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穿越三国之召唤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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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阴,太守府。

残烛摇曳,映照着满室凝重的面容。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硝烟味与挥之不去的忧虑。

朱俊,这位久经沙场的老将,此刻脸上刻满了疲惫与不甘,他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的败仗,虽保全了主力,却也让淮南的局势岌岌可危。

下首,曹操目光锐利,捻着短须,若有所思;陶谦面色忠厚,却难掩焦虑;陈珪老谋深算,眼神闪烁;孙坚英武不凡,手按剑柄,似有不耐;袁术则斜倚在坐榻上,神色倨傲,眼中却也藏着一丝对时局的考量。

“诸位,”朱俊声音沙哑,打破了沉默,“朱元璋势大,其麾下徐达、常遇春之流,皆是当世猛将,更有李善长、司马懿为之谋主。

我军新败,士气低落,若不能坚守淮阴,淮河防线一旦失守,中原腹地将无险可守啊!”

曹操闻言,眉头深锁,沉声道:“公伟公所言极是。

朱元璋此人,崛起于草莽,却有雄才大略,其志不在小。

我等虽各有兵马,然号令不一,实难与之抗衡。

当务之急,是需有一德高望重、智勇双全之人,统筹全局,方能凝聚力量,共御强敌。”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许。

就在此时,一名亲卫疾步闯入,单膝跪地,声音带着几分激动与喘息:“启禀将军!楚王奉陛下圣旨,率大军抵达城外!并遣人传来口信,言明即刻前来议事!”

“什么?!”满座皆惊。

朱俊猛地站起身,眼中先是难以置信,随即爆发出狂喜的光芒,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御殿下?他……他来了?”

那是他的女婿,是大汉的希望,更是他此刻最渴望见到的人。

连日来的压力与挫败,在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仿佛消散了不少。

曹操眼中精光一闪,抚掌道:“太好了!有楚王殿下亲至,我等便有主心骨了!殿下天纵奇才,屡立奇功,定能解此危局!”

陶谦亦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释然之色:“楚王殿下用兵如神,此来淮南,必能逆转乾坤!”

陈珪捋着花白的胡须,微微颔首:“楚王殿下深谋远虑,其麾下猛将如云,此次前来,定有破敌之策。我等只需听其号令,同心协力,何愁朱元璋不灭?”

孙坚更是霍然起身,按捺不住心中的战意:“早就听闻楚王殿下麾下弑龙骑锐不可当,今日终于有机会一睹风采!有殿下在此,某愿为先锋,直捣朱元璋老巢!”

唯有袁术,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既有对刘御实力的忌惮,也有一丝不甘被他人压过风头的阴郁,但此刻大势所趋,他也只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附和道:“楚王殿下亲征,实乃我军之幸。”

朱俊早已迫不及待,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冠,沉声道:“快!大开中门,我等亲自出城迎接!”

“将军,您乃主帅……”有幕僚提醒道。

朱俊摆手,眼中充满了对刘御的信任与期盼:“殿下非比常人,他是大汉的楚王,更是我等的希望!

我亲自出迎,理所当然!”

众人不再多言,纷纷起身,随着朱俊快步向府外走去。

淮阴城外,夜色如墨,星光点点。

刘御的大军连绵数里,营帐林立,井然有序,虽刚经历长途跋涉,却不见丝毫疲态,反而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五千弑龙骑黑甲玄旗,如暗夜中的修罗,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并州狼骑与西凉枪骑兵则如两头蓄势待发的猛兽,随时准备撕裂敌人;破羽骑则静立一旁,甲胄在月光下闪着冷冽的光泽。

刘御身着亮银甲,外罩紫色披风,立马于阵前,身姿挺拔如松。

关凤、楚雨、秦良玉、朱陵光四女分立两侧,皆是戎装打扮,英姿飒爽,丝毫不输男儿。

见城门大开,朱俊带着曹操等人快步迎了出来,远远便拱手道:“臣朱俊,恭迎殿下!”

刘御翻身下马,疾步上前,扶住朱俊,温声道:“岳父大人,何必多礼。

孤奉父皇圣旨前来支援,来迟一,让岳父与诸位大人受苦了。”

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朱俊看着眼前英气勃发的女婿,又看了看他身后四位气度不凡的女将,以及那军容鼎盛的精锐之师,心中百感交集,老泪险些夺眶而出:“殿下……你来就好,你来就好啊!”

曹操等人也纷纷上前行礼:“参见楚王殿下!”

