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听,是雪落的声音?不,是贾张氏在嚎丧?

听书 - 四合院:满级人脉,全院都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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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弦也在一旁抿着嘴笑,跟着凑热闹,“到时候把人领回来,我也来看看撒。”

苏白挑了挑眉,立刻接上话茬。

“好啊,到时候让你未来的舅妈,亲自给你把把关。”

何雨柱听着这两人一唱一和,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我吃好了!”何雨柱猛地站起身,点了点头。

他端着几个空盘子和空碗,慌不择路地跑去院子的水槽洗碗去了。

屋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苏白笑着摇了摇头,目光柔和地看向正在啃西瓜的何雨水。

自从他回来接手后,小丫头现在被喂得脸蛋红润,长了些肉。

平时说话做事也不像以前那么拘束了,整个人都开朗大方了不少。

苏白在心里叹了口气。

可能是以前亏空得太厉害,底子没打好,导致小丫头现在个头长得有些慢。

一想到这儿,

苏白在心里就把易中海和那个便宜姐夫何大清给骂了千百遍。

玛德,这两个老混蛋,每每想起来就想指着鼻子骂他们一顿。

好好地一个水灵孩子,硬生生被他们霍霍成那副面黄肌瘦的样子。

何大清也是个傻子,有这么一对亲生儿女不管。

虽然,嗯,柱子确实有点傻愣,但也不至于让当爹的跑去保定,给白寡妇拉帮套吧?

姥姥的,这老混蛋最好是别跑回四九城来。

不然要是让他苏白碰上,非得把他收拾得怀疑人生不可。

屋里气氛温馨,三人正闲聊着一些家常。

“哎呀!”余弦突然拍了一下大腿,惊呼出声。

苏白被她吓了一跳,赶紧问:“怎么了这是?”

余弦有些懊恼地拍了拍额头,赶紧转身去拿放在一旁的布挎包。

“刚才在院子里看热闹看得太入迷,我都给忘了撒!”

她一边拉开挎包的拉链,一边对苏白说道。

“我爸非让我给你带点东西过来,说不能白拿你那么多好东西。”

余弦一边从那个碎花布挎包里面取东西,一边扭过头看向苏白调侃道:“没想到你是会送东西的,就一坛子酒,就把我爸收买了,差点把我卖喽~”

能听得出来,她对自己敬爱的老父这点很不满。

余弦掏出两个用旧报纸包裹的长条物件。

接着她又摸出个用牛皮纸封着的圆饼,一股脑推到桌子中间,“我爸说你那坛酒太贵重,非让我把这几样东西顺过来。”

余弦拍了拍手,示意苏白自己看。

苏白好奇地凑上去,顺手扯开一点发黄的报纸。

等看清里面的东西,他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乖乖,这熟悉的样子,白瓷瓶,红飘带!

可不就是内部特供茅子,上面连个商品标都没有,这玩意儿在市面上你就见不到,根本找不着地儿买去。

苏白又去扒拉那几个牛皮纸包装的茶饼,纸面上印着“八中茶”的繁体字样,中间是一个极显眼的黄色印记。

“黄印圆茶?”

苏白端起茶饼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

好家伙,这是正宗的云南普洱老茶,年份绝对短不了。

这年头北方的老百姓,大多只认茉莉花或者高碎,讲究个茶汤红亮、香气扑鼻。

普洱茶越陈越香的概念,在北方压根还没普及开来。

就算你现在揣着钱去四九城的张一元等老字号,人家铺子里都不卖这个。

但他苏某人是谁?穿越者,别人不知道他能不知道?

这可都是实打实的好东西。

余弦听完这话,惊讶道:“你还挺识货的撒。”

这年头北方认识黄印圆茶的人可是少之又少。

她自己当时看着老爹翻出这几饼茶,都没认出来是什么稀罕物。

没想到眼前这个小男人,连眼皮都没眨就报出了名号。

“那是!也不看咱是谁?”

苏白挑挑眉,“没吃过猪肉,咱还能没见过猪跑?”

余弦歪着脑袋,一双好看的眼睛上下打量着苏白,“呵,你们男人嘴里果然没有半句实话。”

这鬼话一看就是忽悠她的。

不过嘴上虽然吐槽,余弦却挺开心。

苏白连特供茅台和冷门普洱都能一眼认出,没准他在哪里见过。

余弦现在感觉苏白真的挺神秘的,扒开一层又一层,总能给她带来惊喜。

这种神秘和强大,让她觉得安全感直接拉满了。

小姨的眼光确实毒辣,这样的潜力股给薅过来了。

苏白乐呵呵地把东西往怀里拢了拢,张嘴就是调侃,“弦儿姐,我这未来的老丈人下血本了啊!”

前几天还吐槽茉莉花茶喝多了,想要换换胃口,这不就来了!

赶巧了不是?

要不是未来老丈人给,就他现在想搞到这些东西得费一番功夫。

余弦没好气地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轻哼道:“乱说什么,什么老丈人,咱八字还没一撇呢。”

“行了,老丈人这片心意,小婿就厚颜收下了。”

苏白端起搪瓷缸子喝了口水,顺杆子就往上爬,“这是不是说明,我那素未谋面的老丈人还挺看重我嘛,感动啊!”

咱苏某人也是个厚脸皮的人。

余弦白皙的脸颊飞上一抹红晕,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没发现,你这人脸皮居然这么厚?”

苏白笑着凑过去,两人又是一阵轻松的打情骂俏。

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升温不少,透着股居家过日子的温馨。

吃饱喝足,外头的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

几颗星星孤零零地挂在夜空里,院子里安静得能听见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余弦起身收拾好挎包,准备回家。

苏白二话不说,推起停在墙角的二八大杠就往外走。

“天都黑了,我送你回去。”

苏白拍了拍真皮车座,语气不容拒绝,颇有点霸总的味道。

余弦看了看外头的夜色,心里暖洋洋的。

她举起粉拳在空中挥了两下,“你担心我被人欺负撒?放心,我可是很能打的。”

余弦扬起下巴,满脸骄傲。

苏白忍不住摸了摸鼻子,眼神有点发飘。

废话,单手能拎起几十斤大麻袋的女人,能不生猛吗?

但他嘴上却找了个无可挑剔的借口,“那哪行,我这不得跟着去认认路嘛。”

苏白推着车跨出门槛。

“下次拎着东西正式上门,总不能连老丈人家的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吧?”

“就你嘴甜。”余弦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看向苏白的目光都变得温柔起来,“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我就给你个机会撒~”

两人推着车刚走出东厢房,还没绕过月亮门。

大门外头就传来一阵车轱辘压在青石板上的沉闷动静。

大门口,

就响起了一道杀猪般的刺耳嚎叫。

苏白:??不是,大晚上的嚎丧啊,不知道的人以为他儿子嘎了!

余弦探着头看了过去,“这算不算先闻其声再见其人?”

她现在光听这个声音就知道谁来了,除了贾张氏还能是谁 ?

差点回家就错过最后这一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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