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丰年从出手再到将红脸男子制服,也就三个呼吸的时间。
其他的人,压根来不及做出应对。
反应过来之后,跟着红脸汉子过来的那二十多人第一时间拔出了腰刀,纷纷向着陆丰年扑去。
而那护送马车的十几位汉子急急出声:
“各位且慢动手!”
“陆什长还请息怒,他是我们自己人。”
“大家都是自己人,切莫伤了和气。”
…………
只不过,那二十多名持刀的汉子没有半分的停顿,一个个急速向着陆丰年靠近。
陆丰年大喝一声:“都给老子站住,谁再敢往前一步,老子一脚踢爆他的脑袋!”
闻言,那二十多位持刀的汉子立马停下了脚步,一个个面面相觑。
陆丰年脚下发力,踩得红脸汉子的胸膛嘎嘎作响,“让他们退远点,不然,我现在就将你的胸骨全部踩断。”
红脸汉子急急出声:“退后!都给老子赶紧退后!”
二十多名持刀的汉子稍作犹豫,纷纷往后退出三四丈。
陆丰年没有说话,脚下又加了几分力道。
红脸汉子吃痛,连忙喝骂道:“你们耳聋了吗?都给老子退远点,再退远一些!”
那二十多名持刀的汉子不敢怠慢,连忙又急急后退,再次退出了四丈多远。
“陆丰年,有话好好说,咱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不要伤了和气。”红脸汉子的脸上挤出了几分笑容。
陆丰年眼神俯视,“你方才不是骂我蠢货么?现在怎么又成了一条船上的人?”
红脸汉子咽了咽口水,“方才一时口快,还请你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陆丰年冷笑一声,“算你还识相,不然,你这条命今天就得葬送在这里。”
说完,他松开了脚。
红脸汉子重获自由,挣扎了三次才勉强起身。
第一时间与陆丰年拉开六步的距离,眼神畏惧地说道:“陆什长,我们一贯以来的做法就是直接将东西拉走,可没有留下凭据的说法。”
陆丰年微微抬眼,淡淡地看着红脸男子,“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今天,我奉命押送这批东西,把它们交到你们的手中,就必须得有凭证。
万一送错了,我担待不起。”
红脸男子面现苦色,“陆什长,这急切间,我也拿不出什么凭证啊。”
陆丰年想了想,问道:“车上装的是什么东西?都是什么数量?你若是能够说清楚,便可将这些东西带走。”
闻言,红脸男子的脸色又苦了几分。
那十几名赶车的汉子,一个个也变了脸色。
陆丰年轻哼一声,“连这个都说不出来,还说你不是想要冒领这些东西?
敢冒领我们镇西军的东西,找死!”
把话说完,他双目一寒,作势便准备动手。
红脸汉子急急出声:“陆什长,您误会了,这批东西的确是要交到我们的手上。”
只不过,陆丰年却不听他废话,身形一闪,就去到了他的身前,伸手成爪,就要抓向他的咽喉。
红脸男子眼神惊恐,急呼出声:“陆什长且慢,我知道车上是什么东西。”
陆丰年停下了手,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快说!”
红脸男子咽了咽口水:“直刃刀六十柄,弯刀五十柄,点钢剑八十柄,长弓……”
陆丰年的脸上立马现出了震惊,还有恐惧之色,“兵器!车上装的居然是兵器!还有军弓、军弩?”
把话说完,他疾步跑到了一辆马车之前,就要打开包裹马车的油布。
守在马车旁边的一位汉子连忙阻拦,“陆什长,咱们只负责押送,不能查看这些东西!”
“滚开!”
陆丰年大手一挥,将汉子一巴掌扇到了一边。
继而,一把掀开了漆黑厚重的油布。
油布之下,是一捆捆的干草。
将干草打开,里面藏着的正是一柄柄的直刃刀。
陆丰年的脸上现出了恐慌之色,又接连将其他马车的油布揭开。
只见,所有的马车都满载着各种各样的兵器。
陆丰年直愣愣地站在最后一辆马车之前,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有震惊,有不解,还有更多的恐慌。
半晌之后,他才将目光看向了身边的一位押送汉子,“你跟我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汉子咽了咽口水,“陆什长,我只是奉命行事,我什么也不知道。”
陆丰年冷哼一声,直接起脚,将汉子踢飞出一丈之远。
继而,他又来到了另外一位汉子的身前,眼神冰冷的盯着他,“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汉子连连摇头,神情慌张地回应,“我也不知道。”
陆丰年再次出手,愤怒地将汉子打飞。
随后,他将目光投向了红脸男子,冷声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红脸汉子趁着陆丰年查看马车的机会,已经躲到了一干部属的身后,胆气明显壮了几分,高声道:
“陆丰年,这件事情不是你一个小小什长所能掺和的,你乖乖地把东西交给我们,赶紧回石羊关才是最好的选择……”
不等他把话说完,陆丰年一把抄起了马车上的一柄长弓,并迅速搭上一根箭矢,瞬间将弓弦拉满。
连瞄都没瞄,嗖的一声,箭矢应声而出。
随之,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在暗夜里响起。
箭矢穿越重重人墙,精准地命中红脸男子的肩膀,将他的右肩射了一个对穿。
红脸男子当即惨呼连连,声音凄厉刺耳。
与此同时,他的一干属下当中,有六个人再次拔出了腰刀,朝着陆丰年冲了过去。
陆丰年冷哼一声,再次拉开了弓弦。
嗖!
嗖!
嗖!
陆丰年接连射出了三支箭矢。
三声箭响之后。
跑在最前面的那三位汉子,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先后扑倒在地,登时气绝。
每一个人的额头正中央,深深地插着一支铁箭,直没箭羽。
于是,稍稍落后几步的三位汉子齐齐停脚,一个个面无血色,冷汗直流,再不敢往前半分。
陆丰年微抬头颅,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们谁再敢往前踏出半步,本什长必定让他血溅当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