“诸位大人免礼。”刘御目光扫过众人,神色凝重,“军情紧急,客套话不多说。我等先进城议事,共商破敌之策。”

“殿下所言极是,请!”朱俊侧身让开道路。

刘御点了点头,与朱俊并肩而行,关凤等女将紧随其后,曹操等人则按序跟在后面。

“除了朱公伟、曹孟德外,全部在外面等着。”走进议事厅时,刘御脚步未停,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此言一出,厅外众人脚步一滞。

陶谦愣了愣,随即脸上露出理解的神色,微微躬身退后。陈珪眼中精光一闪,捋须的手顿了顿,也默然退到一旁。

孙坚虽有不甘,手按剑柄的指节微微发白,但终究还是哼了一声,与袁术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一同守在了厅外。

袁术脸上那丝勉强的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排斥在外的阴郁,但他也清楚,此刻刘御的命令,无人敢轻易违抗。

议事厅内,残烛依旧摇曳,却因刘御的到来,无形中驱散了几分凝重,增添了一股难以言喻的锐气。

刘御径直走到主位旁,却并未坐下,而是转身面对朱俊与曹操,沉声问道:“岳父,曹孟德,孤安排张让、赵忠给你做监军,就是想让你们找个理由杀了他们,为向你们给父皇的战报出现大败的情况?”

朱俊闻言,老脸一红,随即化为深深的愧疚,躬身道:“殿下,此事……此事皆因臣无能!”他顿了顿,声音带着几分苦涩,“张让、赵忠二人,名为监军,实则处处掣肘,克扣粮草,扰乱军心。

臣与孟德本欲寻机除之,奈何二人防范甚严,且党羽众多。

此次与朱元璋麾下徐达交战,正是因为张让听信谗言,强令我军更改既定方略,盲目出击,才遭此大败。”

曹操接口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冷冽:“殿下明鉴。那徐达用兵确实狡猾,常遇春更是勇不可当。

我军新败,士气本就低落,张让、赵忠却还在营中散布谣言,蛊惑人心,甚至暗中与敌营有所勾结,欲献城降敌。

若非我与公伟公当机立断,在他们动手之前,以通敌叛国之罪将其就地正法,恐怕淮阴早已落入朱元璋之手,我等也已成阶下囚了。”

刘御目光如炬,在两人脸上扫过,见他们神色坦荡,不似作伪,心中疑团稍解。

他负手而立,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沉声道:“如此说来,倒是孤错怪二位了,陈平进来。”

“在,殿下有何吩咐?”陈平闻声而入,步履沉稳,态度恭敬。

“两位将军的话你也听清楚了,你觉得孤如何向父皇上书禀告?”刘御背对着众人,声音平静,却自有一股运筹帷幄的气度。

陈平上前一步,略一躬身,从容道:“殿下,此事易耳。张让、赵忠乃阉宦之流,素为朝野所不齿。

今二人通敌叛国,证据确凿,已然伏诛,此乃军心所向,社稷之福。

殿下上书,当首叙其罪状:克扣军饷,动摇军心,此其一;强令更改方略,致有淮阴之败,此其二;私通敌寇,欲献城池,此其三。三罪并罚,死有余辜。”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继续道:“至于败绩,可将主要责任归于二竖作祟,将帅受其掣肘,虽有报国之心,难施凌云之志。

然,临危之际,公伟公与孟德公能当机立断,剪除内奸,保全淮阴,此乃大功一件。

殿下可奏请陛下,嘉奖二人临事决断之功,以安军心。

同时,殿下亲率王师,星夜驰援,军心士气为之一振,此亦彰显殿下之忠勇与威望。”

“如此一来,”陈平声音愈发清晰,“陛下闻之,必先怒二竖之奸,再赞将军之果,复喜殿下之来。

败绩之责,自然轻描淡写,甚至化为剪除叛逆之契机。

朝政之上,那些对殿下有所非议之人,亦无由置喙。”

朱俊听得连连点头,抚掌赞道:“陈先生此计甚妙!如此一来,既能陈明真相,又能保全将士颜面,更能彰显殿下之功,一举三得!”

曹操眼中也闪过一丝赞许,他素知陈平智计百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他补充道:“陈先生所言极是。

张让、赵忠二人党羽众多,遍布朝野。

此次虽除之,其背后势力必不甘心。

我等奏报,当着重强调其通敌之实证,使其党羽无从翻案,反而可能引火烧身,自顾不暇。”

刘御缓缓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善。

陈平,此事便交由你草拟奏章,务必措辞得当,既不失实,亦要于我军有利,但不用提及孤。”

“不用提及殿下?”陈平微微一怔,随即眼中便流露出更深的钦佩,“殿下高瞻远瞩,属下明白了。此举更显殿下为国为军,不重个人虚名之胸襟,陛下与朝野闻之,当更感佩殿下之德。”

刘御微微颔首,目光转向朱俊与曹操,神色复归凝重:“奏章之事,暂且按下。

当务之急,是如何应对城外的朱元璋大军。

徐达、常遇春,皆是当世名将,其麾下之兵,亦非乌合之众。

岳父,孟德,经此一败,十五万人马剩余多少?城内粮草尚可支撑多久?敌军有多少人马?装备如何?”

