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汉东:沙李要政绩?我停摆全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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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京州,第一缕阳光还没来得及穿透云层。

街头的报刊亭,却早就被疯狂的人群挤得水泄不通。

“别挤!给我来两份《汉东日报》!”

一捆捆刚印出来的报纸,墨香味都没散干净,就被抢购一空。

头版头条上没有以往那些干巴巴的政务官腔。

整个版面,都被八个加粗的暗金色大字彻底霸占:

凌霄财团,造福汉东!

街角的早餐摊上,热气腾腾。

一个戴着老花镜的退休老教师,死死捏着报纸,手哆嗦得跟筛糠一样。

他猛地摘下眼镜,眼泪“吧嗒”一下砸在油腻的餐桌上。

“活菩萨!晏爷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

旁边正咬着油条的中年汉子凑过去,眼睛瞬间瞪圆了。

“全省退休教师,进口特效药全额报销?凌霄专项基金兜底?!”

汉子倒吸一口凉气,连手里的半截油条掉在地上都没发觉。

老教师抹了把眼泪,声音哽咽得厉害。

“我那老伴换肾要吃的排异药,一盒八千多,医保不管。”

“省委那帮人只会喊口号,这几年我们连肉都不敢吃。”

“晏爷这一句话,是硬生生把我老伴从鬼门关拉回来了啊!”

不远处的几个年轻学生,正捧着手机疯狂刷着本地论坛。

“你们看置顶热搜没?不光是吃药的事!”

一个平头小伙激动得满脸通红,把手机屏幕往同伴脸前一怼。

“凌霄财团追加一千亿投资,要在南郊建全亚洲最大的超算中心!”

小伙子扯着嗓子喊,生怕别人听不见。

“晏爷说了,算力底座建成,优先给本地高校免费开放!”

同伴激动得直拍大腿,桌上的豆浆全洒了。

“卧槽!一千亿说砸就砸?这气魄,李达康以前连个零头都拿不出来!”

“还考个屁的公务员!毕业老子就要去凌霄财团扫厕所!”

这就是晏清风的阳谋。

没有暗箱操作,没有半夜挖黑料。

他直接把几千亿的真金白银,大摇大摆地摊在太阳底下。

老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

谁给他们饭吃,谁给他们命活,他们就认谁当神明。

在这股排山倒海的狂热民意面前。

那些习惯了打官腔、走流程的旧时代官僚,就像一张张脆弱的薄纸。

上午十点,京州市环保局。

南郊超算中心的环评报告,一早就送到了马局长的案头。

马局长是个快退居二线的老油条。

他靠在椅背上,转着手里的钢笔,慢吞吞地翻了两页报告。

“局长,凌霄那边催得紧,说工期一天都不能误。”

科长站在办公桌前,小心翼翼地赔着笑脸。

马局长冷哼一声,把钢笔“啪”地拍在桌上。

“催?他晏清风有钱就能不守规矩了?”

“这环评材料里缺了好几项生态指标。打回去,让他们重新跑流程!”

科长擦了擦脑门上的汗,有些发怵。

“局长,那是晏爷的项目,咱们卡他,会不会惹麻烦?”

“惹什么麻烦?”

马局长端起保温杯,不屑地吹了吹浮茶。

“我是按章办事。晾他们三天,让他们知道知道,在汉东办事,不是光有钱就行的。”

他这套官僚主义的拿捏把戏,玩了半辈子,屡试不爽。

可他忘了,现在坐在凌霄大厦顶层的那个人,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不到半个小时。

马局长保温杯里的水还没凉,办公室的门就被人“砰”地一声撞开了。

科长连滚带爬地扑进来,脸白得像糊了一层腻子。

“局长!出事了!出大事了!”

马局长皱起眉头,满脸不悦。

“慌什么!天塌了?”

“大门被堵了!”

科长指着窗外,声音都在发颤,活像见鬼了。

“几百号汉东大学的学生,还有南郊的老百姓,把咱们环保局的大门给围得死死的!”

