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藏野猪肉的山洞。
林晖快速收拾剩下的肉。
肉已经冻硬了,比昨天更容易打包。
昨天他拿回去的只是野猪的一小半,还有大部分辈藏在这里。
算起来家里的吃食已经有一头鹿,还有一头野猪,食物的问题已经解决。
他的打算是将野猪带回去,然后明天带上鹿肉进城卖钱,野猪肉虽然多,但是价值不如鹿肉,就全部留下当作口粮。
鹿肉即便是城里也是稀罕物件,应该能卖不少的银子。
野猪肉留下,不过獠牙具有极大的收藏价值,也可以换银子,在城里懂行的收藏家眼中,獠牙的价值堪比古董。
虽然吃饭的问题暂时解决了,但是家里缺的东西还很多,比如被褥,衣服等等。
要过好日子,什么东西都不能少。
林晖进城卖肉换银子,目的就是为了值班日常用品。
在土匪大厅的时候,其实他拿了银子也可以,但是他选择了无视。
主要是因为他不能给土匪一个贪财的形象,一旦他拿了,他的价值在土匪心中就会大打折扣。
因为土匪们啸聚山林,他们更看重一个义字。
还是老样子,用藤条将野猪肉绑起来,背在背上,顺着以前走过的路,很快就下了山。
这里距离寺沟村大约有五公里的路程,走起来要一个时辰,不过因为从苍鹰岭下来的早,所以回家的时候天还没有黑。
回家林晖就问:“飞鸢,今天我走了以后吃饭没有啊。”
“吃了,夫君,你就放心吧,我不会饿着自己的。”
林晖嘿嘿一笑:“又骗我。”
“夫君……。”
水飞鸢撒娇地叫了一声。
“不好吃饭,饿瘦了夫君和谁快乐去,不行,我要想个办法惩罚你。”
林晖假装沉思,然后指着自己的侧脸,示意水飞鸢亲他一口。
水飞鸢扭扭捏捏地往前探了探身子,一抹雪白被林晖尽收眼底。
亲过林晖之后一动不动,等着林晖处置。
林晖则是慢悠悠的转到了水飞鸢的身后,对着水飞鸢的嫩臀就狠狠的一巴掌。
“这一下,是惩罚你没有听夫君的话,没好好吃饭。”
“打一下是警告,以后再犯,继续打。”
啪……。
又是一道清脆的响声。
水飞鸢只觉得身体不受控制,腰膝酥软,差点没站稳。
“这一下是惩罚你对夫君说的话阳奉阴违,没有认真做。”
紧接着是第三下,水飞鸢不由得发出声音。
“啊……。”绵长酥软。
“夫君我……。”
水飞鸢脸蛋红透,不好意思地叫着夫君。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尽然不觉得疼,反倒是有一丝快感,不由得双腿一紧。
双拳紧握,闭上眼睛,期待着夫君继续。
不知不觉中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
她突然间抱住林晖,含情脉脉地说:“夫君,求求你,我们现在就去睡觉好不好。”
刘峰一脸茫然,到底是古代的女人。
这思想觉悟,简直是没的说。
不过就算是要办事,那也要等吃完饭啊,自己肚子还饿着呢。
林晖用手指在水飞鸢的鼻子上划了一下:“你个小丫头,吃饱了再睡觉好不好?”
水飞鸢的脸更红了。
接下来水飞鸢在屋子里做饭,晚饭依然是野猪肉。
至于林晖,则是分解野猪肉,同时将分解好的野猪肉一条条的挂在茅草屋的房梁上,让冷风慢慢的风干。
林晖这边还没有做完,饭就已经好了。
吃完以后,水飞鸢要帮林晖一起做:
“夫君,我来帮忙,我们一起切肉。”
林晖看着水飞鸢坏笑一声:“切肉干嘛啊,夫君现在想吃你的肉……。”
没等水飞鸢反应过来,林晖已经开始动嘴了,当然,手上也没有闲着,抱着水飞鸢直奔小床。
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先干正事要紧。
如此如花似玉的媳妇在身边,除了和媳妇做运动之外,别的事情都是小事情。
媳妇都搞不明白,别的事情怎么搞明白呢?
今天该怎么来呢?
虽然快活了好几个晚上了,但是这个动作招式还是有点少。
林晖纠结。
“飞鸢,今天夫君给你教几个新花样好不好?”
“什么……什么新花样……。”
水飞鸢羞涩地躺在林晖的怀里问。
“这样,你等我,我去洗洗……。”
“夫君,我也要洗。”
接下来,一锅热水,两人相互配合擦洗干净了身体。
林晖就像是大灰狼哄着喜羊羊一样,终于,打开了新的天地。
林晖可算是见识了。
虽然第一次,水飞鸢还比较生涩,但是架不住感觉好啊,饶是林晖这样超级强悍,都险些当场洒出去。
魂断床榻,可能说的就是现在,不知道过了多少次,从天空刚刚黑下来一直到深夜,直到水飞鸢筋疲力尽。
林晖才长舒一口气,沉沉地睡去。
当他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水飞鸢已经准备好了饭菜和洗漱的热水。
吃完饭以后,林晖嘱咐水飞鸢将野猪肉晾起来,而他则是背着鹿肉出发了。
县城在寺沟村的南边,大约有二十里的路程,走过去需要好几个时辰。
一来一回,他在县城的时间就没多少。
所以林晖果断选择了绕路,放弃了走一路坦途的官道。
这条山路林晖的记忆中原主人走过,异常险峻,但是距离却要近上一半,何况这是林晖第一次进城,所以格外兴奋,不由得脚步都快了几分。
大约半个时辰以后,林晖远远地看到了远处的城墙,距离县城已经不远了。
就在林晖继续朝着县城去的时候,突然间发现了异常,周围异常安静,唯独一个方向的鸟儿全部惊飞。
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
林晖何等敏锐,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急忙跑到一处巨石后面藏起来。
拨开眼前的干草向源头看去,果然发现了异常,只见远处的山路上这时候正在上演杀人的戏码。
十几个手持各类武器的土匪正在围着两辆马车,马车的护卫拼死抵抗,但是徒劳无功,在林晖的目光中很快就倒下去好几个,很快,这些护卫就被杀光了。
只余下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中年男子手持钢刀拼死护着马车。
这人武功不弱,刀法很有章法,大开大合,有几分边军的影子。
不过就算他武艺高强,但是好虎斗不过群狼,没几下功夫,身上就加了好几道伤口,整个人背靠着马车支撑。
林晖眉头紧皱。
因为按照范无咎的说法,他们是土匪,但不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一般情况下都是只求财,不会杀人。
这也是所有土匪们的共识。
但是这伙土匪咋回事?上来就是奔着杀人去的,一点都不像寻常的劫财。
不过林晖没有多管闲事的习惯,看了一会儿就准备走。
可是天不随人愿啊,刚准备溜,动作大了一点,将一群在雪地里觅食的麻雀给惊飞了。
林晖无语了,这是什么臭运气啊。
一群麻雀飞起来,就是傻子都知道不对劲。
果然,林晖往下一看,带头的土匪指着两个小土匪说:“你们两个,去看看咋回事,要是有人敢坏事,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