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八零小厨娘,重生换嫁糙汉连长被宠疯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姜家亲属?”

孙秀梅一听这四个字,脸色立刻变了。

“姜红梅?”

姜青禾没有接。

她先看登记抄页。

投信时间写着五月二十三傍晚。

投信地点是镇邮所。

寄往县供销社。

投信人一栏只有“姜家亲属”,没有姓名,没有住址。

字写得歪,笔画故意拖长。

似怕人认出来。

“先去邮所看原本。”

姜青禾把抄页交回张干事。

“我带周小兰去。孙嫂子,你留下看整改公示,别一窝蜂全去。”

孙秀梅不乐意。

“我咋不能去?”

“你去了,先骂姜红梅,再骂陈富贵,邮所门口半天都问不出一句正话。”

罗嫂子噗地笑出来。

孙秀梅瞪她。

“笑啥?她说得也没错。”

陆砺川从院门外回来。

“我送到镇口。”

姜青禾看他。

“镇邮所里我自己问。”

“嗯。”

他说得很短,却让她心口稳。

到镇上时,邮所门口刚开。

木柜台上放着戳印盒,墙上贴着寄信价目。

张干事先向邮所工作人员说明来意。

工作人员姓方,四十多岁,戴着袖套。

他把投信登记本拿出来。

“匿名信是从这儿投的。按规矩,只记投信人自报,不查证件。”

姜青禾点头。

“我们只核这页记录。”

方同志把登记本推到柜台中间,又拿一块镇纸压住。

“本子不能带走,只能抄。”

张干事说:“按规矩来。”

周小兰立刻拿出空白纸,先写镇邮所、日期、页码,再照原页抄。

方同志看她写得细,脸色缓和了些。

“小姑娘倒似柜台记账的。”

周小兰没抬头。

“我就是记账的。”

这句说出来,她自己也怔了下。

从前她只敢说帮忙。

现在她敢说自己是记账的。

姜青禾站在旁边,没有打断。

这种长出来的底气,比她替周小兰说十遍都有用。

周小兰站在旁边,照着原本抄。

原本上的“姜家亲属”比抄页还难看。

横画长短不齐,姜字上面两点挤在一起,亲字下面似被人故意压歪。

姜青禾问:“方同志,投信人长什么样?”

方同志皱眉回想。

“傍晚人多,记不太清。只记得是个男的,戴草帽,声音压着,说替姜家人寄。”

周小兰笔尖一停。

草帽。

这个词刚从镇后巷冒出来。

姜青禾继续问:“他自己写的登记?”

“对,在柜台上写。写完还问能不能快点到县里。”

“有没有带红布包?”

方同志摇头。

“没注意。”

“声音呢?”

方同志想了想。

“故意压低,似嗓子里含着东西。可有一句话没压住。”

“哪句?”

“他说,姜家人要让县里知道实情。”

姜青禾把这句记在心里。

姜家人。

陈富贵最爱拿这三个字压她。

压她的婚事,压她的名声,压她的食堂。

现在又拿来压匿名信。

她看向周小兰。

“这句也抄。”

周小兰写下:投信人口述“姜家人要让县里知道实情”。

邮所旁边是剃头摊。

摊主老胡正在磨剃刀。

张干事过去问时,老胡一开始还想躲。

“我就剃头,不管寄信。”

姜青禾没有逼他。

“我们只问昨晚有没有人借过剪刀。”

老胡手一顿。

“有。”

孙秀梅若在,这会儿大概已经喊起来。

姜青禾只看着老胡。

“什么人?”

“男的,袖口破了点,说红布毛边扎手,借剪刀剪一下。”

“长相?”

“帽檐压着,看不清脸。手腕这儿有道旧疤。”

老胡在自己手腕上比了一下。

姜青禾眼神沉下去。

陈富贵手腕有旧伤。

第一个换亲日,她就是从那只手上挣开的。

可这仍然只是描述。

她问:“他剪下来的线头呢?”

老胡指了指摊边竹篓。

“昨晚扫进去了。早上还没倒。”

张干事让民兵把竹篓里的碎发、纸屑和布线一起倒到白纸上。

里面果然有两根红布毛线。

比信封里的那根粗一点,颜色相近。

老胡又补了一句。

“他剪线的时候,还骂了一声,说这破红布缠人。”

姜青禾问:“骂的是啥口音?”

