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港综:想当律师的我成了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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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推开包厢门的一瞬间,一股浓烈的烟味和酒精味如潮水般涌出来,呛得他差点睁不开眼睛。

“我去,这群人该不会尿在包厢里面了吧。”

“这味道,比绿皮铁车的车厢还要味!”

林北伸手在面前扇了扇,眯着眼睛往里面看。

包厢里,洪兴的大底们已经喝成了一团。

沙发上东倒西歪地躺着好几个人,茶几上摆满了空的、半空的酒瓶,烟灰缸里的烟蒂堆成了一座小山。

韩斌明显喝大了,搂着十三妹的肩膀,眼神迷离得找不到焦点。

十三妹倒也没推开他,只是坐在那里,一边抽烟一边笑。

韩斌看到林北,挣扎着坐直了身子,但身体还是不由自主地往旁边歪。

“阿北,你怎么才来。”

“快过来,跟我们一起喝!”

“你们呐。”

林北无奈地摇了摇头,跨过地上躺着的两个人,走到包厢中央。

他弯下腰,从桌上拎起一瓶还没开封的洋酒,用手一拧,瓶盖啪的一声飞了出去。

他的声音不高,却在纷乱的包厢里清晰地传开。

“诸位兄弟。”

“感谢你们今天为我撑场面。”

“这瓶酒我干了,你们随意!”

说着,他把酒瓶举到嘴边,仰起头。

琥珀色的液体顺着瓶口涌出,咕咚咕咚,一口气不间断。

大飞的蛤蟆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

太子整个人都看傻了,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吹瓶。

这种事情在酒吧里并不少见。

但洋酒吹瓶,这他妈的全港岛没几个人能做到吧?

那可是四十度的烈酒啊。

当!

林北把空酒瓶往桌上一顿,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

他说这话的时候面不改色,仿佛刚才喝下去的不是一瓶酒,而是一瓶矿泉水。

大飞第一个站了起来,神情激动得像喝的不是酒,而是打了鸡血。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阿北,我大飞这辈子没佩服过几个人。”

“但以今晚你的表现,我大飞彻底服了!”

说完,他二话不说,拿起一个啤酒瓶,仰头痛饮。

太子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怂?

“你们喝,我也喝。”

他冷笑一声,也拎起一个啤酒瓶,对着嘴吹了起来。

啤酒的泡沫从嘴角溢出,顺着脖子流进衬衫领口里,他也全然不顾。

基哥看着面前这群发疯一样的年轻人,吞了口唾沫。

他今年四十好几了,体力跟年轻人没法比,喝多了第二天难受的是他自己。

“我年龄比你们大,投降输一半。”

“我吹半瓶。”

他满脸堆笑,拿过旁边大波浪的酒瓶子吹了起来。

而恐龙是个不折不扣的酒蒙子。

他直接一手一个,同时抓起两瓶啤酒,左右开弓,插进他那张血盆大口里。

酒液从嘴角两侧哗哗地往外淌,整个人像一座漏水的石狮子。

“来来来!”

“继续我们的比赛!”

恐龙放下酒瓶,发出震天的嚎叫。

细眼平时话少,酒桌上也不怎么爱闹。

但他从来不在兄弟面前掉链子,默默地重新开了一瓶酒,举起瓶身,用目光向林北示意了一下,然后缓缓喝了起来。

韩斌傻眼了。

他刚才就已经喝了不少,跟十三妹在那里碰杯碰了小半个小时,现在胃里翻江倒海,再喝下去怕是要当场吐出来。

十三妹压低声音,凑在他耳边说。

“我帮你喝。”

她的语气很平淡,就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韩斌转过头,看着十三妹的脸。

霓虹灯光映在她的侧脸上,让她的轮廓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几分。

一股不知名的情绪在他胸腔里翻涌了一下。

他摇了摇头,声音不大,但语气很坚定。

“不用。”

“我韩斌出来混这么久,从来没有让自己的女人替我扛酒的。”

说完,他咬着牙,也开了一瓶酒,仰头喝了起来。

就这样,一场好好的洪兴堂主聚会,愣是演变成了一场疯狂的拼酒大赛。

......

而此刻,在联合的地盘里。

花弗一个人坐在吧台前,面前摆着一排空酒杯。

今晚他的脸,算是彻底丢光了。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被人赶出夜总会。

这件事很快就会传遍整个港岛江湖,到时候别人会用什么样的眼光看他?

而且,他丢的不仅仅是自己的脸。

他还顺带着丢了三联堂的脸。

想到这里,花弗又拿起一杯酒,仰头灌了下去。

烈酒烧过喉咙,辣得他龇牙咧嘴,但心里的憋屈比酒还要辣。

“怎么遇到一点挫折,就垂头丧气的呢?”

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忽然从花弗背后响起。

花弗浑身一震。

他猛地转过头,看清来人的面孔后,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从吧台椅上弹了起来。

“鲸叔!”

走进来的,正是三联堂的龙头......蓝鲸。

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中式对襟衫,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步伐不紧不慢。

昏暗的酒吧光线打在他花白的头发上,反而增添了几分岁月沉淀下来的厚重感。

在他身后,跟着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身形清瘦,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正是蓝鲸的智囊,人称“NO辉”的董辉。

蓝鲸的目光在酒吧内四处打量了一下。

空荡荡的。

别说是客人了,就连服务员都懒洋洋地趴在角落打瞌睡。

“看样子,今晚的港岛市民睡得都挺早嘛。”

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幽默的话,语气里带着老年人特有的调侃意味。

花弗差点绷不住。

这都什么时候了,鲸叔还有心思开玩笑。

他垂下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沮丧意味。

“鲸叔,您就别调侃我了。”

“今晚发生的事情,恐怕已经传到您的耳朵里了吧。”

“您现在过来,是找我问罪的?”

蓝鲸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他缓步走到吧台前,在花弗旁边的位置坐下,用折扇轻轻敲了敲台面。

“一杯卡布奇诺。”

酒保愣了一下。

在酒吧里点咖啡,而且是在这种时候点咖啡,这位老先生还真是别具一格。

但他不敢多问,麻利地转身去准备了。

蓝鲸接过卡布奇诺,轻轻吹了吹杯口的热气,语气温和。

“花弗。”

“知道堂口这么多人,我为什么会派你过来钵兰街吗?”

花弗愣住了。

他没想到蓝鲸会突然问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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