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睁眼就被卖,恶女打猎养家奔小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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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子们走后,又有摊主来送东西。

油条,油饼,包子,馒头,豆花,烧饼……

差不多半条街的摊主,都往这边送了东西。

同样的,苗翠兰也送了人家花卷。

苗翠兰瞧着桌子上堆满了东西。

“没想到,头一天来淮阳县出摊,会变成这样。”

生意算不得有多好,却跟周围的摊主关系近了点。

都说同行是冤家,连包子铺的摊主都送包子来。

往后在这条街上卖东西,这关系就不会差到哪儿去。

苗翠兰道:“我俩过来的时候,瞧着这条街都在收摊。

这天色看起来不好,咱们早点收摊回去。”

江阿奶还在被数落,她想回嘴来着。

仔细想想确实是她理亏。

江浸月道:“阿奶,你一把年纪跟恶霸斗啥气?等我回来再教训他不好吗?”

“再说了,您如今是啥身价啊?包子大王的二东家,为了那几个恶霸磕了伤了,都不划算。”

江阿奶像个小孩儿,老老实实点头。

主要还是被她一句二东家,哄得找不着北了。

江阿奶:“行,我以后都听你的,不冲动,凡事退一步海阔天空。”

“浸月,为啥要退到海里,天上啊?”

不是淹死,就是归西上天。

都不是啥好兆头。

江浸月换了一句词:“宰相肚里能撑船。”

江阿奶乐了:“肚子里还能撑船,那宰相得有多小啊?

人小,心眼不就小了?

竹篙一桶,肚皮不就破了。”

江浸月:“……”得了,她还是闭嘴吧。

东西收拾完,苗翠兰就拿麻绳把东西捆在骡车上。

苗翠兰:“你还别说,县令大人真大方,咱们捆那几个吃霸王餐的人,用的是旧麻绳,县令大人送了咱们新的麻绳。”

江启芳好奇问:“那些人最后咋样了?”

苗翠兰道:“每人挨了三十大板,好像要拉去挖矿。”

“跟着去的还有好些个摊主,全都跪在公廨求县令主持公道。

那个叫黎平的学子,在公廨为一只狗哭起来,眼泪就没断过。”

“最后,县令大人让衙役抄没几人的家产,咱家的包子和粥钱都补上了。

剩下的钱也会补给其他摊主,就是时间太久,不知道县令会咋算。”

江启芳问:“那只狗真被吃了?”

苗翠兰点头:“这几个人偷鸡摸狗,啥坏事不敢干啊?

狗死也不能复生,县令大人让恶霸掏钱,厚葬那只狗。”

“狗也能厚葬?”江池还是头一回听说。

苗翠兰:“谁知道咋厚葬,骨头都不知道扔哪儿了。”

回去的路上,雪果然又下大了。

江浸月一行人,赶在天黑之前回到王家村。

“小姑回来了。”铮铮跑过来。

苗翠兰:“去找你爹他们来帮忙卸东西。”

今日拉去的花卷没卖完,食堂还有那么多花卷,也不知道要卖到啥时候。

铮铮道:“我爹他们没空,围墙好像塌了,他们还在修呢。”

俩小老太觉得指望不上他们了。

江阿奶:“那就咱们自个儿卸车。”

铮铮拉着江浸月:“小姑,我带你去看一个惊喜。”

姑侄俩走到打铁炉子边,就看到一个烧制好的砂锅,放在桌子上。

江浸月快步上前,瞧着小娃们给她的惊喜。

“这是你们做的?”

“太棒了!”

明睿笑道:“小姑,这是你昨晚做的,福爷爷今早烧的。

他说咱们火候没掌握好,之前做出来的砂锅才烧毁了。”

江浸月:“那咱们以后都让小堂叔烧,小娃们,你们可是大功臣。”

“你们现在赶紧去找我奶和大堂奶,她们有好吃的东西,让她俩奖励你们。”

摊主送了好些东西。

村里的小娃娃们去找俩小老太邀功。

俩小老太听说砂锅做成了,高兴坏了。

忙不迭掏出摊主送的吃食,给小娃娃们分。

“都有,都有。”

“别挤,排队啊。”

一进村就听说围墙塌了,江浸月问过铮铮,没砸伤人。

她过去的时候,塌的围墙已经收拾好。

堆在围墙边,能挡一点是一点。

陆阿爷道:“先这样吧,明日弄点竹子打桩,熬过开春再砌墙。”

小胖爹:“这好端端的咋就塌了呢。”

百思不得其解。

刘安:“估计是天太冷,下边的土冻上,这块儿地方挖地基太浅。”

村里人都是一块干活,谁也不知道这地方是谁挖的。

只好作罢。

小胖爹觉得这件事,不能马虎。

“你们都给我听好咯,这是自己村里的事,那就是自己家的事儿。

你们想偷懒,别祸害村里人,趁早滚。”

这回是没伤到人,下回谁说得准?

陆阿爷:“行了,告诉村里人别往围墙边走,小心些就是。”

刘安大声道:“大伙儿都回去告诉小娃们,围墙塌了砸倒人,你们哭都没地方哭去。”

村民都散了。

夜里开会的时候,小胖爹专门说了这事儿。

小娃们最近都忙着做砂锅,也没空在山脚下疯跑。

大人们也能放心一些。

傍晚的时候,戚治他爹在山上捡到一只冻死的野猪。

挺小一只拿进食堂,一锅煮了。

深冬喝一口肉汤,整个身子都暖和。

戚治他爹一连喝了好几碗,夜里都不知道跑了几趟茅厕。

婆子们在会议室鼓捣针线,瞧见戚治他爹路过会议室,都笑了。

王婆子笑戚治他娘,柴婆子。

“你男人是不是老了,肾不好?咋老往茅厕跑?”

一会儿一趟,不知道的还以为茅厕里有宝。

柴婆子:“他就是多喝了点肉汤,不是啥大事,用不着管。”

看病不得花钱啊?

肾不好就多跑几趟茅厕,反正上茅厕又不花钱。

外边传来窸窸窣窣的踩雪声。

屋里的女人,以为是戚治他爹,也就没当一回事。

不多时,刘玉娥道:“你们听见什么声音吗?”

“啥?”左素珍,“大晚上,你别吓唬人。”

她咋就没听见。

刘玉娥看向窗外,脸色微变。

“那是什么?”

会议室没有种黄豆芽,窗户就没有封死。

她看到一双绿色的眼睛,正在看她。

“啊!”

刘玉娥突然大叫一声,把村里的女人都吓了一跳。

纷纷朝着她看的方向望去。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死人。

左素珍后退几步,惨白着一张脸,嘴角抽了抽。

“狼……是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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