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睁眼就被卖,恶女打猎养家奔小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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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妮子胡说什么?”

苗翠兰带着人来看驴,好巧不巧听到江浸月的话,笑脸瞬间消失不见,板起一张脸。

过来看驴的村民,听到江浸月的话也产生好奇。

张秀娟忙打圆场:“这么精神的驴,浸月咋说是头病驴呢?指定是你看错了!”

闻言,苗翠兰脸色才好转一点:“你年纪小,我不跟你计较,再乱说话,小心我揍你!”

大好日子,净说些不中听的话。

不知道弟妹,是咋教孙女儿的!

江阿奶不乐意听,道:“你当长辈的人,怎么能吓唬小辈!”

苗翠兰也不服气:“我就说两句,又不掉块肉。她还咒我的驴……”

眼看妯娌俩又要吵起来。

江浸月发现江显宗进院,忙招手把人喊来。

“大堂伯,快来这儿!”

江显宗瞧着院里挤满人,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

等他看到院里的驴,才知道苗翠兰瞒着他,买了一头驴回来。

昨夜他只当苗翠兰说气话,没想到行动如此迅速。

“大堂伯,你快点!”

江显宗加快脚步过去。

江浸月指着驴的嘴巴:“这驴嘴巴上有白沫,小胖喂它饲料也不吃,身体肯定有点问题。”

凑热闹来看驴的村民,也发现了不对劲。

赵铁头道:“我以前听兽医说过,这驴嘴有白沫,不是胃里长瘤子,就是嘴巴生疮吃不下东西。”

“苗婶子,你咋买了头病驴回来?”

苗翠兰反驳道:“你又不是兽医,看牲口也不准。

卖驴的人告诉我,这驴稀罕喝水,水喂得少就会吐白沫。”

她用盆子打水喂给驴喝,几口下去,嘴上的白沫就消失不见。

苗翠兰道:“这驴喝水有劲儿,你们看嘴上的沫不也没了吗?”

赵铁头忍不住笑出声:“婶子,你这骗自个儿呢?你用水给驴洗嘴,当然没有沫了呗。

你被卖驴的忽悠了!”

苗翠兰一愣,目光紧盯驴嘴,脑中闪过卖驴的人眼底流露出的笑,那分明夹杂着一丝得逞的意味。

张秀娟越听越惊心,她道:“不会吧?”

若这是头病驴,10两银子就打水漂了。

她男人整日打铁,身上各种伤疤,想要攒下10两银子,不知道要打多少铁!

张秀娟欲哭无泪道:“大哥,你快想想办法,咱们家不能要头病驴啊!”

苗翠兰拍大腿后悔,一脸焦急又无措:“早知道我就不该省5两银子,买隔壁老头的驴,啥事都没有!”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村民瞧着情况不对劲,纷纷找借口离开。

江浸月问:“大堂奶,你买驴去衙门登记了吗?”

她也是买牛后,才知道需要去衙门登记,若是三日内发现牲畜有疾,还能找到卖牲畜的人退钱。

“有有有!”苗翠兰从怀里掏出一张纸。

江显宗接过纸看清内容,点头:“没错,这是官府给的契书,咱们牵着驴去官府,先把卖病驴的人找出来。”

他赶着驴先行一步。

江浸月让江池回家赶牛车,载苗翠兰进县城。

苗翠兰上牛车前,还看了眼江阿奶,生怕听到什么难听的话。

江阿奶却不理她,慢慢悠悠往大儿子屋的方向走。

三人抵达官府外,江显宗已经走出来。

苗翠兰满脸焦急,走向他:“如何?寻到卖驴的人了?”

江浸月和江池目光灼灼,都等着江显宗的回答。

“找到了。”江显宗道。

三人都松了一口气。

苗翠兰庆幸地拍胸脯:“那就好,10两银子没丢,还能找回来。”

江显宗脸色却不松快,他问:“卖驴给你的人,是不是有两个?”

苗翠兰点头:“没错,兄弟俩。哥哥跟我谈价,弟弟跟我去官府写契书。”

“那就没错了。”江显宗叹了一口气道:“那驴的主人是个惯犯,借别人的身份登记。如今人早跑了,借身份的‘弟弟’被官差抓起来。”

江显宗从怀里掏出一个布袋:“官老爷让那人把获利的500文赔给咱,还判了20大板。”

话音刚落,官府里就传出惨烈的求饶声。

江浸月不禁咋舌,借身份办灰色产业,原来自古以来就有。

这叫啥来着?帮信罪!

什么都没得到,倒贴一身伤,还得花钱治。

太不划算了。

那人抱着侥幸心理,贪图蝇头小利,就是得受点教训!

苗翠兰听懂儿子的话,心都凉了半截。

她花大价钱,不仅没让人高看一眼,还领了一头病驴回家。

想死的心都有了!

怎么回到家,她都记不清。

苗翠兰一进院子,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仿佛丧**体全部力气,坐在地上哭天喊地。

“杀千刀的畜牲!”

“官府的人都敢诓骗!”

“老天爷咋就不收了他呢!”

她哭嚎的嗓音大,惹得江显宗脸色越来越难看。

江显宗道:“别哭了,驴病了就治。治不好,就当长个教训。

事已至此,哭也没用。”

苗翠兰怕他真生气,止住哭声,用袖子用力抹眼泪。

江显宗道:“我想办法去找个兽医来。”

张秀娟搀扶苗翠兰起身:“大哥,十里八乡仅剩的兽医,两年前就死了。

他儿子没继承衣钵,开了家生药铺子,带着妻儿搬去城里过好日子了。”

兽医是门好手艺,不仅受人尊敬,若是本事大还能给军营治马,封官都有可能。

没能继承衣钵,只能说明此人实在愚钝。

苗翠兰一脸愁容:“那咱们上哪找兽医啊?”

江浸月道:“我家有现成的兽医。”

回村的时候,她看到林神医带着二白进村。

前几日,江老爹就去请林神医,让他帮忙给江涛复诊。

今日就是约定好的时间。

江浸月一回到家。

林神医就从屋里走出来。

他对江老爹道:“伤势恢复得不错,我回去改个药方,每日100文钱,吃上半个月就行。”

这消息对江家而言,无疑是个好消息。

如今山上有花豹为害,不能进山打猎,家里的收入锐减。

500文一日的药费,变成100文一日,能减轻家里不少负担。

江老爹一脸高兴,嘴里不停地道谢。

林神医打断他:“这半年好生养着,不能让江涛干重活,上山打猎更是别想了。”

江老爹忙点头:“我们一定遵医嘱。”

江浸月快步走到林神医面前,道:“林神医,十万火急,有病患等着你救治。”

说罢,她拉着他的胳膊,就往院外拉。

林神医赶到江显宗家,看到驴的第一眼,不可置信指着驴:“它?”

江浸月理所当然点头:“嗯,它!”

林神医气得拔腿就往院外走。

“老子是大夫!不是给驴看病的兽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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