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四合院拥有老军医系统吊打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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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大伟和四合院的队伍赶到街道办门口时,前面已经排了二三十人,不算太多,但在这凌晨的严寒里,每多一个人都意味着要多等一阵。

众人赶紧寻了位置,接上队伍末尾。

寒气如同无形的细针,穿透厚厚的棉衣,直往骨头缝里钻。

气温恐怕得有零下七八度,再加上嗖嗖的小北风,体感温度更低。

刚才一路步行过来积攒的那点热气,没几分钟就被彻骨的寒冷吞噬得一干二净。

队伍里没人说话,只听得见一片“哒哒哒”的跺脚声,以及人们不住地往戴着棉手套的手心里哈气,那点白汽刚出口,几乎就要凝成冰霜。

杨大伟借着清冷的月光,瞥了一眼旁边的娄晓娥。

她平日里讲究穿戴,是一个要风度不要温度的人。

这会儿却吃了亏,身上的棉袄看着还行,但显然不够厚实,此刻冻得脸色发白,嘴唇都有些发紫,浑身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看着楚楚可怜。

杨大伟心里一软,对身旁不停活动着脚腕的大哥说道:“大哥,这么干冻着不是办法,太遭罪了。我去附近寻摸点干树枝,咱们点堆火,大家也能暖和暖和。”

大哥杨大刚搓着手点头:“成!你去,我在这儿排着队,看着位置。”

杨大伟又看了一眼娄晓娥那瑟瑟发抖的样子,(一个女人,这大冷天的,不容易……) 转身便快步离开了队伍。

他熟门熟路地拐进一条漆黑的胡同,确认四下无人后,心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一大捆干树枝和木料边角料——都是之前进山或处理空间木材时顺手收起来的。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他抱着一大摞柴火吭哧吭哧地回来了。

“来来来,大家火围一圈,多少能挡点风!” 他招呼着,将柴火放在队伍旁边的空地上。

众人七手八脚地帮忙,围出一个简单的挡风圈。

杨大伟掏出火柴,“嗤”一声划燃,小心地凑到干燥的引火树皮下。

橘红色的火苗起初很微弱,在寒风中摇曳了几下,随即顽强地蔓延开来,舔舐着更粗的树枝,终于,“轰”的一下,一团温暖明亮的火焰升腾而起,驱散了方圆几步内的黑暗与严寒。

“哎呀!有火了!”

“快快快,烤烤手,冻僵了!”

火焰带来的不仅是温度,更是希望和活力。

大家都情不自禁地围拢过来,伸出冻得麻木的手脚,感受着那珍贵的暖意。

娄晓娥也赶紧凑到火堆旁,伸出已经冻得通红的双手,脸上终于恢复了一点血色。

杨大伟看着火势稳定了,这才从怀里(实则从空间)掏出那瓶散篓子,拔开塞子,先递给了大哥:“大哥,喝一口,驱驱寒。”

大哥接过,仰头灌了一小口,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他忍不住“哈”出了一口带着浓重酒气的白雾,脸上立刻泛起一丝红晕,赞道:“嗯!够劲儿!” 随后把酒瓶递给旁边的阎解成。

阎解成也不客气,喝了一口,又传给下一个人。

这酒瓶子在几个男人手里传递着,一口烈酒下肚,仿佛在冻僵的身体里点燃了一个小小的火炉,气氛也活络了不少。

杨大伟很自然地蹲到娄晓娥旁边,变戏法似的又掏出一瓶散篓子,递到她面前:“晓娥,你也来一口?暖和暖和。”

娄晓娥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说了声“谢啦”,接过瓶子,学着男人的样子,仰头就喝了一大口。

然而,这散篓子的猛烈远超她的想象!

高度数的地瓜烧像一道火线从喉咙直烧到胃里,辣得她瞬间瞪大了眼睛,精致的小脸皱成一团,张着嘴不停地吸着冷气:“嘶——哈——!好辣!这什么酒啊,这么冲!”

