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行道树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小区街道上。
江风双手插兜,朝着不远处的猛虎武馆走去。
“哥。”
沈微澜凑上前,大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红袖姐要是知道你已经突破成四品宗师了,肯定会非常惊讶的!”
“她前两天还在念叨,问你有没有突破三品呢?”
江风闻言,只是微微挑了挑嘴角:“修武是修自身,又不是为了给人看的,除了爸妈和你,别人怎么看,我并不太在意。”
跨入四品宗师境后,他的心境越发沉稳。
真气生生不息,感知远超常人,外界的赞誉或诋毁,于他而言不过是一缕微风。
闻言,沈微澜却是俏脸一红。
她哥这是在向她告白吗?
几分钟后。
两人来到了猛虎武道馆门口。
然而,刚一踏入大门,便让江风的脚步微微一顿。
只因为今天的武馆异常喧闹。
平时宽敞的训练大厅,此刻竟被挤得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
“今天怎么这么多人?”
沈微澜踮起脚尖,好奇地往里张望,“以前可从来没有这么多人来训练啊?”
平时一天撑死也就二三十个人来训练。
今天起码上百人了!
江风微微眯起眼睛,一边护着沈微澜,一边在拥挤的人潮中不动声色地分开一条路,走到了最前面。
这才发现,所有人并不是在训练,而是在围观中央的擂台对战区。
这些人全都是来看热闹的!
“我的天!吕大师这是第几胜了?”
一个年轻武者咽了口唾沫,声音都在发颤。
“八战八胜!无一败绩!”
“吕大师不愧是蓉城的武道宗师!”
“听说他是去年刚突破的四品宗师,想来咱们临川市开武道馆,嫌名气不够,直接开始了踢馆!”
“啧啧啧,太狠了!前面七个武道馆的馆主输得那叫一个惨,有两个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这猛虎武馆我看也悬,根本拦不住吕大师!”
“废话,吕大师拳脚双绝!叶红袖的猛虎武馆,最强的也就只有一名三品的老武师坐镇,怎么可能打得赢四品宗师?这不是降维打击吗!”
“唉……咱们临川市武道界,难道就真的没人能站出来了吗?这也太丢脸了。”
人群中,有人兴奋地看热闹,有人狂热地崇拜强者,但更多的临川市本地武者则是唉声叹气,脸色铁青。
被外市的武者踢馆,看着他们耀武扬威,简直是奇耻大辱!
江风没有理会旁人的议论,而是看向了擂台中央。
那里,站着一名三十五岁左右的男子。
他身材很是高大,穿着一身黑色武道服,袖子高高挽起,露出的双臂粗壮得好似钢铁,一双大手骨节分明,皮肤上布满了老茧。
这只手若是发力,足以像捏碎西瓜一样捏爆一个人的脑袋。
男子的双腿虽然略显短小,但肌肉非常健硕,宛如生根的树桩,下盘稳如泰山。
而他裸露在外的皮肤呈现出古铜色,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但一呼一吸之间,竟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仿佛与周围的空气产生了共鸣。
“内气流转、呼吸沉稳,确实是四品宗师,而且底子非常扎实!”
江风心中暗自评价。
站在男子身后的,是一男一女两名弟子。
男的身材修长,马脸鹰钩鼻,眼神凶狠。
女的则穿着一身火红色的紧身练功服,勾勒出窈窕惹火的身材,双手抱胸,下巴微扬。
见台下无人敢应战,红衣女子上前一步,声音清脆却带着傲慢:
“诸位听好了!”
“我师傅欲在临川市创办武道学馆,广收学徒!”
“束脩标准也不算高,一年二十万而已!”
她轻蔑地环视了一圈台下脸色难看的众人,嗤笑道:“今日我师傅挑战临川市各大武道馆,本想着以武切磋,以武论道,瞻仰一下临川同修的风采。”
“但没想到……你们这些武道馆,全都是些不堪一击的垃圾!”
“简直是给武道界丢人现眼!”
“要我说,你们这些连三品都凑不齐的破武馆,趁早关门大吉算了,免得误人子弟!”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太嚣张了!”
“欺人太甚!”
台下的怒火瞬间被点燃,骂声四起。
被几个外来的武者如此羞辱,换做是谁都会勃然大怒。
此时,前排几个举着手机开直播的年轻人,手机屏幕上的弹幕早已炸开了锅。
【蓉城第一深情】:“哈哈哈!笑死我了,临川市的武者都是软脚虾吗?八家武馆被我蓉城吕大师一个人挑翻,连个敢喘大气的都没有!”
【昕眠秋】:“放你娘的屁!有本事去镇渊武馆挑战啊!专挑我们临川市这些不知名的小区武馆算什么本事?欺软怕硬的老狗!”
【我是高富帅】:“哼!输了还不承认?我们蓉城市武道昌盛,武道宗师数量不知道是你们的多少倍!哪像你们临川市,全是一些没见过世面的土鳖,就该被我们踩在脚下!”
【秋·枫语】:“气死老子了!真特么憋屈!谁现在上去帮我打赢他们,老子当场打赏他一万块钱!立帖为证!!”
【蓉城吕大师头号粉丝】:“对啊对啊,承认别人优秀有这么难吗?马上就是三市联考了!我们蓉城今年肯定又能拿第一!临川市趁早弃权吧!”*
【我是键盘侠】:“吕大师牛逼!打爆临川市!让他们知道知道我们蓉城的厉害,以后见到我们蓉城武者都得低着头走!”
看看擂台上趾高气昂的红衣女弟子和闭目养神的吕大师,沈微澜气得小脸通红,粉拳紧握。
“哥,他们欺人太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