马局长手一抖,滚烫的茶水直接泼在了裤裆上。

他“嗷”地一嗓子蹦起来,根本顾不上烫。

连滚带爬地冲到窗前,往楼下一瞧。

眼前黑压压的一片人头。

一条十几米长的白条幅被几个年轻学生高高举起。

上面写着血红的大字:

“抵制官僚主义!严惩阻碍汉东科技发展的罪人马某!”

马局长脑子里“嗡”地一声,差点没一头栽下去。

“这……这是怎么回事?谁把消息泄露出去的?”

科长急得直跺脚,把手机递了过去。

“根本不用泄露!凌霄财团的官网刚才弹窗公告了!”

“说超算中心因为环保局审批不畅,可能被迫迁址外省!”

马局长盯着手机屏幕,后脊梁骨直冒凉气。

本地论坛已经彻底炸锅了。

热搜前十,全是骂他的帖子。

“严查马局长!他肯定是想吃拿卡要!”

“连晏爷给老百姓造福的项目都敢卡,扒了他的皮!”

甚至有人把马局长老婆开什么车、儿子在哪上学,全给扒了个底朝天。

这就是晏清风的氧气控制法。

他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打,连一个威胁的字都没说。

只是把进度透明化。

愤怒的网民和老百姓,就能用唾沫星子把这个马局长活活淹死。

“局长,沙书记的秘书处刚打来电话。”

科长咽了口唾沫,眼底透着绝望。

“说要是平息不了民愤,让您今天下午就提前办退休手续。”

马局长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他引以为傲的审批权,在绝对的资本和民意面前,连个屁都算不上。

“章呢?我的公章呢!”

马局长像疯了一样爬回桌前,翻箱倒柜地找出那枚红色的公章。

他两手哆嗦着,在那份环评报告上狠狠盖了下去。

“快!赶紧给凌霄送去!求他们发个公告澄清一下啊!”

中午十二点,凌霄大厦顶层。

阳光穿透落地窗,洒在名贵的红木地板上。

晏清风靠在沙发上,翻看着平板上的新闻简报。

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挂着一丝百无聊赖的冷笑。

周远快步走进来,乐得嘴都快咧到后脑勺了。

“晏爷,您这手阳谋简直神了!”

“环保局那个姓马的老顽固,吓得尿了裤子,亲自把批文送到咱们楼下的!”

晏清风连眼皮都没抬,随手把平板扔在茶几上。

“蠢货一个。沙瑞金都没胆子拦我,他倒想来拔我的虎须。”

他端起旁边的黑咖啡,浅浅抿了一口。

“这下沙瑞金算是看明白了,他连找我麻烦的借口都找不到。”

周远竖起大拇指,满脸狂热。

“可不是嘛!现在全省的老百姓,都把您当活神仙供着呢。”

“您这护城河一挖,省委那帮人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说着,周远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暗红色的信封。

信封是用顶级的丝绒材质做的,封口处印着汉东大学的校徽。

上面还有几个烫金的大字。

“晏爷,这是汉东大学刚才派专车送来的。”

周远双手捧着信封,恭恭敬敬地递到晏清风面前。

“校长亲自署名。说是下周的开学典礼,想求您去露个面。”

晏清风接过信封,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上面的烫金纹路。

他没有拆开看,直接扔在了茶几的角落里。

“求我去演讲?”晏清风嗤笑一声。

周远凑近了半步,压低声音。

“是啊。校长在电话里差点没给我跪下,说现在的大学生谁都不服,就服您这位时代英雄。”

“晏爷,这种枯燥的场面话,您要是觉得烦,我这就去回绝了?”

晏清风手指敲了敲沙发的扶手。

阳光打在他冷峻的面容上,折射出一种睥睨天下的狂妄。

他没去拿那封信,只是缓缓站起了身。

“回绝什么?这可是汉东未来十年的血液。”

晏清风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远处依稀可见的汉东大学校区,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

“去准备车吧。既然他们想听真理,我就去教教这帮小崽子,什么才叫真正的吃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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