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睁眼就被卖,恶女打猎养家奔小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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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翠兰头戴着连帽,把头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身上披着一件青色的袄子。

那是江浸月以前穿过的。

江阿奶小声提醒:“大嫂,那疯婆子好像是在骂你。”

青色衣裳,赶骡车的。

不是骂苗翠兰,还能是骂谁。

苗翠兰戴着棉手套,攥着缰绳的手紧了紧。

她半截身子都埋在土里了,还要被人骂是别人的姘头。

哪怕男人的年纪,都能当她孙子了,那也不行!

苗翠兰气不过,把缰绳塞给江阿奶。

“你们在这儿等着,看我不把那死婆娘骂到见我就跑。”

“那我就不姓苗!”

苗翠兰跳下车, 大步走过去,仿若要去迎战。

江浸月不放心:“阿奶,你在车上,我过去看看。”

她不能让大堂奶吃亏。

“江池跟上!”

说罢,她头也不回的走了。

江阿奶瞧见关卡外,骂她大嫂的疯婆子身后站着好几个人。

“启芳,你去帮忙。”

“秋兰,你回冰场把村里人喊来帮忙。”

王秋兰往回跑的时候,苗翠兰冲锋陷阵到跟前了。

她把连帽薅下去,脖子上系着冬袄的袖子,看起来像个大将军。

苗大将军双手叉腰,双腿与肩膀齐平:“老树皮,臭地瓜,你出门没洗脸,眼屎把眼睛都糊着了。

老娘都能生两个谭沛官爷,你说我是他的姘头,你咋那么能想?

你上辈子是屎壳郎成精,这辈子转世投胎还不忘记搅屎是吧?”

疯婆子还沉浸在明明看到是个姑娘,咋一下子就大变活人,成了一个比她还老的小老太。

就听到苗翠兰对她一顿好骂。

“你这老太婆说谁呢,那么大年纪穿啥青色的衣裳,老黄瓜刷绿漆。”

苗翠兰:“老娘刷绿漆,还能装装相,你这老地瓜干子,擦香抹粉也没用,因为身上不洗澡的臭味,怎么都遮不住。”

疯婆子被气到后退几步。

“娘,这波人里面有一个姑娘,长得还不错,估计就是她把谭沛给迷晕了。”一个小妇人,走上前提醒。

“人来了。”

江浸月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众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

咋回事?

她好像还没加入战场。

疯婆子眯了眯眼睛,朝着江浸月骂:“原来就是你这小狐狸精,勾搭上谭沛,才让他给这窝老太婆开后门进冰场卖包子。

长得也不咋样。”

苗翠兰脸色一变,冲上去就甩了疯婆子一巴掌。

她原本想着骂几句,过过嘴瘾就得了。

毕竟,这也不是她能撒野的地方。

谁知道这疯婆子,骂完她不算,还要骂她家的金疙瘩。

士可忍,孰不可忍。

她活了这么大,可不是被吓大的。

苗翠兰:“放你娘的狗屁,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长啥样,就你这种白送都没有人要的货,还敢诋毁我家的宝贝疙瘩。

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疯婆子气到发疯:“我要杀了你。”

朝着苗翠兰就扑了上去。

场面顿时乱了。

冰差拔刀想要把人分开都没用。

这几个婆子、女人气上头了,谁还管你是冰差,还是官府的人。

反正刀没架在脖子上。

打完了再说。

江浸月哪能让大堂奶吃亏,丝毫没有考虑就冲了上去。

胳膊抡半圈,才往人脸上招呼。

那个疯婆子骂她的话,她可是一字一句都听清楚了。

一巴掌下去,五个指头牢牢印在疯婆子脸上。

“娘!”小妇人激动地喊。

江浸月:“你也挨一巴掌。”

方才这小妇人在疯婆子耳边,也不知道说了什么鬼话。

这才让疯婆子把炮口转向她。

反正都不是什么无辜的人。

照样要挨打。

江浸月再次抬手,手心里多了一样东西。

嘿嘿,江池脱下的鞋,还是热乎的呢。

别管臭不臭,反正抽人得劲。

她抡起鞋子就抽,场面更混乱了。

抢生意的妇人,原本以为江浸月好欺负,毕竟只是个瘦小的姑娘。

没想到力气大不说,还很灵活,像个泥鳅一样怎么都抓不住。

尤其是苗翠兰在前面护着她,这丫头趁机就抽人。

还用脚踹。

江池和江启芳也在帮忙,姑侄俩配合默契,一个人抽脸,一个踹肚子。

只是他们没想到,在关卡看热闹的人还真不少。

疯婆子的帮手来了。

有七八个汉子呢。

江阿奶看情况不对劲儿,回头看王秋兰还没把村里人喊来。

不管了。

她出门前带了把菜刀,实在不行就当杀鸡了。

总不能让自家人吃亏。

江阿奶把菜刀别在裤腰上,用衣裳小心遮盖好,扔下骡车就不管了。

拔腿就朝着关卡的位置冲。

疯婆子一共带了六个人来,却不是江浸月她们四个人的对手。

被打得落花流水。

脸上也是青一块,红一块。

巴掌印,鞋底子印,全都在脸上。

疯婆子瞧见自己人,立马坐在地上哭喊起来。

“来人啊!”

“救命啊!”

“没天理啊!这帮人独霸早摊生意就算了,现在看到我们在门口卖包子,还要打死我们几个女人。”

跟她来的几个人,也学着做样子,捂着脸假哭。

那几个汉子,是刚下工不久的冰工,领了钱就准备回去。

没想到就看到自村的女人,被几个人追着揍。

“你们是什么人?这是什么地方,你们敢在这里撒野,是当我们谭家村没人了吗?”

谭家村离这里不远,回去喊人也快,更何况谭沛也是谭家村的人。

在冰场干活的冰工,大多数都不敢得罪谭家村的人。

江浸月道:“你就是这疯婆子的姘头?”

汉子愣了一瞬,怒斥道:“你这丫头胡说什么?”

他女人前年病死,留下一对儿女。

他在自己女人面前发过誓,这辈子都不找了,绝不给儿女找后娘。

再说了,谭响的娘比他大一辈,老头子都还没死,找姘头也不能找这样的啊!

江浸月:“她说的,不信你问问她。”

疯婆子嘴都肿了,说话的声音也不利索,但是嘴皮子还是很溜。

“谭进,你别听她胡说,我没说过这种话。”

江池秒懂江浸月的意思:“我听见了,我能作证。”

苗翠兰:“我也听见了。”

疯婆子急了:“你们胡说,我分明说的是你。”

苗翠兰:“你说我啥?”

“你是谭沛的姘头,不然他咋就让你们家,进冰场卖包子!”

话音刚落,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冰差喊了一声:“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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