“石桥村那边口音。”

老胡说完又怕担事。

“我也不能保证,只听着似。”

姜青禾点头。

“照你原话记,听着似,不作定论。”

老胡听见“不作定论”,脸色才没那么紧。

周小兰把两根线单独夹出。

“剃头摊红布毛线,待比对。”

老胡看着她写,忍不住说:“小姑娘手挺稳。”

周小兰脸红了一点,没停笔。

就在这时,姜红梅从街口跑来。

她头发乱着,脸色灰白。

“青禾,我没投信!”

孙秀梅不在,她哭声也显得没那么有用。

姜青禾看她。

“没人说已经是你。”

姜红梅眼泪挂在脸上。

“他们说投信人写姜家亲属,我怕你以为是我。”

“那你说你看见的。”

姜红梅喘着气。

“前天夜里,陈富贵去过姜家旧屋,翻了一个包袱。那包袱是我娘以前装红布的,里面有旧喜布边角。他说要找能证明姜家人不同意你办食堂的东西。”

“谁在场?”

“我娘不在。姜婶也不在。只有陈富贵和他带来的九哥。”

“旧包袱现在在哪儿?”

姜红梅摇头。

“被他拿走了。”

张干事把这段记下。

姜红梅又急着说:“我真没投信。我前晚在镇后巷,昨天白天在老梁铺子那边作证,傍晚我躲在药柜后院,老谭伙计能证明。”

姜青禾看向张干事。

“核。”

她又看向姜红梅。

“你若没投信,就别急着把自己说成受害人。你说地点、时间、见证人。能核,就能把你摘出来。不能核,哭也没用。”

姜红梅用袖子抹了把脸。

“我说。我都说。”

她把前晚到昨天的路线重新说了一遍。

镇后巷。

老梁铺子。

老谭药柜后院。

每一个地方,周小兰都单独写一行。

这次姜红梅没嫌烦。

她甚至主动补:“老谭药柜后院有个破水缸,我就坐在那旁边。”

张干事点头。

“这个好核。”

姜青禾又问:“陈富贵拿旧包袱时,有没有拿走别的?”

姜红梅想了想。

“拿了半截红布,还有一张旧喜帖边。他说姜家的东西,怎么写都似姜家的。”

这句话一出,张干事的笔重了一下。

姜青禾看向姜红梅。

“原话?”

姜红梅点头。

“原话。”

“写。”

周小兰立刻写下:陈富贵称“姜家的东西,怎么写都似姜家的”。

邮所门口有看热闹的人低声议论。

“这话听着就不正。”

“拿姜家东西去写姜家信,心眼够绕。”

姜红梅听见这些话,头低得更低。

姜青禾没有替她挡。

姜红梅从前享过换亲的好处,也配合过陈富贵害人。

现在她愿意说真话,是她该做的。

不是拿来讨赏的。

姜红梅听到这个字,眼泪掉得更凶。

可她这次没再求信任。

她也开始明白,能被核,才是活路。

街口忽然传来一声冷笑。

陈富贵站在邮所斜对面,手里拿着一张叠好的纸。

“姜青禾,你现在连娘家人都要逼着作证?”

围观人立刻围过来。

陈富贵扬了扬纸。

“你不是要证据吗?这是你娘按过手印的家事说明。匿名信,就是她让递的。”

他说完,还故意朝人群转了一圈。

“都看看,姜青禾现在发达了,连亲娘的话都不认。她娘让查她,她反过来逼堂姐作证。”

围观人立刻分成两拨。

有人看姜青禾。

有人看姜红梅。

还有人伸长脖子去看那张纸。

姜青禾站在邮所台阶下,指尖压着记录本边角。

陈富贵最会找人多的地方。

人越多,他越能把话说成刀。

可这一次,刀得先落到账上。

姜青禾把记录本合上一半,又重新打开。

亲情也好,手印也好,都先记来源。

姜红梅脸色一下白了。

姜青禾看着那张纸,没有伸手。

张干事把登记本合上。

下一刀,陈富贵又递到了姜母手印上。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