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疯批假千金上恋综,霸总心率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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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制结束后,所有嘉宾回房间收拾。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开始拆机器,导演在对讲机里说了一句“素材够了,可以收工”。

姜眠回到房间洗了个澡,换了睡衣,准备躺下来刷一会儿手机就睡。

门被敲响了。

姜眠走过去开门。

傅安衍站在门口。

他已经换了衣服,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袖T恤和深色休闲裤,头发是洗过之后半干的状态。

没有戴眼镜。

“有事?”

“没事。”

“没事你敲什么门?”

傅安衍看着她。

“霍砚辞今天看了你七次。”

姜眠靠在门框上。

“你数的?”

“前三次不确定,后四次确认。”

“然后呢?”

“他不是在看你好不好看。”

“那他在看什么?”

“在确认什么。”

姜眠想了想霍砚辞这两天的行为。

问她小时候在哪长大。

问《暗潮来信》的开机时间。

看她画“秘密”的那幅画。

走的时候放慢脚步。

这些行为拆开看都可以解释。商业对手的关注,节目嘉宾的社交,行业同行的观察。

但傅安衍把它们串在一起了。

“你觉得他在确认什么?”

“还不清楚。”傅安衍靠在对面的墙上,双手插在裤兜里。“但我不喜欢。”

“不喜欢他看我?”

“不喜欢他用那种方式看你。”

“什么方式?”

傅安衍想了想。

“像在看一个跟他有关的人。”

姜眠愣了一秒。

这句话精准到她一时不知道怎么回。

因为她和霍砚辞之间,除了商业竞争,确实没有任何私人交集。

“你想太多了。”她说。

“有可能。”

“那你还是来说了。”

“因为我宁可想多了,也不想漏掉。”

姜眠看着他。

走廊很安静,隔壁的门都关着。远处有工作人员在搬运设备的声音。

她退后一步,让开了门口。

“进来说。”

傅安衍走进来。

她关上门。

房间不大,一张双人床,一个沙发,一个小书桌。

姜眠坐到沙发上,盘腿,把靠垫抱在怀里。

傅安衍没有坐沙发。他拉了书桌的椅子过来,坐在她对面。

距离刚好够两个人正常说话,不用刻意压低声音。

“你今天的心率最高到多少?”姜眠岔开话题。

“你都看到了。”

“我问的是没被监测到的时候。”

傅安衍沉默了。

“你不说我就当你没上过一百。”

“上过。”

“什么时候?”

“你写那封信的时候。”

“你不是已经看过了?”

“不是看信的时候,是你在桌对面等我翻牌的时候。”

姜眠手里的靠垫被捏了一下。

“你等我翻牌的表情。”傅安衍的声音很平,“你假装不在意,但你的呼吸变浅了。我在对面看得很清楚。”

“你观察力毛病吧?”

“职业习惯。”

“谈恋爱不需要职业习惯。”

“跟你谈需要。”

姜眠把靠垫往他的方向扔了一下。

没砸到。靠垫掉在两个人中间的地面上。

傅安衍弯腰捡起来,放回沙发。

他捡靠垫的时候,姜眠看到了他手臂上的肌肉线条。黑色T恤的袖子很薄,动作带起来的时候轮廓很清晰。

她把目光移开了。

“行了,”姜眠说,“霍砚辞的事我会注意。但你别因为这个影响拍摄。”

“不影响。”

“真的?”

“我的工作表现和私人情绪分开处理。”

“你分得开?”

“分不开的时候我不会出现在公共场合。”

姜眠想了想他过去的表现。

好像确实。在所有公共和商业场合里,傅安衍从来没有失控过。他的情绪波动只在两个人独处的时候才偶尔暴露。

而且暴露的方式极其克制,挪椅子、接话慢半拍、碰手指停半秒。

如果不是心率手环出卖了他,外界大概永远不知道这个人的情绪有多大的波动幅度。

“你回去吧。”姜眠站起来。

傅安衍也站起来。

两个人面对面,距离不到半米。

“明天还有工作。”姜眠说。

“嗯。”

“你的房间在哪?”

“隔壁。”

“那走两步就到。”

“嗯。”

他没动。

姜眠抬头看他。

“还有什么事?”

傅安衍低头。

他的视线从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又移回来。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然后他退后一步。

“晚安。”

他转身走到门口,拉开门。

门口的走廊灯把他的影子投进房间里,长长的一道。

他走出去。

门在他身后关上。

姜眠站在原地,看着关上的门。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没有碰到。但她感觉到了那两秒钟里他目光的温度。

她转身,把脸埋进沙发靠垫。

“疯了。”她闷声说。

隔壁传来极轻的关门声。

近到她能听清。

恋综第二期的最后一个内容是录制的收场采访。

每组嘉宾各自坐在单独的采访区,面对镜头说几句话。

这些内容会被剪进最终播出的版本里。

宋明舒和程砚先录。

宋明舒面对镜头,妆容精致,状态比录制第一天好了很多。

“来之前,我不确定这趟值不值得。我是演员,站在镜头前是工作。但把婚姻摆在镜头前,不一样。”

“现在呢?”采访的工作人员问。

“现在我觉得,有些事不用解决,需要开口。我和程砚的问题不是不爱了。是太熟了,反而忘了说话。”

程砚在旁边补了一句:“我以后少写多说。”

宋明舒侧头看他。

“你确定你能做到?你跟我说话的量加起来可能还没有你跟笔记本说的多。”

“我可以练。”

宋明舒轻轻哼了一声。

但她没有反驳。

陈屿和唐梨的采访气氛就轻松多了。

唐梨对着镜头说了一句:“我以后再也不画画了,画什么都被他猜成别的东西。”

陈屿在旁边面无表情:“画成那样不怪我。”

“你说谁画得差?”

“我没说差。我说你的风格比较抽象。”

“抽象?你管修女叫抽象?”

两个人在镜头前又开始了。

但这次吵着吵着,唐梨忽然笑了。

她转向镜头:“如果有人看到这期节目,想知道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们在一起了。谢谢关心。”

陈屿在旁边点头。

面部表情没什么变化。

但他的耳根是红的。

姜眠和傅安衍最后录。

采访工作人员把问题递过来。

“你们之间最大的默契是什么?”

姜眠想了想。

“他知道我什么时候在强撑。”

采访人员等着她展开说。

她没展开。

转向傅安衍:“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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