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让你辅佐曹操,你天天骂他送死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6 +
自动播放×

御姐音

大叔音

萝莉音

型男音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聪明。”

曹泰还是不服。

“就算能记账,又有什么稀奇?我们有算筹。”

李远看向他。

“你会算?”

曹泰昂起下巴。

“略会。”

李远立刻道:“好。”

他转身在木板上写下一道题。

“三千七百六十四石粮,分给两千八百二十三人,每人每日三升,另留一成损耗,问能支几日?”

曹泰脸色当场一僵。

李远把炭条递给他。

“来,略会兄。”

院子里几个少年差点笑出声。

曹泰硬着头皮走上前。

他让人取来算筹,蹲在地上开始摆。

一开始还挺有气势。

过了一会儿,眉头皱起来。

再过一会儿,额头冒汗。

曹洪家的几个子侄也凑过去帮忙。

算筹摆来摆去,越摆越乱。

荀恽看不下去,亲自上手。

曹昂也低声算了几句。

半盏茶后,地上的算筹已经排成一片,几个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李远等得不耐烦。

“行了。”

他走到木板前,拿起炭条。

“先把石换成升。”

“再算每日消耗。”

“损耗一成,直接乘十,再除十一。”

曹泰听得头皮发麻。

“等等,什么乘十除十一?”

李远没理他。

炭条在木板上飞快划动,阿拉伯数字一行行排下去。

竖式。

乘法。

除法。

进位。

借位。

没有算筹,没有小石子,也没有一群人围着地面挪来挪去。

只有一截炭条和一块木板。

三息后,李远停笔。

“十五日多一点。”

院子里死寂。

曹泰张着嘴,看看地上乱成一团的算筹,又看看木板上那几行鬼画符。

“你……你算完了?”

李远把炭条往桌上一丢。

“不然呢?等你把腿蹲麻?”

荀恽猛地起身,几乎扑到木板前。

他盯着那几行数字,眼睛越睁越大。

“不对。”

“不是不对。”

“是太顺了。”

曹昂也走上前,按照李远写的顺序重新推了一遍。

越推,呼吸越轻。

最后,他抬头看向李远。

“先生,此法可用于军粮、户籍、赋税、军械。”

李远点头。

“还能算你家今日吃了几个鸡蛋。”

曹昂:“……”

曹泰也凑过来。

他看不太懂,但他看得出速度。

他们几个人用算筹摆半天,还没算清楚。

李远三息得数。

这已经不是快。

这是把人的脸摁在地上磨。

曹洪家的一个少年咽了口唾沫。

“先生,这是不是仙术?”

李远瞪他。

“仙你个头。”

“这是算术。”

他说完,又在木板旁写下九九乘法表。

“一一得一。”

“一二得二。”

“一三得三。”

“……”

少年们一开始还觉得简单。

听到后面,脸色渐渐变了。

荀恽最先反应过来。

“背下此表,乘数可省大半心力。”

曹昂喃喃道:“军中账册若用此法,粮曹核算至少快数倍。”

曹泰脸色复杂。

他突然觉得上午跑圈不算什么了。

下午这东西,才是真把他脑袋打了一棍。

他自幼见过名士讲经,见过父辈议兵,也见过府中老吏核账。

那些老吏拿着算筹,往往一算就是半日。

可李远这一块破木板,竟像把繁复账目剥了皮,露出最简单的骨头。

曹泰忍不住问:“先生,这么厉害的法子,你以前怎么不拿出来?”

李远看了他一眼。

“没人问。”

曹泰差点吐血。

这么大的本事,你就等别人问?

你不问他,他就真能藏着?

他忽然明白了父亲为什么说李远难伺候。

这人不是没有宝贝。

是你不把他逼到角落,他宁可躺着发霉。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李远!”

曹洪的声音先到,人后到。

他一进院子,眼睛先扫向曹家子侄。

见几个孩子虽然脸色发白,但没缺胳膊少腿,这才松了口气。

随后,他立刻板起脸。

“我听说你今日又在折腾他们?”

李远懒洋洋道:“子廉将军这话说的。”

“你把人送来,不就是让我折腾?”

曹洪一噎。

他今日来,主要是心疼束脩。

昨日赌场那事虽然赚了名声,可曹洪一晚上没睡好。

越想越觉得不对。

他的束脩拿去换筹码。

筹码封进赌场。

赌场抄没入库。

入的是司空府库。

算来算去,他好像亏了。

所以今日必须来看看。

若李远真只是让孩子跑圈劈柴,他就要想办法把束脩讲回来。

曹洪刚要开口,目光忽然落在木板上。

“这是什么?”

曹泰立刻像找到了靠山。

“叔父,这是先生教的算术。”

曹洪皱眉。

“算术?”

他走近看了看那一排数字,脸上全是嫌弃。

“鬼画符。”

李远笑了。

“子廉将军懂账?”

曹洪当场挺胸。

“废话!”

“曹家起兵时,多少粮多少钱,哪一笔不是我盯着?你以为谁都像你,花钱像泼水?”

李远点头。

“那正好。”

他从屋里取出一卷旧账。

这是曹洪之前送束脩时,顺手让人带来的东郡旧账副本,说是让李远看看有没有亏空。

其实曹洪原本只是想显摆自己会管钱。

现在刚好。

李远把账册往曹洪怀里一塞。

“将军,用老法子算这一页。”

曹洪冷哼一声。

“算就算。”

他找来算筹,坐下便开始核。

不愧是守财奴。

曹洪碰到账,整个人气势都不一样。

手指拨得飞快,眼睛盯着竹简,嘴里低声念着数。

可这页账太杂。

粮、布、钱、盐、马料混在一起,还有几处跨月余存。

曹洪算了许久,眉头越皱越紧。

李远也不催,只在木板上把同一页账拆成几列。

收入。

支出。

余数。

损耗。

一项一项写清,再用阿拉伯数字标出。

曹洪还没算完,李远已经停笔。

“差二百七十六钱,三石粟,盐半斗。”

曹洪猛地抬头。

“不可能!”

李远指着木板。

“自己看。”

曹洪丢下算筹,几乎扑到木板前。

他一开始看得很痛苦。

因为那些符号太陌生。

但李远边指边讲,只讲了一遍,曹洪的眼神就变了。

第二遍时,他呼吸重了。

第三遍时,他直接抢过炭条,照着李远的方法重新算了一小段。

很快,他手停住了。

曹洪盯着木板,喉结滚了滚。

“快。”

“太快了。”

他又抓起账册,翻到另一页。

“这一页,教我算。”

李远挑眉。

“将军不是说鬼画符?”

曹洪脸皮一僵,随即一把抓住李远袖子。

“方才是我眼瞎。”

“你快教!”

李远低头看着自己被抓住的袖子。

“学费。”

曹洪手一抖。

“你已经收过束脩了!”

李远道:“那是你家孩子的。”

“你这个年纪,算插班。”

曹洪眼睛都红了。

“李远,你别太过分!”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play
next
close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