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四合院拥有老军医系统吊打一切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他翻开本子,铅笔点着上面的一行字,“目前国内几家大厂还在按苏联那边的技术路线生产青霉素,产量低,纯度也上不去。你拿回来的这套资料,李厂长初步判断是欧美那边的技术路线——菌种选育工艺、发酵控制参数、精制流程,比苏联路线先进不少。一旦投产,国内抗生素的产量和质量能跳一大截。”

他把本子合上,抬起眼看着杨大伟,“行了,不跟你细说了。后面几天会有很多专家进驻你们厂——部里和院里的都有。从现在起,实验室的安保由安全工作组全权接管。”

杨大伟站在实验室门口,看着走廊里那些背着手站得笔直的警卫,心想自己只是从系统里兑换了一份资料,以为就是帮厂里多上一个产品线——没想到拿出来的东西比预想的重得多。

早知道这么重要,这资料早该拿出来了。他在心里默默算了算时间——现在是年底,如果专家进驻顺利,加上红星厂现有的设备和技术力量,说不定能比历史时间表提前一两年拿出国产青霉素。

那就不光是创汇的问题了,是能救命的。

厉海带着他走到实验室最里间。

门口站着两个警卫,腰板挺得笔直,看见厉海过来,同时敬礼,“组长。”

厉海站定,目光在两人脸上扫了一遍,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硬邦邦的,“注意这个屋。没我和李厂长的同意,一个人也不能进,进出登记要详细到分钟,进去干什么、碰了什么、待了多久,一项不能漏。一张纸都不能出门。实验记录、草稿、废纸,全部归档。听明白了吗。”

“明白。”两个警卫同时回答,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弹了一下。

杨大伟从门缝里往里看了一眼——李石正趴在实验台前,手里拿着放大镜,对着一份外文资料逐行逐字地看。

他头也没抬,连门外的动静都没注意到,整个人已经陷进那些密密麻麻的工艺流程图里去了。

杨大伟站在实验室门口,隔着门缝看见李石趴在实验台前,放大镜搁在资料上,手指顺着工艺流程图的线条慢慢移动。他敲了敲门框,李石抬起头,摘掉眼镜,揉了揉熬得发红的眼睛。

“大伟,娄先生能量很大啊。能搞来这种资料——我初步看了一下,菌种选育那部分,比咱们现在用的苏联路线先进了不止一代。”他把眼镜重新戴上,手指在资料封面上轻轻拍了两下,像是在拍一件怕碰坏的东西。

杨大伟把大衣脱了搭在胳膊上,说了句可能是花钱买的吧。

李石点点头,没有追问。

有些事不用问得太细——娄半城在香港经营多年,手里有什么渠道,不是他们该操心的。

他的注意力已经回到资料上了,手指又翻了一页,停在发酵控制参数那一章,嘴里念叨着“这个温度梯度控制,我们之前试过类似的方向,但数据一直没跑通——原来问题出在pH值调控上”。

“好。这种药是救命的。有了这个,很多病都好治了——肺炎、败血症、术后感染,以前只能靠进口,价格贵得老百姓根本用不起。咱们自己能产,就不一样了。”他把放大镜搁在桌上,转过身来,拍了拍杨大伟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正好把他往门口方向推了半步,“行了,大伟,你不懂技术。别在这杵着了,先处理厂里的事去吧。专家这两天就要进驻,接待方案、实验室排班、后勤保障,这些都得你来协调。”

杨大伟回到办公室,把大衣搭在椅背上,坐下来,端起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

水已经凉透了,但他没心思去换热茶。

实验室那边的安保升级闹出的动静不小,走廊里每隔十米一个警卫,门口还加了双岗——这种阵仗厂里从来没出现过。

红星厂的墙没有不透风的,用不了多久,全厂都会知道厂里进了一批不得了的东西。

果然,门被推开了。

娄晓娥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销售月报,但月报卷成了筒状敲在手心里,显然不是来汇报工作的。

她进来以后把门掩上,坐到他对面,把月报搁在桌上,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问了句:“大伟,你又搞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实验室那边现在连我都不让靠近,今天早上我路过的时候被警卫拦下来查了证件。”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好奇和兴奋,还有一点被蒙在鼓里的不甘心。

“这个是保密的。不是我不告诉你,是厉组长定的规矩。”杨大伟正要往下说,桌上的电话响了。

他伸手捞起听筒,对面是部里办公室那个熟悉的声音,语速很快,像是在念一份已经拟好的通知——通知说专家组已经组建完毕,一共十二人,由医药工业研究院的资深专家带队,下周一进驻红星制药厂,预计驻厂时间三到六个月,期间一切安保和生活保障由红星厂负责。

杨大伟坐直了身子,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话筒,应了声“是,一定做好接待工作,住宿、饮食、实验室全部安排妥当”。

挂了电话,他把话筒搁回去的时候手指还在微微发紧。

十二个专家,驻厂三到六个月——这意味着抗生素项目要全面启动了。

娄晓娥一直看着他打电话,等他搁下话筒才开口,嘴角那道弧线翘得恰到好处,声音里带着一种“我就知道”的了然:“那咱们是不是又多一个产品。”

“这个产品,很重要。”他把搪瓷缸子搁下,往前坐了坐,手肘撑在桌面上,声音压下来,像是只说给她一个人听,“比布洛芬还重要。过一段时间你就知道了,这个,是能救命的。”

娄晓娥没再追问。

她把销售月报重新卷起来敲了一下手心,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过头,说了句“那我走了,销售科那边还有一堆订单要处理”。

推门出去的时候,走廊里两个警卫正好巡逻经过,她侧身让了一下。看着窗外的阳光照在娄晓娥的背影上,杨大伟的手指在桌上慢慢画着圈,心想下周一专家就到了,厂里的招待所得重新安排一遍。

他又拿起电话拨了内线,让后勤科把招待所三楼全腾出来,换上新的被褥和暖壶。

还有食堂——专家驻厂期间,食堂得单独开个灶。

他把这些事一条一条写在笔记本上,笔尖沙沙刮过纸面,窗外的搅拌机还在轰隆隆响。

厉海的人已经在实验室门口站岗了,走廊里每隔十米一个警卫,空气里那股醋酸味混着新雪后的清冷,被北风从窗户缝灌进来,吹得桌上的纸页轻轻掀起一角。

一切都不一样了。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