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八零小厨娘,重生换嫁糙汉连长被宠疯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北试二号十二包做完,钱广源也拿不到一把钥匙。

七月十四日清晨,魏老师先核九号、十号留样。两包封签、包重和留样位正常。十一号现场开验已经闭合,十二号隔夜观察无湿印、无重量回升。

一至八号从红签位逐包上秤。

第一包稳定。

第二包稳定。

第三包到第六包连续复称无差。

第七包是昨日更换外纸的一包,旧纸作废页、新纸领用、麻绳损耗和三次复秤都能对上。

第八包封口齐。

十二包总页闭合。

八包待送。

两包留样。

一包开验。

一包观察。

没有未登记余货,也没有把北试一号退回包混进来。

魏老师签北试二号有限量复验通过。指定小柜可收一至八号,仍按当日售出数结算,余货原号退回。北库不能因第一批售得快,就在下午私送第九包。

送货篮封盖前,假家庭同意页也在门口完成最后一项处理。

钱广源坐到核证桌边。

姜青禾把他前日写的未受授权说明与假页并排。

“今天北试二号要送货。你是否持有北库钥匙?”

“没有。”

“是否持有经营账?”

“没有。”

“是否能凭家里同意页代签、代收或代送货?”

“不能。”

“是否为北库代管人?”

钱广源嘴唇动了动。

“现在不是。”

“以后也只认姜青禾本人北决原页。你若接受,请写完整。”方干事说。

钱广源提笔写下:本人未受北库授权,不持钥匙,不持账,不代签、不代收、不代送货,不凭假家庭同意页代管北库。今后若有变更,只认姜青禾本人北决原页与明路封存核验。

他签名后,门口公示才添上代管权为零。

公示下面还列出北库现有钥匙数。

正门钥匙一把,由姜青禾持有。

北门属于旧厂检修门,按老赵五栏借开本使用,没有北库个人备用钥匙。

后墙只有木栏封线,没有门锁钥匙。

钱广源即便拿着假页,也说不出自己该取哪一把。老赵当众翻钥匙本,近几日没有钱广源、胡四或陆砺川代领记录。

张干事又核北库账夹。总账在姜青禾手中,门口出入本由马慧英当日保管,批次原页收工封柜。假页写“账本暂交”却连账有几本、各由谁守都没写。

“写得越大,落到实物越空。”孙秀梅说。

姜青禾把钥匙数、账页数和收款位加到识别牌。以后有人声称接管,先问接哪把钥匙、哪本账、哪个收款位,有没有本人原页。

有人笑钱广源忙前忙后,最后一个字的权都没拿到。

钱广源脸色难看:“我也是被胡四坑了。”

“你收的一元不是胡四替你收。”姜青禾说,“你写过的条、推过的灶、听过的后续入口都在你的关系页上。谁坑谁,按每件事核。”

“我都交代了,还要怎样?”

“交代不等于替作坊做主,也不等于过去的事全清。”

钱广源没能用转作证人换到经营位置。

假页封袋移到明路核证夹,北库经营桌上只留识别公告。谁再拿抄件、假页或钱广源姓名取物,守门人先写来人、时辰、页源和所取事项。

八包真货这才装篮。

一至八号逐个报数。篮盖封条由姜青禾和马慧英签,出门页写正门八包、北门零、后墙零。送货路线仍走县城大路。

供销社指定小柜已经挂出北试二号八包牌。

许营业员核封条后当面开篮。每包先对北试二号批次,再看包号和责任格。第七包换纸记录副条随交接页,不贴在商品外面,却能在有人询问时查到。

柜台只开八行。

没有第九格。

上午第一批顾客里有杜春兰。她拿回一角订钱后一直没买,这次看见正式小柜、收款人和小票才要一包。

“钱在这里交,条从这里开?”

“对。”许营业员说。

“钱广源再给我留货呢?”

