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这个顶流没读过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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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万 播放,10万 下载,10万 点赞,3万 收藏,1万 分享,1000 条评论……

手机被群星后台消息轰炸了一晚上的陈旸,看着这个数据,也有点傻眼。

这就爆了?

速度比想象中要快啊。

按他的计划,至少要等《乐秋》节目播出,歌曲才会在短视频平台崭露头角。

居然提前了。

这还只是群星的数据,算上短视频平台的播放会更多。

只是短视频平台疯传的那个如泣如诉的版本不是他的。

无所谓。

他并不准备追究那个音乐博主,甚至还要去她评论区留言表扬。

无心的引流,有时候能起到更好的效果,所谓无心引流流成荫嘛。

看看现在的群星和短视频平台,不论是歌曲本身,还是原唱“郊县天王”,热度都上来了。

更重要的是,越来越多的人注意到“郊县天王”就是陈旸的事实。

连《乐秋》节目组都赶紧来询问情况,担心出现版权纠纷。

陈旸回复:“‘郊县天王’是我的马甲,版权绝对没问题,我晚点会去群星评论区做个置顶说明。”

陈旸本来就没想隐瞒这个马甲。

节目组一听,乐了,咱第一期节目还没剪完,你歌先火了,啥叫天降流量啊。

《乐秋》总导演小青在工作群称赞陈旸:“离开欢娱后,陈旸新团队变得专业多了,这番操作,我可以给到一个夯。”

在大家看来,和欢娱解约,悄无声息地用马甲发新歌,组队上《乐秋》,再请推手把新歌推火,倒逼节目组复活他们乐队……

每一步都走得那么准确,这明显是背后有高人啊。

按这个趋势,届时只要能过官方那一关,陈旸即使无法再重返巅峰,至少也能谋求一个重新开始的良好局面。

“大家好,我是新人歌手陈本科,‘郊县天王’是我的艺名,感谢大家的关注和喜爱。”

跟《乐秋》节目组对话后没多久,陈旸就在群星音乐的评论区以半玩梗半认真的姿态做了统一回复,并置顶。

等到《乐秋》播出,正好前后呼应。

发完评论,他顺便回复了群星平台,同意签约授权,但表示暂时不开通VIP,继续免费。

处理完这些事情,正要下去吃早饭,方程火急火燎地跑来敲他房门。

“旸哥,那个小耳朵是你的人?”方程表情激动,还穿着睡衣。

“不是啊,不认识。”陈旸微笑摇头。

“那,那她怎么帮你推歌?我问了《乐秋》那边,也不是他们安排的。”

“我判断是巧合。”

“巧合?哈!”方程大乐,“那是不是要好好感谢一下人家?我给她投个抖 ?”

“再说吧,”陈旸笑,“你吃早饭了吗?”

“没呢,昨晚折腾到两点多,刚起来。”

陈旸会意一笑,道:“那我先下去吃饭。”

“嗯,我们等会下去。”

陈旸没走几步,听到方程在后面说:“这下复活有望了啊。”

到自助餐厅打好早饭,刚坐下,意外收到班花赵珂的微信:“老同学,什么时候离开帝都?”

陈旸:“过两天。”

明天出复活结果,肯定要等一下。

赵珂:“正好,昨晚都没机会说话,今天有空出来吃个饭?我尽尽地主之谊。”

陈旸:“成啊,今天是闲逛日。”

赵珂:“那行,等我定好位子,把时间和地点发你。”

陈旸回了OK。

早饭还没吃完,赵珂就把信息发了过来。

晚上6点半,梧桐餐厅。

一会解决了早餐,陈旸起身回房间,出了餐厅,迎面看到方程和两个年轻女子从电梯那边走过来。

陈旸当时眼前就是一花,恍惚竟看到二乔乐队的那俩妹子。

定睛一看,发现并不是她们,是方程的两个女朋友!

这吊毛,让自己女朋友打扮成了二乔的样子?

你踏马比赛打不赢人家,就让自己女朋友穿人家球衣狠狠报复是吧?

难怪昨晚折腾到两点。

陈旸都无语了。

匆匆打了个招呼,返回房间。

出门闲逛前,他还有个【一站到底】的今日份挑战要完成。

系统,来站!

系统秒响应:

【答题开始,第一题,华夏古代最长的抒情诗是哪部作品?】

“《离骚》。”

陈旸微微一笑,淡然作答,说实话吼,这系统给的题目整体还是偏简单的。

【芳与泽其杂糅兮,下一句是什么?】

陈旸的笑容登时僵在脸上。

他知道这是《离骚》里面的诗句,但他不记得内容了——你也说是最长抒情诗了啊。

一时间汗流浃背,仿佛听到系统在问:【你怎么不笑了?生性不爱笑吗?】

陈旸咬牙道:“过。”

【本次答题挑战失败,获得技能点*0.1,无抽奖机会,再接再厉哦!】

¿

什么意思?失败一次就结束?

