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六好奇问:“什么事?”
搓了搓手,秦院长讪讪道:“小神医所说的夺命十三针可愿教我,你放心,我可以出一千万学费!”
马六:“不卖!”
“两千万!”
马六朝门口走去。
“三千万,这是我所有积蓄了!”
秦院长还不死心。
马六懒得搭理他,直接走了出去。
沈婉送到电梯口。
“回去小心点,有什么事情,记得给我打电话。”
叮嘱一声,马六下楼。
开车回到小区,正好中午,在附近的饭店解决完午饭,马六回到家。
进门前,他看了隔壁一眼。
房门紧闭。
里面隐约传来动静。
在客厅等了好一会儿,也没听到李安然开门出去的声音,马六忍不住来到隔壁门前。
咚咚咚!
门被打开一条缝。
李安然凑到门前,眼神警惕盯着马六。
“你想干什么?”
马六拿出那张照片递了过去。
“你别误会,其实,我和你哥是最好的兄弟,受他的委托来照顾你,你不必对我有恶意,我不是坏人!”
李安然接过照片,只看了一眼,身体微微一颤。
她的情绪像突然失控,眼神更加警惕,甚至还透着浓浓的厌恶,狠狠地瞪了马六一眼,骂道:“神经病,我家就我一个人,从来就没有哥哥,你找错人了!”
砰!
房门被狠狠关上。
马六站在门前,彻底懵逼了。
什么情况?
资料不是显示,兄妹俩关系很好吗?
李安然没有哥哥?
难道自己弄错了?
不可能!
一定是其中有什么误会。
马六无奈回屋。
而此时,李安然瘫坐在门后,眼泪早就哗哗流出,她紧紧捂着嘴,握着照片的手止不住地抖。
一滴眼泪落在照片上。
她立即用袖子擦干净,又用嘴哈气,试图让水渍消失。
下午,马六开车出门,来到烈士陵园。
在陵园门口买了一束花,马六进入陵园内部。
青松翠柏,气氛冷清,今天不是节假日,没有游人和前来祭奠的烈士家属。
眼前是排列整齐的墓碑。
每一块墓碑上,都贴着烈士的遗照,以及籍贯和生前部队番号。
马六一块块寻找过去,终于在最里面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了李强的墓碑。
墓碑上面贴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李强身穿一身草绿色军装,持枪而立,英姿挺拔,目光坚毅。
“李强烈士之墓!”
墓碑上没有任何说明,就刻着这一行字。
碑前没有献祭的鲜花和纸钱,四周长满杂草。
马六把包放下,戴上手套,开始打理杂草和树叶。
做完这一切,他用手抚摸照片,眼神中带着一抹追忆,杂夹着浓浓的内疚,喃喃自语。
“兄弟,我找到你妹妹了,你安息吧,当年的仇,我一定会替你报的。”
烧纸钱,献花。
抽出三根烟点燃,并排放在墓碑前。
马六又从包里拿出李强的立功证书,嘉奖令,勋章,放在碑前。
“兄弟,这是组织追授给你的,也是你应得的荣誉,看看吧。”
随意坐在地上,马六低声细语,和兄弟说着话。
直到一个小时以后,他才收好东西。
立正!
敬礼!
他缓缓走出陵园。
时间来到傍晚,吃过晚饭,马六鬼使神差又去到夜色酒吧。
酒吧生意还是那么火爆。
马六在某个卡座角落坐下,静静等候李安然上台。
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到了晚上十点多,依然没见到李安然。
他招手叫服务员过来询问。
“李安然什么时候上台?”
服务员认得马六,笑道:“老板,你稍等,我去帮你问问。”
过了一会儿,服务员没回来,豹哥倒是来了。
就上次在三楼,被马六击败的那位。
豹哥来到马六面前坐下,皱眉道:“你特么什么意思?”
马六莫名其妙,问:“你是有病?还是皮痒?”
豹哥挺胸道:“我都已经退出竞争了,你怎么还把她弄哭了?你还是不是男人?就知道欺负自己女人!”
看得出来,他是真心疼李安然。
马六一怔,问:“她哭了?”
“你还不知道?”豹哥皱眉道:“我哥刚才说了,安然哭着给他打电话请假!”
请假了?
马六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好吧,应该是下午受到了刺激。
想通这一点,马六更觉得有必要早点和李安然摊牌。
长痛不如短痛!
早点助她走出来,才是最好的结果。
逝者已矣,生者好好活着,才是对死者最大的慰藉。
他起身就走。
豹哥在后面愤然大叫:“喂,小子,你要不爱她,就别伤害她!”
回到小区,马六停好车正要上楼,随意一瞥发现不远处竟然停着一辆大众帕萨特。
白色车身,很眼熟。
马六皱眉,上前查看。
车里没人。
心里一动,他连忙上楼。
来到所住的楼层,马六没有回家,反而凑到李安然门外。
房门虚掩着!
马六顿觉不妙,正要进屋查看,却听到里面传来对话声。
“老大,要不,咱们先爽过才交货?”
“你特么疯了?不要命了吗?这可是卡尔先生要的人,万一他不满意,咱们都得死,快,把货送过去,拿到钱咱们就连夜离开金陵!”
房门被打开。
两名戴着鸭舌帽的男子快速闪身而出。
马六躲在楼梯内,透过门缝看清这两人正是上次尾随李安然的那两位。
原来他们不是见色起意。
而是要掳走李安然。
卡尔又是谁?
一名男子肩上扛着一只麻袋,快步朝电梯走去。
马六可以救人,但他没有动作,而是打开楼梯间窗户,一跃而下。
开车出了小区,在路边停下。
很快,大众帕萨特开出小区,朝城东疾驰而去。
马六驾着车,远远地跟着。
跟踪是他的强项!
绝不会让对方察觉。
马六心中,杀心渐起。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在打李安然的主意,这一次,他绝不会再手软。
敢胆对李安然出手,那就去死吧!
大众车一路向东,在城外某个村庄的一家四合院外停下。
按了几次喇叭,院门口出现一位三十多岁的白人,蓝眼睛,黄头发,个子挺高。
卡尔看了看车内两人,竟然用流利的中文道:“我要的货呢?”
“后备箱!”
“开进来!”
卡尔挥挥手,拉开大铁门,让车子开进院子里。
两名男子打开后备箱,把麻袋拎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