越紧。

圣灯熄灭,怨念暴走,最关键的是,周围的防护魔法阵也彻底破了。

有一股让她非常不适的气息在空中弥漫。

很快,一名披甲下属急匆匆地踩着雪跑过来,单膝跪地。

“维芙兰长官,静骨祈祷室已经塌了大半,月冠锁不见了。”

维芙兰的眼神沉了下去,周身爆发出寒意。

下属咽了咽干涩的喉咙,顶着威压战,战兢兢地继续汇报:

“我们在地面只发现了……只发现了银袍大人残留的衣物,以及毁坏的法杖。至于他本人,不见了……”

周围的风雪似乎都在这一刻死寂了下来。

白银袍审判官,那是圣庭派驻在这片区域,专门负责监管和安抚信徒的圣职者。

现在,白银袍疑似死亡,而圣庭的重要圣物月冠锁也下落不明。

维芙兰握着野兽缰绳的手指收紧,青筋暴起。

还没等她消化完这个震撼的消息,另一侧的雪地里,又是一名下属连滚带爬地赶了过来。

“长官!库房也出事了。”

维芙兰冷冷地斜睨过去,那股来自上位者的压迫感袭来,那名下属结结巴巴地答道:

“三......三间核心仓库里的其中一间……几乎,几乎被人一扫而空了。”

维芙兰沉默了会儿,然后脸色彻底阴了下来。

灰鸽修道院被毁,月冠锁失踪,白银袍审判官疑似死亡,库房被盗。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异端袭击了。

这是有人在大庭广众之下,骑在圣庭的脖子上扇耳光,扇完了,还顺手把圣庭腰里别着的钱袋子给堂而皇之地顺走了。

她虽说忠于王权,但也不会因个人私情而区别对待。

毕竟圣庭可是圣都王国最高的信仰教会,有圣辉之神的庇佑。

在这片雪原上,百姓跪拜圣徽,贵族供奉圣灯,王都与圣庭利益深缠。

多少年了,从没有异端敢这么做。

也从没有哪个疯子,有能力做到这种地步。

维芙兰的心里忽然升腾起一种极度不祥的预感。

这件事一旦传回王都,不知道今晚会有多少位高权重的高层惊得从床上跳起来,彻底失眠。

维芙兰驱使雪怪进入修道院内部,气派的大门完全能容乃雪怪的身体。

一进入内部,便是如地狱般的惨况,到处都是尸体。

但对比她在战场上见过的,又干净太多了。

维芙兰的目光从熄灭的圣灯、碎裂的防护阵纹上一寸寸扫过去,越发觉得此次动乱的诡异。

她忽然抬手,指向不远处一名瘫坐在雪地里的修士。

那修士身上的白袍已经被灰尘和血迹染得脏污不堪,脸色惨白,嘴里还在不停念着祷词,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把他带过来。”

两名骑士立刻将那名修士拖到雪怪面前。

修士双腿一软,扑通跪倒在地。

维芙兰俯视着他,声音冰冷。

“从头说。”

修士嘴唇哆嗦:“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维芙兰眼神一沉。

雪怪像是感受到她的不耐,猛地低下头,森白的獠牙几乎贴到修士脸上。

修士当场吓得尖叫一声,差点昏过去。

维芙兰冷声道:“我不喜欢听废话。”

修士牙齿打颤,拼命磕头。

“我说!我说!”

他颤抖着抬起头,眼珠乱转,像还没从那场恐怖的灾祸里缓过来。

“今天……今天戒律所抓到了一个北境猎巫人。”

维芙兰眉头微皱:“名字。”

“好像是......赫、赫温·哈特曼。”修士声音都变了调,“对!就是赫温·哈特曼!”

周围几名骑士脸色同时变了。

赫温·哈特曼。

这个名字,在北境边线并不陌生。

那人不是普通猎巫人。

他手里抓过不少圣庭暗线,也带人截过好几次秘密运送队。

圣庭和北境表面还算克制,可边境上的暗斗,却从来没停过。

维芙兰握着缰绳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继续。”

修士咽了咽口水。

“戒律所那边原本要对他进行审讯,可后来燃灯房突然出事了。”

“燃灯房?”

“对。”修士抖得更厉害,“我们在燃灯房发现了几具尸体。那地方乱成一团,连圣灯都灭了好几盏......这......这不是我的错啊.....我才来没多久,求圣辉宽恕.....”

修士的声音带上了哽咽,他把脸埋在双手里,不住的祈祷。

维芙兰有些不耐烦,她最讨厌哭哭啼啼的人,尤其还是男人。

她嫌弃的移开视线,硬声道:“继续说!”

修士被吓了一哆嗦,忍住眼泪继续道:

“后来,后来洗礼室也出事了。负责洗礼的希尔大人死了,通行牌不见了。我们以为是黑塔的人真的潜进来了,就开始封锁各处通道。”

听到“黑塔”二字,维芙兰冷哼了一声。

这帮人真是不死心。

“还有吗?”

修士抖着肩膀:“有、有一个剑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她很强,手里拿着圣剑,把赫温·哈特曼救走了。”

维芙兰终于眯起眼。

“剑士?”

“是,是个降临者。”修士急忙道,“她说话很怪,像那些异界人。她不止带走了赫温,还带走了另一个猎巫人。”

维芙兰冷冷道:“另一个是谁?”

修士想了想,声音更小。

“不......不知道。”

赫温和他的部下,还有一个会使用圣剑的降临者。

这条线终于露出一点形状了。

修士还在发抖,抹了一把鼻涕:“再后来,地下就炸了......”

“够了!”维芙兰挥鞭打断了他的话,“剩下的我会自己查。”

维芙兰抬手,骑士立刻将那名修士拖了下去。

修士瘫软在雪地上,还在断断续续地念着祷词。

维芙兰离远了些,她不喜欢听到这些没用的嘟囔。

稳定心神后,维芙兰看向即将低沉的天色,内心快速分析:

赫温·哈特曼受伤,部下也刚从燃灯房救出,修道院周围都布满了陷阱,他们跑不了太快。

至于黑塔......哼,一群阴沟里的老鼠。

风雪卷过铠甲边缘,她一拽缰绳,身下雪怪低吼着转了半圈。

维芙兰看向身后的士兵,声音压过风声:

“第一队,沿运尸道追。猎巫人最可能从那里撤。”

“第二队,封锁旧桥和北坡。”

“第三队,跟我走。”

她骑着雪怪从队伍前方缓缓经过,锐利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活捉目标的人,批三天假。”

士兵们神色一震。

维芙兰顿了顿,抬高声音,豪气道:

“温泉镇的酒钱和住宿,我出。”

“都听明白了吗?”

士兵原本还有些疲惫的目光瞬间亮了起来,齐齐的用力捶胸行礼。

“是——!”

战马嘶鸣,雪怪低吼,几支小队迅速分散,朝不同方向扎进风雪。

维芙兰拍了拍身下雪怪的脖颈,唇角一扬。

“贝奥,你也想去温泉镇吧?”

贝奥喉间滚出一声低吼,四爪刨开积雪,像是在催她少废话。

维芙兰笑意更深。

“很好。”

她一拽缰绳,贝奥庞大的身躯猛地冲出,掀起大片雪雾。

“那就把人追回来!”

身后的骑士立刻跟上。

风雪很快吞没了他们的背影,只剩铁蹄与兽爪碾过雪原的沉闷声响,一路追向雪林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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