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从铁布衫开始肉身成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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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剜眼?”

陆沉喉咙里挤出一声闷雷般的冷笑。

那根藏在女童颅骨缝隙里的控魂针,突然爆发出一股阴毒的吸力。

针尖泛着绿光,顺着刚才阿囡梦呓的气息,极其贪婪地反向追踪。

一道无形的因果黑线,硬生生穿透半空,直奔陆沉胸口挂着的暗金玉茧扎去。

想隔空毁掉太古真视灵目。

陆沉左手一把捂住胸前的玉茧,宽厚的掌心直接把所有的气息掐断。

右手猛然探出!

两根粗大的手指犹如铁钳,根本不管什么仙家法门的巧劲。

咔!

手指直接捏住女童后颈的皮肉,极道之力在指肚上轰然爆发。

百万钧的挤压力量硬生生逼向骨缝。

那根极其隐蔽的控魂针,被周遭的肌肉强行排挤,“扑哧”一声,直接从皮肉底下硬生生逼出半寸!

阴冷的绿光在半空疯狂挣扎。

控魂针上带着仙家特制的专门针对神魂的剧毒,一遇到活人血肉就开始疯狂乱窜。

陆沉冷哼一声,胸腔内极道小血炉轰鸣。

一股纯阳血火顺着右臂大筋一路飙升,直接烧红了指尖!

“滋啦!”

粗糙的手指碰触到女童后颈的伤口边缘,高温瞬间把周围的皮肉烫得结出一层焦硬的血痂。

这就等于在这个伤口周围建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高温墙。

陆沉捏住那半截针尾。

往外一点点拔。

这拔针的动作没有半点麻醉,完全是生拉硬拽。

连带起一条带着黑血的细长经络。

女童在昏迷中被硬生生疼醒了。

她猛地睁开眼,整张小脸因为剧痛完全变形,汗水瞬间浸透了干瘪的头发。

但她没哭出声。

她一偏头,张开嘴,咬住旁边那个瘦小少年的破烂袖子。

牙齿在布料上磨得咯吱作响,牙龈都渗出血来。

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眼角狂往下掉。

下土的药童早就习惯了仙家那些炼狱般的试药手段,他们连喊疼的资格都没有。

陆沉拔出控魂针,随手一甩,直接掷在青石地面上。

旁边立着的镇天荒骨原始凶碑,底部的极道重渊猛然发力。

“砰!”

那根连着城主府的因果黑线,被十倍重力场当场压成两截,断得干脆利落。

仙城最中心,城主府后堂。

供给官正捏着法诀,满脸狰狞地准备欣赏远处的惨叫。

谁知手指上的因果线骤然崩断。

“噗!”

供给官仰起头,一大口混着内脏碎片的鲜血狂喷而出,直接染红了面前的法案。

他双腿发软,跌坐在太师椅上,胸口剧烈起伏。

刚才那一下反噬,差点把他的金丹给震裂。

“那是个什么怪物!”

供给官抹掉下巴的血,连声音都变了调。

他太清楚极道体修的近战威慑力了。

连元婴大长老都被手撕了,他一个管后勤的金丹初期,拿头去挡那块十一万斤的巨碑?

供给官咬着牙,直接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块烧得通红的玉牌。

这是仙盟上面发下来的最后底牌。

焦土玉令。

这帮修仙者要是守不住场子,也绝不给下土遗民留半点活路。

“想拿老子的药去救那些泥腿子?”

供给官五官扭曲,猛地把玉令捏个粉碎。

轰隆隆!

玉令内部的阵法瞬间激活。

整座仙城地底深处的灵脉,被这股极其霸道的力量强行抽干!

灵脉断裂瞬间产生的高温,在地下化作无形的虚火。

这股虚火不烧城主府的白玉宫殿,反而精准地顺着阵纹,朝着地表的贫民窟、牲口棚和各大外围药仓疯狂倒灌!

目的只有一个。

走之前,烧光所有带不走的物资。

顺带把那些沾染了因果的人全都烧成灰,让这块地彻底变成一片死地。

牲口棚药仓外的地面开始剧烈震颤。

青石板缝隙里,大片大片的暗红色虚火喷涌而出,直接卷向那堆积如山的狗尾寒草。

陆沉大黑铁靴重重一跺,极道力场强行压住了一片空地。

“陆爷!地火冒出来了!”

老商贩吓得面如土色。

“带着娃娃和草药,立刻撤出城!”

陆沉转身,一把扯起地上的玄铁大链。

“那城里的狗官怎么办?”

老商贩急得跺脚。

“他走不了。”

陆沉扛起十一万斤的镇天荒骨原始凶碑,大步跨出药仓。

他赤着强壮的上身,迎着四面八方喷涌升腾的虚火,直接踏上了通往城主府的青石长街。

每一步落下。

青石板当场炸裂,整条街被他踩得支离破碎。

老商贩不敢耽搁,招呼着几十个下土脚夫,疯狂往平板车上装药。

周围几条街巷里,那些原本被吓破胆的底层散修,眼看虚火四起,城主府又自顾不暇,贪念立马压过了恐惧。

七八个散修红着眼睛,直接从暗巷里扑出来,伸手就去抢装满粗盐的麻袋。

“泥腿子滚开!这药是老子的!”

