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睁眼就被卖,恶女打猎养家奔小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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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爹提议道:“咱们要不让难民帮咱开路?”

“给一点粮食出去,也不用防着他们抢?”

江显宗摇头:“难民实在太多,咱们用不了那么多人。”

江浸月也赞同:“大堂伯说得不错,咱们可以用这粮食,聘用村里粮食少的村民。

他们应该很乐意干。”

小胖爹点头:“行,我去跟村民说一声,估摸着怨气能少一点。”

赶了两个时辰的路。

跟在杏花村身后的难民,越行越远。

江浸月注意观察了一下。

一些难民开始在林子里找野菜吃。

江浸月道:“大堂伯,中午让村民歇二刻钟。抓紧时间甩掉难民。”

江显宗点头:“我正有此意。”

“对了,江池咋样?”

他今早醒来,发现江池的脸有点苍白。

估计是昨夜吐狠了。

江浸月笑了笑:“没事,他在牛车上躺着呢。”

“歇息会儿就好了。”

躺在牛车上的江池,掀开草帽,打了一个喷嚏。

铮铮和明睿下意识,捂住口鼻。

铮铮瓮声瓮气道:“小叔,你喷气好臭。”

江池用力捏他的小脸:“让你知道我昨晚经历了啥,估摸着你晚上得吓尿床!”

明睿笑嘻嘻,做了一个羞羞脸的动作。

两小只又闹做一团。

中午。

村民休息二刻钟。

人啃干粮,牲口吃草。

人和牲口都缓过劲儿来,又开始赶路。

这一次,难民没有追上来。

小胖走到姐弟俩身边,笑嘻嘻道:“可算是把那帮人甩开了。”

“我今日在队伍后边,举着弓的手都麻了。”

小胖爹想着家里有弓,不用来威慑难民太可惜。

就让小胖上村民的牛车,高举弓吓退难民。

小胖一脸苦恼:“刚开始,我还觉得自己挺威风。可时间长了,胳膊都快断了。”

江浸月笑道:“今晚让陆婶给你做好吃的补补。”

提起这个,小胖就难过。

“鸡、鸭都杀光了,哪还有好吃的东西。”

这个时候能有一口饱饭吃,就很不错了。

江浸月掏兜,往他手里塞了一把花生。

“我对你好吧?”

小胖打量周围,发现村民都聚精会神赶路,没人注意他们的动作。

“嘿嘿,好好好。”

“浸月姐,我会记得你的好。”

江浸月冲他努鼻子:“你可真现实,有好吃的才喊姐。”

小胖向来能屈能伸:“以后都喊,嘿嘿。”

江浸月也没了脾气,瞥见江池舒舒服服躺在牛车上。

她感觉腿都快走断了。

就把江池轰下车,自己爬了上去。

舒坦!

临近傍晚。

江显宗让村民驻扎。

捡柴、割草。

找水。

几个村老围在一处。

丁族老道:“咱们要不趁着难民没追上来,多赶一段路吧?”

难民抢粮食,杏花村不是第一次经历。

有一年,难民逃荒到桃溪县,到处抢粮食。

死了不少人。

那时候,村里人根本不敢出门。

老老少少手里都拿着锄头,棍子,菜刀。

生火做饭,都只敢在晚上。

白日怕被难民看到烟囱冒白烟。

陆里正吸了口旱烟。

转头看向江显宗。

“你咋看?”

江显宗淡声道:“能甩开难民固然好,若是甩不开也没法子。”

“咱们拖家带口,不仅要开路,车上装着重物,本来就走得慢。趁着休息空档还要给牲口割草。”

“难民空手空脚,他们想追上来,太容易了。”

陆里正握着旱烟斗,敲了敲地面。

“行,大伙儿都听显宗的话。”

“咱们一定能走出老林子!”

他浑厚的声音落入村老耳中。

让村老莫名有些激动。

“听陆老哥的。”

“咱们一村人齐心,一定能走出去!”

另一边。

二白举着两个胭脂盒,递给江浸月。

江池如临大敌,挡在江浸月面前。

“你竟然敢当着我的面,送她胭脂?”

“是何居心?”

二白愣了一瞬,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不是你们问师父要的吗?”

怎么就变成他居心不良了?

江浸月推开江池,嫌弃他一副草木皆兵的模样。

她又不是花痴,瞧见样貌好点的都喜欢。

二白一副没长开的模样,一看就没有肌肉。

完全不符合她的审美。

江浸月接过胭脂盒,双双打开。

薄荷苦艾止痒膏,绿油油的,还能闻到薄荷的清凉。

紫草膏有一股独特的香味,有点淡,气味微苦。

她合上胭脂盒,收起来。

从牛车上,拿了一个小包袱给二白。

“替我谢谢你师父。”

二白接过小包袱,绕过江池往回走。

林神医打开包袱,瞧见里面放着锅盔、炒棋子,还有一抓香花生。

他道:“这小丫头心思真细!”

昨夜他俩徒弟,尝试做锅盔,不是糊了就是焦了。

可偏偏这时候粮食金贵,根本舍不得丢。

只能啃黑糊糊的‘锅盔’充饥。

有了这个包袱,出了林子也能顶一阵了。

天色渐渐黑了。

江浸月准备提一桶水,烧水洗头。

这几日赶路,都没好好洗洗。

能擦擦身子,都算是奢侈。

她的手刚挨上木桶,就被人抢先一步。

她望着江池的背影,勾了勾唇。

不远处闹出动静。

江浸月走过去,想看个究竟。

有人议论。

“好像是难民追上来了。”

“咋?该不会是想抢粮食吧?”

江浸月凑近,就看到周家的人抱在一处,痛哭流涕。

“小敏,娘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娘!”

周小敏被周母和周小兰,圈在中间。

天色太黑,江浸月没看清她的脸。

反而站在一旁的吕志文,还有黄婆子尤为显眼。

两人的衣裳破破烂烂。

吕志文的长衫,都快变成短打了。

周父问:“你们的板车呢?”

黄婆子哭丧着脸道:“城破了,难民跟疯了一样,见啥抢啥。”

她没说实话,逃命的路上,儿子没干过重活,根本拉不动车上的东西。

搬了粮食和衣裳,就进林子里躲官兵。

谁知道半路上,难民把粮食给抢了。

周父看着三人,后背的包袱轻飘飘。

他若没猜错,包袱里只有衣裳。

黄婆子肚子叫出声,不好意思道:“亲家,我们一日一夜没吃东西,能不能给点吃的?”

吕秀才考上秀才后,黄婆子在村里得罪不少人。

丁民媳妇奚落道:

“哎呦,周家也真是倒霉。”

“两个出嫁女回来不说,现在还要管女婿和亲家的吃喝。”

此话一出,村里人都开始同情周家。

本来粮食就不多,这下好了更不够了。

江浸月对上吕志文的眸,却发现对方眼底流露出不甘、屈辱,还有一丝怨恨。

她小声嘟囔:“有毛病吧?”

不想多待,江浸月转身往回走。

却听到身后有人喊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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