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识趣!”
林北满意地说道。
“准备好三千万现金,今晚八点,到维多利亚公园。”
“到时候我会打电话给你,告诉你具体的交易地点。记住,不要带任何人,也不要耍花样,否则后果自负。”
他说完,不等 Mary 再说什么,直接挂掉了电话。
将大哥大扔在床上,伸了个懒腰,脸上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今晚有好戏看咯!”
“喂?喂?”
Mary 对着话筒吼了几句,发现电话已经被挂断了,只能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三千万港币!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这么大笔钱,如果自己偷偷动用的话,一旦被韩琛知道了,肯定交代不了。
而且韩琛那么信任自己,要是让他知道自己背着他做了这么多事,还跟黄志诚有一腿,后果不堪设想。
事到如今,只能跟他坦白了。
Mary 咬了咬牙,从沙发上站起来,拿起车钥匙就往外走。
她开车回到了尖沙咀的别墅,韩琛此刻刚睡醒,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手里拿着一根雪茄。
看到 Mary 脸色苍白地走进来,韩琛疑惑地皱了皱眉头。
“怎么了吗?”
“老婆?”
“脸色这么难看。”
Mary 走了过去,对旁边的保镖和佣人摆了摆手。
“你们都出去,我有重要的事情跟琛哥说。”
保镖和佣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别墅,顺手带上了大门。
客厅里只剩下韩琛和 Mary 两个人。
Mary 坐在韩琛身旁,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衣角,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韩琛放下手里的雪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Mary 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
她深吸一口气,将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从倪坤逼迫自己,到自己联合黄志诚,派刘建明刺杀倪坤,再到刚才被人勒索三千万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都讲了出来。
韩琛听完,整个人 “蹭” 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脸色铁青,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你疯了?”
“你不知道坤叔是我的恩人?”
“当年要不是他收留我,我韩琛早就死在街头了!”
“还有…… 你做事怎么这么不小心,现在被一个陌生人知道了,他日后肯定会不间断地勒索我们!”
“这就是个无底洞啊!”
Mary 苦笑一声,两行眼泪缓缓滴下。
“我也不想这样的,谁让倪坤那个混蛋总是既要又要!”
“上次你去大马谈生意的时候,他就以你的生意相要挟,让我去陪他一次。”
“那个混蛋早就不行了,他根本不是人,他直接用拳头塞进来…… 我早就忍受不了这个变态了,所以只能……”
话音刚落,韩琛瞬间红温。
他的拳头攥得死死的,指甲深深嵌进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流了下来。
脸上的青筋暴起,整个人犹如即将爆发的绿巨人一般,差点撕碎身上的衬衫。
他站在原地,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过了好半天,才缓缓平复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重新坐在沙发上,伸出颤抖的手,将 Mary 紧紧搂在怀里。
“辛苦你了老婆!”
Mary 靠在韩琛的怀里,哭得更凶了,眼泪打湿了他的衬衫。
她轻轻摇了摇头。
“为了你,我苦点又算什么呢。”
“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
韩琛的心一下子又揪了起来,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痛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痛!
太痛了!
实在痛死人了!
他压低声音,用沙哑的嗓音安抚道。
“没事了,都过去了。”
“倪坤死了,以后再也没有人能欺负你了。”
“只要我们今晚能找到那个勒索我们的人,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Mary 抬起头,擦了擦脸上的眼泪,眼神里带着一丝狠厉。
“你想今晚做掉那个人?”
韩琛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了冰冷的杀气。
“这种人留着就是个祸害,必须永绝后患。”
“我待会去准备钱,晚上让迪路去交易。”
“我会在外围安排二十个兄弟,全程跟踪。”
“只要查到是谁在捣鬼,直接乱枪打死,不留活口。”
Mary 闻言,重重的点头。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
当天晚上七点五十分,维多利亚公园周围已经布满了暗流。
罗继按照倪永孝的吩咐,提着一个大号黑色帆布旅行袋,从公园的南门走了进去。
他穿着黑色的夹克,手一直放在腰间的手枪上,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与此同时,迪路也提着一个一模一样的大号黑色帆布旅行袋,从公园的东门走了进来。他同样穿着黑色的衣服,脸上带着紧张的神色,时不时地回头张望。
两人按照林北的指示,都来到了维多利亚女王铜像下方。
因为是各自站在铜像相反的方向,中间隔着铜像和喷水池,导致他们都没有看到对方。
晚上八点整,两人的大哥大几乎同时响了起来。
罗继连忙接起电话,林北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钱带来了吗?”
“带来了,三千万,全是旧钞。”
罗继说道。
“很好,现在把旅行袋放在你脚边,然后往前走三步,背对着我。”
“不要回头,也不要耍花样,否则倪永孝永远都得不到想要的答案。”
罗继心中虽然有疑虑,但还是照做了。
他把旅行袋放在地上,然后往前走了三步,背对着铜像站好。
另一边,迪路也接到了同样的电话。
他也按照林北的吩咐,把旅行袋放在地上,往前走了三步,背对着铜像站好。
林北站在不远处模型船池旁边的一棵大榕树后面,把这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戴上黑色的口罩,压低头上的鸭舌帽,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注意到自己后,快步走了上去。
趁着两人都背对着自己,林北迅速伸出手,意念一动,地上的两个大号黑色帆布旅行袋瞬间就消失不见了,被他收入了随身夹万之中。
整个过程不到一秒钟,神不知鬼不觉。
就在他转身要离开的时候,林北嘴角一翘,从随身空间里拿出一只蓝色的人字拖,瞄准迪路的后脑勺,用力甩了过去。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公园里响起。
““丢雷螺母啊!”
“是哪个扑街扔的拖鞋?”
“有没有公德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