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睁眼就被卖,恶女打猎养家奔小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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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姐弟俩跑出院子。

她在心里祈祷着,千万别出什么事才好。

姐弟俩跑到村口的杏花树下,碰到回村的人就问,有没有看见江老爹?

无一例外,被询问的村民都摇头说没看见。

江池急得满头汗:“天都快黑了,爹咋还不回来?他能去哪啊?”

江浸月朝着五里亭的方向走:“不能在村口等。”

“咱俩去五里亭问问,兴许能碰到看见过咱爹的人。”

姐弟俩径直往五里亭的方向走。

天色渐渐黑了,树影重重,偶尔传来几声倦鸟归巢的鸣叫声。

江浸月在五里亭前驻足,只见亭下空空如也,别说人影,鬼影子都没有。

江池道:“还往前走吗?”

江浸月:“走!”

哪怕是一路走去桑榆镇,她也要找到江老爹。

路过五里亭时,江浸月听到奇怪的声音,她下意识在地上捡了一块石头。

那声音极其压抑,像是用力挤出来一般。

“你听到了吗?”江池小声问。

江浸月攥紧石头,用气音回复他:“听到了,你小心点。”

她一个快步,冲到亭子下,就看到一个人影坐在台阶上。

“爹?”江浸月试探地喊了一声。

坐在地上的身影,实在太像江老爹,尤其是屈膝的模样。

看起来既可怜又窝囊。

“欸。”江老爹没想到儿女,竟然跑到五里亭寻他。

他快速擦干眼泪,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江老爹:“你们怎么来啦?”

听到这话,江浸月才放松下来,扔下手里的石头,去搀扶江老爹起身。

江池也上前帮忙:“天都黑了,你还不回家,我俩怕你出事就出来找了。”

“你这臭小子,”江老爹佯装生气,“你爹我能出什么事,净瞎说!”

姐弟俩把人拔起来,却听到江老爹哎呦一声,又重新坐回地上。

江浸月心都悬了起来:“怎么了?”

“没事!脚扭了。”江老爹试图借力起身,却又重新摔回地上。

他再也绷不住,用力捶打扭伤的腿。

“你怎么如此没用!年纪大了,路都走不了,还连累儿女。”

江浸月忙拉住他的手:“爹,别这样!”

江老爹难得在儿女面前,显露出脆弱的一面。

他把脸埋在膝盖痛哭。

江浸月坐在他身边,轻拍他的后背,宽慰道:“爹,有什么事情,咱们一家人出力,一定能跨过去。”

江池也察觉江老爹情况不对劲,站在一旁附和:“对!”

江老爹抹了抹眼泪,才抬头道:“爹老了,没用了。”

他今日去桑榆镇,找到寄卖背篓的店家,想签订三年做工的契约,给江涛换十两治病的药钱。

“掌柜说哪怕是签十年,我做工的钱也抵不上十两银子。”

江老爹流出两行清泪:“爹没本事,不能给你二哥找回药钱。”

弄明白怎么回事,姐弟俩都惊了一跳。

江老爹身体不好,根本吃不消高强度编织的活。

更何况,编织工艺不光在家编织,还要去山上砍竹子。

彼时,姐弟俩都很庆幸,掌柜没留下江老爹做活。

江浸月道:“爹,二哥明日的药钱,你不用愁了,我和江池筹到了。”

江老爹喋喋不休的嘴停下,愣了一瞬。

他左右张望看儿女,最终把视线停留在女儿脸上:“你说什么?”

江浸月解释捡到鹿角的事情。

她把6两银子放在江老爹手心:“这下你放心了吧?”

江老爹喜极而泣:“我今日去桑榆镇拿了卖竹筐的钱,525文。”

“你二哥后日的药钱,也够了!”

江浸月哄道:“这下咱们可以回去了吧?大嫂做了兔肉,等着你回家吃呢!”

“回!现在就回!”江老爹作势要站起来。

“江池,你背爹回家。”江浸月吩咐道。

江池蹲下身,在江老爹的拒绝声中,强硬地把人背起来。

一家三口回家,临近家门口,江老爹不好意思在儿媳面前露怯。

再三确定脸上没泪痕,才肯让江池背他进屋。

李**等了许久,热了两回菜,才把人给盼回来。

“这是怎么了?”

李**害怕极了,二弟还在床上躺着,爹可别再出事啊!

江浸月没揭短:“爹扭了脚,等吃完饭,江池拿扭伤的药酒,给爹抹一抹就成。”

闻言,李**才放下心来。

一家人围坐在院子里吃兔肉。

江家人吃的都是清淡的那盘,江浸月的战场则是加了辣椒的兔肉。

她吃得鼻尖冒汗,还觉得不够过瘾,要是有瓶冰啤酒,那才叫爽歪歪。

江池有些好奇:“真这么好吃?”

江浸月也不藏着掖着:“你尝一块就知道了。”

江池夹了一块放进嘴里,瞳孔倏然放大。

辣兔肉吃进嘴里,痛!并快乐着!

“好吃!太好吃了!”

江池成功被江浸月拉入战场,开始对一盘辣兔肉进行扫荡。

李**也尝了一口:“味道好极了。”

江老爹心痒痒,吃了一口,竖起大拇指:“真绝了。”

五岁的铮铮也抵挡不住诱惑,只可惜他还太小,吃了一口辣兔肉,就往嘴里狂灌水。

小模样既可怜,又逗趣,引得一家人都笑开怀。

江老爹扭伤了脚,江浸月也没让他多吃,怕让扭伤的地方发炎。

反正山上兔子多,今后吃兔肉的机会少不了。

江老爹也不是贪吃的人,吃完饭就回屋抹药了。

半夜,江浸月热得睡不着,想到院子里吹吹风。

清风月朗。

江浸月刚迈出屋门,就看到江老爹坐在院子里,抱着什么东西擦拭。

凑近看,竟然是她娘的牌位。

江老爹背对着她,丝毫没察觉背后有人。

他沙哑着嗓子道:“媳妇儿,儿女长大了,都懂事了。”

“这次若没有月儿,我真不知道怎么给涛儿筹钱。”

“你走的那年,我还跟你保证照顾好儿女……等我下去,你会怪我吧?”

“没事,你拧我的耳朵也行,都怪我没能耐,让儿女跟着我受苦了。”

“我挺好,你别担心。你在那边好好照顾自个儿,多保佑儿女们。”

“媳妇儿,我好想你啊!”

江浸月没有再听下去,转身回了屋。

她知道江老爹的压力大,以前为了养家糊口,日夜不休的编织箩筐。

江老爹年轻时,编箩筐是一把好手,杏花村基本每户一个。

单靠这一手艺,把四个儿女拉扯大,就知道江老爹赚钱不孬。

可这箩筐、背篓能用很久,也不常换新,加上年轻的手艺人越来越多,也就没那么吃香了。

这才让江老爹产生了挫败感。

江浸月躺在床上,眨了眨眼,脑子不停运转。

二哥每日500文的药钱,以及江老爹问亲戚借的银子要还。

这个家缺钱,太缺了。

她要想办法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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