“无效。”

杜春兰买走一号包,把小票折进围裙袋。她当着后面人的面说,上回一角虽退了,来回跑两趟也够折腾。门口公告不只保护北库,也让买货的人少被骗。

第二位顾客拿出假家庭同意页的抄字条,问以后是不是要去钱广源那里买。许营业员把柜侧代管权为零的副告示给他看。

“今天八包仍由指定小柜收钱。北库没有换负责人。”

顾客把抄条交到登记夹,没有拿它抵货款。条上没有新内容,只写“男人走后钱师傅管货”,来源是街边听人念。流言已经离开原纸往外走,柜台因此新增一条:凡问代管者,统一出示本人原页核验结果,不靠营业员口头担保。

第三位顾客买二号包时发现纸角有一点折痕。许营业员先核封签未破、油纸无湿印,再请顾客自行选择。顾客最终换拿三号,二号留柜并在外观栏记折角,不能装作从未被挑过。

柜台的每一次问话都进试销页。八包卖得慢一点,留下的反馈却能给北试三号使用。

午前八包售出六包。

余两包保留原号,不挪别柜,不让熟人先拿走晚点补钱。许营业员午间核小票六张、柜内两包,姜青禾在交接副页签看见数,不提前结全天账。

事业线走到第二批八包,夫妻倒计时却只剩最后一日。

陆砺川没有陪送货。

他在完成个人工作交接。正文里的家庭页只记完成时辰与归家时间,不写具体工作内容。下午四点,他按约回到鹰嘴坡,帆布包已经封好。

最后物品清单填得满满当当。

衣物、洗漱用品、针线包、药品和家庭信纸各有数量。背面有印刷页码,没有空白附页。陆砺川逐项核完才签收,签完原表交回登记位,自己只留清单副联。

张干事随后送来集合时间调整通知。

原定次日上午,改为清晨天亮前集合。

通知写明集合地点和到达时辰,物品清单不再新增。陆砺川只签收悉,没有在通知背面留下姓名。张干事把副联交他,正联当场收回。

“还有人问最后物品表吗?”姜青禾问。

“登记位已经清场,表箱双人守。灰袖人没再出现。”

“没出现不等于假页线结束。”

“明天以后继续按明路查。”

陆砺川远驻不会带走核证责任,也不会让姜青禾一个人去旧南口堵胡四。张干事在紧急联系人页旁另写,灰袖与假授权由县里、厂方见证线继续核,北库只保管自己的实物和记录。

两个人真正能相处的,只剩今晚。

姜青禾把通知放进家庭页,没有说早几个时辰无所谓。原先排好的最后一顿共同晚饭仍照做,只把明早热饭改成今晚装干粮。

陆砺川淘米,她洗菜。

四只鸡蛋煮了两只,另两只留给姜青禾明后日。最后一块腊肉切成薄片,没有为送行把家里存粮吃空。

“腊肉全煮了也行。”陆砺川说。

“你走以后我也要吃饭。”

“那留一半。”

“已经留了。”

灶火照着两个人的影子。谁都没有抢着说半年很快,也没有许诺每封信都能准时到。

饭熟后,他们把家庭页最后一遍摊开。

住处不变。

姜青禾留鹰嘴坡,经营北库。

钱页分开,家庭应急封不挪作坊。

平常信走统一收转,紧急事项走张干事明路。

任何人不得借陆砺川远驻变更北库钥匙、负责人、批次和收款位。

一个月复核,三个月大复盘。

不以停职或关作坊证明感情。

两个人各念一遍。

“还有后悔的地方吗?”陆砺川问。

“有。”

他看向她。

“后悔今晚饭做少了。”姜青禾给他夹一片腊肉,“明早太早,得多装两个饭团。”

陆砺川把腊肉夹回她碗里。

“一人一半。”

饭后是共同洗碗。

姜青禾洗第一遍,陆砺川过清水。最后一只碗扣上竹架时,她从身后抱住他。

“明天我送你到集合处。”

“送到明路口,不往里走。”

“我明白。”

陆砺川转身,把她抱进怀里。

“青禾。”

“嗯。”

“我去做我想做的事。”

“我留下做我想做的事。”

“我们没有散。”

“是一起过日子。”

他低头吻住她。这个吻没有送别场面里的急,也没有把明天藏掉。两个人抱了很久,直到灶里的余火彻底暗下去。

帆布包放在门边。

北库钥匙仍在姜青禾贴身布袋里。

清晨集合通知压在家庭页上。

他们只剩最后一夜。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