这下陈旸真破防了。

我特么现在就把《离骚》给吃了!

我踏马帝高阳之苗裔兮……

·

傍晚,6点25分,《骚》了一天陈旸提前抵达梧桐餐厅。

3分钟后,赵珂现身。

班花今天依旧化了淡妆,打扮得更休闲了,长发整齐地披散在肩上,穿着圆领羊毛衫加一条紧身牛仔裤,脚上踩一双小白鞋,背一个奢牌单肩包,哦,那包秦梦瑶代言过。

班花身材苗条,曲线玲珑,有着很好看的胸型和臀型,偏偏又长着一张妖妃般娇媚的脸,很难不让男人为之动容。

“久等啦。”赵珂热络地跟陈旸打招呼。

一股高档香水的味道扑入鼻孔,更撩得人心神蠢蠢欲动。

坐下之后,先点了菜,然后以帝都和魔都的天气差异切入话题。

秋冬季节的京城有股萧瑟的味道,树木光秃秃的,天气也干燥,相比之下,中海的秋冬较湿润,一年四季都能见到绿叶。

聊到建筑和街道风格,赵珂认为中海更现代、精致,而京城则更有历史底蕴。

这或许也是经济中心和政治中心的差别。

谈到美食的时候,两人明显都卡顿了一下,没太多可聊的,又转到工作和感情生活上。

赵珂目前在一家外贸公司上班,做电子产品相关的出口业务,现在正筹备单干,要去羊城创业。

据她自己说,之前谈过两个男朋友,一个是帝都本地人,在国企上班,开始处得还行,后来男方因为收入不如她,心里失衡,老拿户口说事,矛盾由小变大,后面就分了。

另一个是外地的,大厂程序员,加班比较多,本来挺稳定的,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但随着她事业方向的改变,异地的困境摆到了台面上,长谈一次后,和平分手。

说实话,陈旸听完还挺佩服她的,工作能力突出,未来规划明确,真正的独立女性。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赵珂反过来问陈旸。

“先努力学习,把文盲的帽子扔到太平洋那边去,然后重头再来。”主要是系统越来越阴,不学不行啊!

赵珂笑了,道:“还是继续闯荡娱乐圈?”

“是啊,哪里跌倒,哪里爬起来嘛。”陈旸笑道,“我觉得自己一定会红透半边天滴。”

赵珂笑着点头,握拳道:“加油!”

吃完饭,二人去逛金街,秋夜微凉,他们并肩而行,陈旸礼貌地和她保持着二十厘米左右的安全距离。

走着走着,距离开始慢慢缩短,以至于最后干脆肩碰肩,宛如一对情侣。

二人都装作浑不在意。

路过霸王茶姬时,陈旸说要请客,扫了码,问赵珂要喝什么。

“我看下。”

赵珂顺势凑过去,胸部软软地贴着陈旸的肩膀,脸和他的脸隔着不到十厘米,眼睛却在认真地看着手机屏幕。

何意味?

what does she mean?

“就伯牙绝弦吧。”赵珂说着,用手理了一下头发。

身体仍然若即若离地挨着陈旸。

等了几分钟,奶茶好了,二人拿着奶茶边喝边继续散步。

“诶对了,节目组给你们安排的哪个酒店?”赵珂突然问。

陈旸报了酒店名字,问:“怎么了?”

赵珂俏皮一笑,道:“我想混进去看看能不能碰到明星。”

“你有喜欢的乐队?”

“不是有马老师和周蕾吗?”

“他们不住那个酒店。”陈旸解释道。

赵珂瞥了陈旸一眼,说:“陈旸,我记得你高中时情商挺高的呀。”

“我的我的,没问题,我们回酒店去碰碰运气。”

人姑娘已经明牌了,再不接招,也太逊毙了啦。

赵珂嫣然一笑,吸了一口奶茶。

男女交锋,主打一个“你知我的言外之意,我懂你的弦外之音”。

赵珂已经透过眼神表情和肢体语言传达了自己的意图,陈旸没理由再装模作样。

不管是原主还是来自地球的陈旸,都是久经男女之事的成年人,有着正常的雄**望。

经常过性生活的朋友应该明白,对一个曾有规律性生活的成年人来说,突然中断了这种规律,**的反噬往往更为猛烈,更令人辗转难眠。

嘴上说什么都无所谓的,身体永远最诚实。

这牵扯到了**的本质是什么的问题。

**是什么?是心头火,是肉中蚁,是洪水,是猛兽。

好在这洪水可以疏导,这猛兽能够驯服。

只是在疏导洪水,驯服猛兽的时候,陈旸秉持着“五个绝不”的基本铁则:

