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恶女掌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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聿恒砚当初不怀好意,情毒下得浓。

谢令依仗时间天罡,强行将毒性压制在岁月深处,原想着哪天逗逗楚决。

不料。

再烈的情毒,也敌不过最汹涌的七念。

浴室不过是最初的战场一角,从水痕到汗痕,从边缘一路辗转至凌乱屋中。

距离始终是负数。

谢令唤了声:“楚决……情毒解了。”

楚决眸光寸寸扫过她:“我还有。”

谢令有些声哑:“楚决,够了。”

楚决:“yi出来。”

谢令皱起脸,摇头:“不行,我要存着结婴的。”

她刚从元婴期跌落,非常不开心,五年时间,想必其他人的修为早已翻天覆地。

她要重登元婴。

楚决手掌扶上她双膝,往一侧压了压,又缓缓下移,握住她脚踝:“现在结。”

谢令双手无力地环住他脖颈,眼中漫开水雾:“有雷劫的。”

楚决附身,四处落吻:“劈我身上。”

抵死的颠簸中。

谢令引来了突破元婴的雷劫。

亘古级道种的雷劫何其浩大,刹那间,灵枢城上空黑云压城,电蛇狂舞,轰鸣声不绝于耳。

暴雨倾盆。

雨水急促地拍打窗棂,从白日激溅至深夜。

雷雨轰鸣,盖过了情难自禁的放纵之声。

屋内烛火未燃,唯有电闪时不时照亮,映出窗影渐进、重叠。

讨要之人眼神迷离,红唇微肿。

给予的人眸色不复清明,愈发放肆地侵略。

落梅在摩挲中深浅不一,背脊随呼吸起伏不定,薄汗沁出的冷香浓郁。

*后,又散。

·

一楼正厅内,死寂的气氛透着几分滑稽。

鲲鹏小挂件被搁置在桌面,百无聊赖地数着窗外雨点,祂本以为等上一两个时辰即可。

哪知从白天等到黑夜,又等到东方破晓。

雨一刻未停,连成线。

气成了小河豚。

旁边,静躺着一片金粉羽毛。

羽毛似是觉得边上起起伏伏太吵闹,金芒流转,随手扇了河豚一巴掌。

“啪”地一声,响亮。

鲲鹏:“?!”

·

原本是「无间夹缝」的那处山洞,此刻已彻底归于沉寂。

凝固的灰白雾气,冷缩成了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

洞壁上,如冰层的色块化作了凸凹不平的石簇,斑斓的色彩在石缝间晕染。

洞顶倒挂着数不清参差不齐的钟乳石,却并非寻常石质,而是呈现出如镜面般诡异的光滑,尖端又如劈开后倒悬的断剑,锐利生寒。

已然是一处奇观之地。

洞外传来动静。

金灿灿的飞辇与华贵的轿椅稳停,是昆仑庄的人到了。

修士们成队排列,声势浩大。

江斩仍是一身红衣,赤足下轿,大步踏入洞中。

洞内幽暗,一片死寂,奇观不尽中,唯有残存的法则余波微颤。

他顿足良久,最终,目光落在一处角落。

那里的血腥气早已消融,但他还是嗅到了一丝魂飞魄散的气息。

带着股灵魂腐朽的恶臭味。

轮回印记在眉心处猝然盛放,一朵红极娇艳又极度危险的彼岸花。

江斩记下了这股气息,眼底划过一抹阴戾。

他决定下去一趟,将这残魂拎出来拷问一番,问清楚这里,发生了什么。

无论任何人,何种死法,亦或是能否踏入轮回,只要死在这个界面,终究要在他往生殿走一遭。

忽然。

洞外传来了打斗声,异常激烈。

是昆仑庄的精锐与无相门的杀手短兵相接,双方打得刀光剑影,灵光纵横。

但终究无人能拦下无相门门主。

不过片刻。

虞断便一身劲装,强势踏入洞内。

她杀气腾腾,环视了一圈空荡荡的山洞,目光最终落在江斩身上。

她声音冰冷异常:“人呢?”

江斩回身淡笑,语气凉薄:“走了。”

“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虞断面上冷若冰霜,眼底压抑着暴躁的火星,“老东西亲口算定,就是在这。”

江斩收敛了笑意:“老东西报出地点时,「无间夹缝」已经消失,她那性子,怎会乖乖在这里等着?”

虞断眯起眼,那股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意滞了一滞。

江斩说的是事实。

这时。

洞外的打斗声更加激烈,第三股势力加入,变得愈发混乱。

刀光剑影撕裂长空,血色在碎石间纷飞。

不久。

聂侵整理着华服,带着一身挥之不去的阴沉,皱眉迈入洞内。

刚来,他便笑了:“这么巧?”

他环视一圈,目光在江斩与虞断脸上扫过,问:“你俩把人藏哪了?”

虞断闻言,笑意发冷:“倒是第一次见到这么不要脸的。”

江斩随口在混乱中推波助澜:“我来的时候,这里就只有虞断一人,我想,大概是她把人带走,又在这故意看好戏。”

说罢,他便施施然往洞外走。

聂侵当即出手:“虞断!把人交出来!”

铿锵一声。

虞断横刀抵挡,狂暴的余波震碎周遭的石棱。

她怒极,反手一记致命的杀招掠向江斩背影:“你小子给我站住!把人交出来!”

江斩回身拦下这一招,冷漠的眸子散着疯狂:“不知两位这么火急火燎地找她,是有何事呢?”

聂侵杀招频出:“一个两个都耍心眼,给我死!”

洞穴外三方势力交战。

洞穴内三个道种死斗。

·

听松居。

黄昏时分,雨声渐息。

谢令睁开眼,目之所及竟是满屋鲜花。

花朵层层叠叠地簇拥着,将冷清的居室衬得如梦似幻。

床头也摆着一株,花瓣殷红娇艳,似乎刚被细心喷过水,清香中带着湿润的凉意,最深处的花蕊,正颤巍巍地溢出一滴晶莹剔透的露珠。

屋中无人,不见楚决。

屋中陈设未改,还是之前她离开时的样子。

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皆是她惯用的那些,只是换了批新的。

谢令失神片刻,感受了一下境界,当下已稳定在了元婴中期。

她撑着床榻坐起身,触感绵滑的薄被滑落,红痕暴露。

衣物搭在一旁,她刚伸手……

叮当——

厌胜铃发出细碎颤音,原来被挂在了冷白缎带上,她一动,便会响。

缎带一端系在床头,一端缠在她手腕。

谢令视线移动,望向门扉。

不过一息,楚决的身影便步入内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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