朱俊沉声道:“殿下,我军原本十五万人马,经此一败,尚余十万左右。

城内粮草虽然不甚充足,但省吃俭用,支撑一月有余还是勉强可以的。

据探子回报,敌军约有二十万,装备精良,特别是其骑兵,战力极强,不可小觑。”

说到这里,他的眉头紧锁,显然对眼前的形势感到十分严峻。

“骑兵?那给徐达下一封战书,约他三天之后在沙场一战。”刘御语气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却让朱俊和曹操同时一惊。

朱俊急道:“殿下,不可!我军新败,士气未复,兵力亦处劣势,若此时与徐达决战于旷野,正中其骑兵下怀啊!”

他深知徐达麾下骑兵的厉害,那是能纵横驰骋、撕裂任何阵型的锐器。

曹操也附和道:“公伟公所言极是。殿下,兵法有云,避其锐气,击其惰归。

敌军连胜,气势正盛,我军当以固守为主,待其师老兵疲,再图破敌之策不迟。

淮阴城防尚算坚固,足以支撑。”他目光锐利,显然对战场形势有着清醒的判断。

刘御摆了摆手,示意二人稍安勿躁,他走到悬挂的淮阴地形图前,手指在图上轻轻一点,沉声道:“二位所言,皆是老成持重之见。

然,孤有不得不战之理由。”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二人,缓缓道:“其一,我军新败,士气低迷,若一味龟缩城内,不出旬月,军心动摇,不战自溃。

唯有一场胜利,哪怕只是一场小胜,才能重振军心,鼓舞士气。”

“其二,朱元璋倾二十万大军而来,意在速战速决,拿下淮阴,进而威胁我朝腹地。

他料定我军新败,不敢野战,必求稳固守。此时我偏要反其道而行之,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其三,”刘御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豪气,“孤麾下五千弑龙骑,乃百战余生之精锐,专克骑兵!并州狼骑、西凉枪骑,亦非庸手。

破羽骑弓马娴熟,可远程扰敌。

徐达虽强,常遇春虽勇,孤倒要看看,他们如何抵挡我这十万虎狼之师!”

他的话语掷地有声,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让原本忧心忡忡的朱俊和曹操也不禁精神一振。

朱俊看着刘御年轻却坚毅的面庞,想起他过往的赫赫战功,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振奋。

曹操眼中精光闪烁,他隐隐感觉到,这位年轻的楚王殿下,或许真的能创造奇迹。

“可是殿下,”曹操仍有些顾虑,“敌军势大,我军兵力仍逊于彼。若战,当如何部署?”

刘御微微一笑,胸有成竹道:“孟德放心,孤自有计较。

三日时间,一是让将士们稍作休整,熟悉淮阴周边地形;二是让孤的弑龙骑,好好‘会会’徐达的骑兵。”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寒芒,“至于战书,不仅要下,还要下得嚣张一些,激一激徐达麾下的‘常十万’!”

“激将法?”朱俊抚须沉吟。

“正是。”刘御点头,“常遇春勇冠三军,却也性情急躁。

若能将他激怒,使其脱离徐达的节制,孤军冒进,我军便可集中优势兵力,先破其一部,挫其锐气!”

陈平在一旁听着,眼中异彩连连,心中对刘御的敬佩又深了一层。

这位殿下不仅勇猛过人,其智谋亦是深不可测,短短几句话,便已勾勒出破敌的初步方略。

“好!”朱俊终于下定决心,慨然道,“殿下既有如此决心与妙策,臣愿领兵前驱,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曹操也抱拳道:“孟德亦愿听凭殿下调遣!”

刘御看着二人,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有二位相助,何愁大敌不破!

陈平,战书之事,便由你亲自草拟,语气要狂,要傲,要让徐达和常遇春看了,怒不可遏!”

“属下遵命!”陈平躬身应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已开始构思如何措辞,才能达到最佳的效果。

议事厅内,原本压抑的气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昂扬的斗志和必胜的信念。

刘御负手立于窗前,望着窗外依旧浓重的夜色,目光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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