第一,绝不嫖娼;

第二,绝不跟有对象的女性发生亲密关系;

第三,绝不跟未满18周岁的女孩有亲密关系;

第四,绝不跟不认识的女性发生亲密关系;

第五,绝不同时和两个及以上女性发生关系。

赵珂显然不在这五项铁则之内,那还说啥了。

回到酒店后,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气氛的暧昧值再创新高,两人的心跳速度平均提升2个百分点。

加上他们忆往昔,看现在,望未来的话题都谈得差不多了,只好把话题延伸到诗词歌赋谈和人生哲学上面。

他们谈李太白之豪放,谈杜工部之沉郁,谈李商隐之绮丽隐晦,谈白乐天之平易通俗;

他们还谈老子的朴素辩证法,谈亚里士多德的形而上学……

就在房间内学术氛围渐趋浓厚,他们谈到约翰·洛克的经验主义时,陈旸特别有经验地插了一句题外话:“我让快送送个安全套过来吧。”

图穷匕见。

赵珂低头轻笑,更有经验地说道:“我包包里带了。”

王负剑……鞘。

二人遂心照不宣地相视一笑。

都是经验……你就学吧。

“你要洗个澡吗?”陈旸问。

“出门前洗了。”赵珂双目如水,盯着陈旸,“我身上有味道吗?”

“有。”陈旸的眼神寸步不让,“一股很好闻、很迷人的香味。”

二人的语气和表情都到了拼刺刀的时刻。

四目相对,一言不发。

性张力拉满,气氛急转直上。

“我们把衣服脱了吧?”陈旸提议。

赵珂含笑偏头,用那种带钩子的眼神看着陈旸,语气轻佻佻的:“我要你帮我脱。”

陈旸一笑,自然乐意效劳,他坐到赵珂身旁,伸手解了她牛仔裤的扣子,慢慢拉了下来,再帮她脱了羊毛衫,最后取下内衣。

赵珂羞涩一笑,叫了声“冷”,羊脂白玉般的身体滑溜溜地钻进被窝。

陈旸飞快地脱了自己的衣服,也钻进被窝。

俄而,两人坦诚相见,不再隔阂。

接下来就是情绪爆发的时刻。

你不顾一切地摸我,我也不顾一切地摸你。

什么诗词歌赋人生哲学,什么亚里士多德弗洛伊德,早被抛到爪哇国去了。

两个成年人,两具成熟而美好的身体,白花花地交缠在一起,便胜却人间无数。

……

……

“陈旸,你跟多少女人过?”

“两三个吧。”

“ā!”

“?”

“……不……嗯~两三个?我才不信~~~你是明星~~怎么可能à~~~~~~~~陈旸!à……”

陈旸并不想和她交谈这些**话题,把她身体翻转了过去。

赵珂只得伏枕搘腰,玉背弯成一道雪山飞弧……

乃上下来去,左右揩挃,轻重缓急……

大乐其中,笔墨难述。

嗟夫!信房中之精,实人间之好妙!

……

良久,雨收云散,宾主尽欢。

两人风平浪静地躺着,都没有说话。

理论上,这个时候他们应该说些赞美对方的话,继续温存,但由于二人并非情侣,彼此之间也没深厚的感情基础,只是进行了一场原始的,无情感依托的**,属实没有这种售后的必要。

对陈旸来说,和单身性感高颜值的女同学进行这么一次深入浅出的纯粹交流,作为疏导**的方式,已足够惬意,再说多余的话就尬了。

赵珂恐怕也是同样的心情,她转头看了陈旸一会,欲言又止,最后道:“我要回去了。”

“我送你。”陈旸没有挽留。

两人各自穿上衣服,陈旸把赵珂送到酒店门口,看着她上了网约车。

“拜拜~”赵珂对陈旸挥手。

“拜拜~”陈旸摆摆手。

目送车子离开,陈旸返回房间,躺到床上,接到赵珂的微信:“以后有机会再切磋,老同学。”

陈旸回复一个大笑表情包,把手机扔到一旁,陷入深深的思索中:

我到底是哪个陈旸?

这个星球和地球隔了几光年?

灵魂的穿越属于量子力学的领域吗?

宇宙的尽头是什么?

时间究竟从何而起,至何而止?

假如把人的大脑扫描上传到机器上,那机器是否就是那个人类?

人的意识能通过机器延续并永生吗?

……

一时间,万千的思想从四面八方浩浩荡荡地朝大脑飞来。

这一夜,陈旸再入贤者时间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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