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四合院:满级人脉,全院都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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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何雨柱来说,别说小孩儿那一桌儿了,就算蹲在地上,他嘴角都能咧到耳朵根。

丰泽园那可是四九城厨子心里的圣地。

他以前在轧钢厂后厨横归横,可真要说起丰泽园这种大馆子,心里还是服气的。

今天能进去看看,还能让人家老师傅点拨几句,这机会搁谁身上不迷糊?

更别说小舅可是给他找了一个日后进修的机会。

何雨柱屁颠颠地跟在身后,嘴里还不忘嘚瑟,“小舅,您放心,我今儿肯定好好看,好好学。”

“少吹牛,多长眼。”

说完,两人出了胡同,直奔丰泽园。

他们前脚刚走,却没注意到禽兽四合院此刻的气氛已经不对劲了。

中院水槽边,秦淮茹正蹲在盆前搓衣服。

盆里是棒梗那件沾了泥的褂子。

对的,咱们四合院的洗衣机怎么可能停下来,是吧!?

瞧瞧秦淮茹耳朵高高的竖起,就知道她啊看似在洗衣服,实际在观察周围的风吹草动。

毕竟院子里的这帮老娘们儿也是情报中心的一员,没准哪一个就是热心的朝阳大妈。

秦淮茹手上用着劲,眼角余光却一直扫着周围。

棒梗刚溜达到前院。

王婶原本在窗台前择菜,一看见他过去,手比眼还快,立刻把窗台上半瓶酱油捞进屋里。

“砰!”

窗户关得严严实实。

棒梗撇了撇嘴,又晃到后院刘家门口。

二大妈正翻柜子,看见棒梗门口路过,柜门“咔哒”一合,铜锁往上一挂,钥匙直接揣进怀里。

临了,还警惕地瞄了棒梗一眼。

棒梗觉得没趣,跑到水池边想洗手。

旁边几个聊天的大妈同时停了话头。

有人把菜篮子往怀里一搂,有人把装针线的小笸箩往身后藏,还有人干脆往后退了两步。

那架势,就特么是在防贼嘛!

秦淮茹牙关一点点咬紧,今儿早上事情刚闹开的时候,院里人顶多是多看贾家几眼。

可现在呢?!

一个个防得跟什么似的。

要问为什么传得这么快,还不是阎老抠那个狗东西干的好事!

就这一上午,阎埠贵搬个小凳子往胡同口一坐,破折扇一摇,鸳鸯板一敲,活脱脱化身片爷。

他把棒梗钻空门的事添油加醋讲了好几遍。

什么“飞檐走壁小盗爷”,什么“青出于蓝胜于蓝”,什么“六岁孩童勇闯老祖宗空屋”。

敲你哇的!

什么黑话、段子、包袱,一个接一个往外甩,姓阎的为了几口红薯干、几把瓜子、几根烟屁股。

他硬是把棒梗的名声传遍了附近几条胡同。

现在交道口这一片,谁不知道他们院出了个敢撬聋老太屋子的小贼?

如果是简单的口头吐槽,人们倒没啥记忆,顶多吐槽几嘴。

可当棒梗成为段子、故事,人们就记得一个比一个牢。

就连街上的小孩都记住棒梗会特么飞檐走壁了,一见面你裤兜子的好东西就没了。

这也是为啥后世爆料都喜欢有噱头,有记忆点的小作文。

不然人们记不住啊!

秦淮茹越想越气,手上越用力。

如果不是贾张氏和贾东旭现在还在局子里蹲着,她真的想上去让老虔婆和阎埠贵自爆了。

啧?为啥她不自爆?别闹,名声会臭的,贾家是贾家,她秦淮茹是秦淮茹。

现在人们提到她,还有人会同情呢。

有阎埠贵这几天的添油加醋,贾张氏早就臭了,也不在乎这一点了,不是?

秦淮茹现在是气急败坏,又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姥姥,阎埠贵这老混球,早就知道这老东西的便宜不好占,现在他都这样,棒梗下半年怎么在片区上学?

阎埠贵这是要把棒梗往死里坑啊!

她没处撒气,一把将棒梗拽到身边,照着胳膊拧了一把。

“小兔崽子,叫你乱跑!”

棒梗疼得一缩脖子,张嘴就要嚎。

还没等他嚎出来,前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有人压低声音喊了一句:

“公安来了!”

这一下,院里像被捅了马蜂窝。

前院门帘一掀,中院窗户一开,后院也有人探出半个脑袋。

三个穿制服的公安干事跨进大门,脸色一个比一个严肃。

院里人立刻围了出来。

有人踮脚往后院看,有人把手里的菜篮子往身后藏,还有人第一眼就瞄向了秦淮茹和棒梗。

“咋回事?公安同志怎么又来了?”

“不会是贾家早上的事犯了吧?”

“我看八成跟后院老太太屋子有关。”

几个公安没接话,径直穿过中院,往后院走去。

众人一看有热闹,呼啦啦跟上。

秦淮茹抱着棒梗站在水槽边,脚下和特么粘住了一样,她想跟,又不敢跟,手指下意识扣紧了棒梗肩膀。

玛德,该不会是阎埠贵自爆了吧,直接报公安了?

后院!

聋老太那间空屋前。

两名公安取出贴着红章的封条,动作利索地往木门上一贴,一左一右,交叉封死。

贴完后,领头公安转过身,目光从围观街坊脸上一一扫过去。

“这间屋子现在属于涉案现场,已经正式封存。”

“任何人不得撕毁封条,不得私自进屋,不得翻动里面任何东西。”

他声音不高,却压得人群一下安静下来。

“谁敢乱动,按破坏封存现场、妨碍调查处理论罪。听明白没有?”

人群里顿时响起一片吸气声。

“老天爷,老太太这屋里到底咋了??”

“都贴封条了,这事小不了。”

“我就说棒梗那小子早上不对劲,嘴角还有油花呢。”

站在人群外围的秦淮茹膝盖一软,差点没扶住水槽。

她脑子里嗡嗡作响。

完了!不会真是阎埠贵为了那罐猪油,跑去派出所报了案吧?

可棒梗不就是拿了半罐猪油,还有一条腊肉吗?

怎么就闹到查封屋子的地步了?

秦淮茹只觉得后背发凉,手心全是汗,难道还有其他的东西被阎埠贵搞到手了?

棒梗还缩在她腿边,吸着鼻涕往后院看。

他盯着门上的封条,眼珠子转了转,完全没明白自己闯了多大的祸。

公安贴完封条,又重新回到中院。

领头那人拿出一个小本子,翻了两页,抬头问:

“谁是棒梗?”

哗啦一下,原本围在水槽边的人齐刷刷往两边退。

中间空出一块。

秦淮茹和棒梗就这么露了出来。

秦淮茹脸上血色一点点褪下去,内心最后一点侥幸没了,该死的阎埠贵,等这事过去了,

她秦淮茹要去你村里面找一堆老娘们和他对骂,谁不是一张嘴两个眼?

她把棒梗往身后拽了拽,勉强挤出个笑。

“公、公安同志,咋回事啊?”

“我家孩子就是个小孩,他懂什么呀?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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