杨大伟看着她那副狼狈又可爱的样子,差点笑出声。

他趁其他人没注意,手在怀里一摸(再次借助空间),飞快地取出一片之前卤好的肉片,迅速塞进了娄晓娥还在“嘶哈”的嘴里。

“快,吃点东西压压。”

娄晓娥正被辣得够呛,突然嘴里被塞进一片香喷喷、带着咸鲜味的肉干,顿时愣住了。她下意识地咀嚼起来,卤肉的浓郁香气和扎实的口感瞬间征服了她的味蕾,冲淡了那股灼烧感。

“唔……真香!” 她含糊不清地说道,脸上露出惊喜的表情。

有了这肉干打底,她胆子也大了些,又小心地抿了一小口酒。

这一次,感受却不同了,酒液似乎不再那么呛人,反而化作一股暖流,迅速向四肢百骸扩散,让她冻得发僵的身体都松弛了下来。

脸颊上也终于浮起了红晕。

她感觉好多了,把酒瓶子递给杨大伟,话语中里带着一丝亲昵:“你也喝点,别光顾着我。”

杨大伟笑了笑,接过酒瓶,对着瓶口也喝了一口。

辛辣的液体入喉,伴随着身边跳动的火焰、周围邻居们低声的交谈,以及娄晓娥那恢复血色的侧脸,这寒冷的冬夜,似乎也变得不再那么难熬了。

杨大伟就着瓶口又抿了一小口散篓子,一股**辣的暖流从喉咙滑入胃袋,暖意,向冰冷的四肢缓缓扩散,驱散了不少寒意。

他和娄晓娥并肩蹲在跳跃的火堆旁,共享着这寒夜中难得的温暖与那瓶实在的烧酒,偶尔,他会不动声色地再递给她一小块卤肉,看着她像只偷腥的猫儿般迅速而满足地吃掉。

身体暖和了些,脑子便不由自主地活络起来。

他望着眼前这条在黎明前黑暗中蜿蜒沉默的队伍,目光扫过一个个蜷缩着、跺着脚、依靠着微弱火光照亮的面孔,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五点才开卖,咱们两点就来这儿冻着……这算不算是……一种内卷?)

这个来自后世的词汇蹦出来,他自己都觉得有点滑稽,却又意外地贴切。

他试着用这个角度去理解眼前的情景:如果大家都规规矩矩五点来,那秩序井然,无非是排个先后。

可总有人想着‘我早点去,就能挑到更好的菜’。

一个人这么想,提前到四点;

其他人看见了,生怕自己落后,便提前到三点;

更有甚者,像阎解成这样的‘明白人’,直接卷到两点……

最后,就像现在这样,形成了一条从凌晨一点、两点、三点……不断延伸的时间链。

而那些觉得太早、太冷、实在起不来或者不愿受这个罪的人,自然就被‘淘汰’到了队伍末尾,甚至可能买不到品相好的菜。

他看了一眼队伍后面那些或许是因为各种原因来晚了些的身影。

这不就是内卷最生动的写照吗?

在一个有限的资源(好品相的冬储菜)面前,参与者们(买菜的居民)不断加大自身的投入(更早起床、忍受更长时间的寒冷),导致整体‘竞争’成本飙升,但每个人最终获得的相对收益(能买到的菜的质量和数量)却未必同比增加,甚至可能因为过度消耗而下降。

想通了这一点,他非但没有感到愤怒或无奈,反而觉得有点意思。

嘿,原来这看似简单的排队买菜里头,也透着这么点生存哲学的味道。

无论什么时代,只要资源稀缺,人性的这点算计和博弈,总会以各种形式显现出来。

这无关对错,更像是一种在特定环境下自发形成有效的“规则”。

他能理解,甚至有些佩服阎解成这些“卷王”的毅力和算计,那也是一种在艰难世道下努力为自己和家人争取更好条件的生存智慧。

得,既然入了这个局,就按这个局的规矩玩吧。

他收回思绪,感受着火焰的温暖和身边娄晓娥逐渐恢复的活力。

至少,他现在有能力让自己和身边的人,在这“内卷”的寒夜里,过得稍微舒服那么一点点。

他将酒递给娄晓娥,看着她小心地喝下,脸上红扑扑的,已然没了刚才那副冻僵的可怜模样。

这波内卷,哥们儿算是靠着外挂和提前准备,稍微占了点便宜。

火光映照下,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这生活,真是处处是学问,连排队买个大白菜,都能品出点道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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