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睁眼就被卖,恶女打猎养家奔小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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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想赶在天黑之前,把窝棚搭建好,晚上好休息。

江池抱了一捆柴回来。

他道:“也不知道顾大哥那边,有没有油布。”

两小老太被他的话吸引。

江阿奶道:“阿池,你过去看看那边缺什么。”

苗翠兰点头:“对对对,青黛姑娘给咱们送了好多东西。

这时候咱可不能让人寒心。”

江阿奶思来想去,还是不放心:“走,我跟你一块去。”

说罢,她站起身扯着江池,就往顾府停马车的方向走。

不多时。

祖孙俩竟然把人,全都给带回来了。

一时间,两个油布下站满了人。

原本宽敞的地方,一下子就变得狭窄起来。

江显宗割了一捆青茅草回来。

跟他回来的还有林神医师徒,以及高勇。

他们仨也各背了捆草回来。

江显宗道:“靠近溪边的地方,我看到还有很多茅草,割回来搭窝棚够咱们用。”

四平吩咐道:“留两个人守马车,四个人去林子里打猎,剩下的人跟我去割草。”

顾府的护卫腰间挎着大刀,跟着四平走了。

油布下瞬间宽敞不少。

江池去找沈砚舟时,外衫被淋湿了。

江老爹已经把篝火升起来,正好方便他烘干衣裳。

“顾大哥,快过来去去湿气。”江池热络地招呼沈砚舟。

“快,坐这里。”

他拿了一个草墩子,放在地上。

沈砚舟也没客气,坐在他身边。

吃晚饭还要一段时间。

江浸月便提议大堂奶,烧一锅姜糖水,让一家人驱寒。

大堂奶伸手想去捂住她的嘴,着急道:“傻丫头,咱家那么多人,加上顾府的人,要熬多少姜糖水啊?”

“顾老夫人、顾先生还有青黛姑娘就算了,人家毕竟实实在在帮助过咱家。”

“可一帮护卫也喝,咱家又不是大户,咋经得起你这么折腾。”

红糖金贵,平日里自个都舍不得舔一口。

煮给一大帮不相干的人喝,她得心疼死。

江浸月道:“大堂奶,你想想咱家的粮食,都是从顾府拉出来的。”

粮价上涨的时候,五两银子能买多少?

这完全就是买小头,送大头的买卖。

“顾府的护卫,有时候还给咱家送猎物。”

苗翠兰脸色有些松动,最终还是拍大腿答应下来。

“我多放点姜和水,少放一点红糖。给孩子喝的时候再多加点糖,没那么辣。”

说罢,她便转身去忙活了。

不多时。

江浸月手心里,就多了一碗姜糖水。

苗翠兰把她划分孩子行列,姜糖水明显比锅里的红。

可见是多放了糖的。

喝下一口姜糖水,江浸月的胃感觉暖洋洋的。冷风吹凉的四肢百骸,都有了一丝暖意。

江池也给他的顾大哥,捧了一碗姜糖水过来。

“多谢。”沈砚舟接过碗,轻声道谢。

青黛端了一碗姜糖水,去马车上送给顾老夫人。

“有心了。”顾老夫人道:“江家两老太太,都是热心肠的人。”

青黛笑道:“老夫人都夸的人,可见您是真喜欢。”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江家的窝棚都是连在一处,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建房子。

四平担心晚上的柴不够烧,割完草又带着几人去捡柴。

七八捆柴背回来时。

打猎的护卫也回来了,还带回来一头傻狍子。

四平让人处理好,拜托苗翠兰煮了,大家一块儿喝肉汤。

苗翠兰手脚都不知道该咋放。

她抠了抠手背:“这怎么好意思。”

江家一大家子人,要吃人家多少肉啊。

她甚至有点后悔,姜糖水没有多放点糖。

江浸月道:“大堂奶,天都快黑了,赶紧煮了吧。”

苗翠兰收下狍子,对四平道:“那我给你们煮粥喝。”

四平笑了笑:“行。”

江阿奶淘米水时,苗翠兰觉得糙米有点少,不好意思光明正大占便宜。

免得跌了江显宗秀才公的气度。

“多放点。”

“再添点。”

江阿奶不干了:“你来。”

她都加了三次粮,再耽搁下去半夜才能吃上饭。

苗翠兰摆手:“行了,就这样吧。”

最后,原定计划煮粥,变成了比粥稠、比饭稀的烂饭。

护卫们喝完姜糖水不久,就开始吃饭了。

他们在刚搭建的窝棚底下,烧起篝火。

江家人这边也开始动筷。

林神医他们是自己做饭,过来蹭了一小碗狍子肉。

江浸月终于吃上,心心念念的素面拌兔肉酱。

几个孩子也吃面,嘴巴边都是酱汁的颜色。

村里人都吃上了晚饭。

大多数人都是熬粥喝,暖胃。

也有少数人不愿意折腾,吃一些干粮早早入睡。

沈砚舟的马车,让给受伤的护卫。

他则是坐在篝火边休息。

江池担心他坐着不舒服,让他去草席上睡。

“顾大哥,你的病刚好,昨日坐了一夜,我看你的脸色就不好。今夜跟我们一块睡吧。”

沈砚舟侧脸一看,就瞧见江浸月抱着薄被,脱了鞋踩在草席上。

他快速别开脸。

不等他开口拒绝,就已经被江池拉到草席边。

今夜吃饭的时候,江老爹得知沈砚舟,救了小儿子一命。

看他的目光,不由地多了几分对恩人的感谢。

江老爹道:“我今晚不用守夜,顾先生就睡在我边上吧。”

不等沈砚舟拒绝,江池已经上手去脱他的鞋了。

就这样,他躺在草席上,左边是江池,右边是江老爹。

地上的油布很大,一大家子人睡在上面都没事。

睡最中间的是张秀娟两口子,其他人都是按男女分开睡。

江浸月盖着薄薄的被子,小声道:“阿奶,咱们冬日也盖这被子?”

江阿奶不以为然:“嗯,你去年不也是这么过的。”

说罢,眼睛一闭,就睡着了。

江浸月盖着芦花被,心里有些惆怅。

在家的时候,还能烧炭熬一熬。

如今是在野外,光靠这薄薄的芦花被,早晚得冻死在半道上。

不行,她得早做准备。

夜色渐深。

绵绵细雨变成了瓢泼大雨。

大颗大颗的雨水,击打在树叶上发出哗哗作响的声音。

窝棚檐的流水,如同水柱般往下流。

江浸月是被雨水惊醒的。

她爬起身,就看到江老爹他们在穿鞋。

江老爹注意到她:“我们去瞧瞧粮食。”

可千万不能被雨淋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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