一个散修一巴掌扇翻了拉车的脚夫。

还没等他碰到麻袋。

一柄绑着木棍的飞剑铁镐,带着破风声狠狠凿了下来!

“噗嗤!”

铁镐锋利的剑尖,精准无比地凿穿了那个散修的脚背,直接把他钉在青石板上!

鲜血狂飙。

散修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捂着脚倒在地上打滚。

瘦小少年双手握着铁镐的木柄,整个人因为用力过猛还在微微发抖。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对高高在上的修仙者挥动武器。

少年牙关咬紧,一双大眼睛里全是被逼出来的凶光。

“陆爷说了。”

少年声音沙哑。

“这药,是咱们下土人的命!”

剩下的脚夫们看到这一幕,眼睛也全红了,纷纷抄起手里的家伙事,护在平板车四周。

长街尽头。

陆沉拖着巨碑,一路撞碎了十几道仓促立起来的防御阵光。

直接杀到了城主府那扇高达五丈的鎏金大门前。

这里没有虚火蔓延,反而灵气浓郁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陆沉大脚踹开大门。

城主府中央的广场上,赫然立着一座通体血红的巨大石碑。

这是抽干地脉气眼的核心阵眼——遗骨血碑。

陆沉目光往下扫去,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那血红石碑的基座下方,密密麻麻压着上百个灰白色的小瓮。

每一个瓮里,装的全是下土童工被榨干骨髓后的骨灰!

仙盟用这些最纯粹的怨气,来稳固抽脉的阵法。

广场正后方。

供给官正狼狈地跳上一艘刚准备升空的小型灵舟。

灵舟底部喷吐出耀眼的灵光,带着他缓缓脱离地面。

供给官站在船舷边,看着下方冲进来的陆沉。

他满脸张狂,嘴角刚刚向上扯起。

喉结滚动。

肺里吸满了一口气,准备居高临下地丢下一句恶毒的嘲讽,再潇洒离去。

陆沉根本不给他念台词的机会。

大黑铁靴猛踏广场地砖,整个人借着反冲力骤然拔地而起。

双手扣住十一万斤的镇天荒骨原始凶碑边缘。

腰背大筋拉成满月。

极道之力在半空中轰然引爆!

没有半句废话,陆沉抱着那块漆黑如墨的巨碑,头朝下,朝着那座遗骨血碑狠狠镇压下去!

“轰隆——”

巨大的撞击声盖过了城中所有的动静。

十一万斤的绝对重量,加上陆沉恐怖的下坠力道。

那座用童骨灰瓮做基底的遗骨血碑,连半息都没撑住,当场被砸得粉碎。

残渣混合着泥土四下飞溅。

那股原本正疯狂抽取地脉灵气的阵法力量,被这股狂暴的巨力直接斩断。

焦土玉令的运转网络彻底崩溃,地下反卷的虚火失去了阵法的引导,直接在城主府下方狂暴淤积。

不仅如此。

碑底砸入地层的瞬间。

十倍重渊力场犹如倒扣的洪钟,直接冲天而起,彻底覆盖了上方三十丈的空域。

那艘刚刚升空不到半丈的小型灵舟,猛地一沉。

灵舟的防御光罩瞬间炸得粉碎。

粗壮的主龙骨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

“咔嚓!”

整艘灵舟在半空中当场折成两段!

飞舟根本没法对抗这股绝对向下的重力碾压,直接被拍了下来。

重重砸在下方刚刚因为阵法崩溃而倒灌出来的地底虚火中。

“啊——”

供给官在坠落的灵舟残骸里,被倒灌的虚火瞬间吞没。

修仙者的护体真元在这股极其暴虐的地火面前,脆弱得完全不堪一击。

他在火球里来回翻滚,皮肉迅速焦黑。

在死亡的极度恐惧中,供给官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

他颤抖着手,捏碎了一张泛着金光的古老契约。

那是城中所有背了仙盟借贷的散修本命悬赏契约。

契约点燃。

城中各个角落,上百个原本想逃跑的亡命游魂,额头上同时浮现出猩红的借据血印。

这群被仙门剥削到底层的烂命,就算再害怕,此刻也被契约操控了心智。

他们红着眼,拎着法器,悍不畏死地从四面八方朝着城主府的方向狂冲而来。

陆沉把镇天凶碑顿在崩塌的广场上。

听着周围越来越密集的喊杀声。

他扯开缠在手臂上的玄铁大链,迎着漫天飞舞的火星。

“好,好得很。”

极道狂徒咧开嘴,活动了一下发出爆响的脖颈。

“来多少,老子今天就干碎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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