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家长有些不敢相信听到了什么,顿时心中冒火,揪住了青平的衣领,怒目圆瞪。
“有种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娘!生气了,想动手,怎么就许这群有娘生没娘养的东西骂人,我骂你们你们娘怎么就生气了?”
“青雀爸爸你也别生气,小孩子都不懂事吗?毕竟青雀动手打人了,让她来道个歉就算了。”
“滚,最讨厌和稀泥的。”
青平不才,走南闯北也练过几招,他不是为了过嘴瘾,而是要连他都不给雀儿撑腰,那还算什么父亲。
今儿就算是鼻青脸肿回去。
他也站雀儿那边。
青平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微微俯身,做好了战斗准备,两个云骑军当时就傻了眼,不是哥们儿…
你也要战斗啊?
别闹啊…
他闺女都那么能打,那他岂不是?
“太平街云骑巡逻小组,请求支援!”
“请求支援!!!”
风更骤,雨更急——
此刻,重云堂。
云生从空间裂隙里钻了出来,多次加固这个穿越点,这才放心地舒了口气,这样以后闲了就可以随时回来看看了。
虽然耗能巨大。
但虚数能量,寰宇里不是要多少有多少吗?别人不好调动,他还不好调动嘛。
完美…
男人摩拳擦掌,嘴角愉悦地勾起,接下来就让他找找他家雀宝在哪里吧?云哥回来了,惊喜不惊喜——
窗外。
雨漫天地下,白茫茫。
“云溪姐,青平哥…奇怪,都不在家?可恶,该不会我不在,就全家出去旅游吧!”
“你们这群坏蛋。”
云生很生气,不过,搜索了一下电子信号,他很快就发现云溪就在附近,这个点儿,是雀儿放学了吗?
他想起了前一阵青雀的话。
同学质疑?
云生摸了摸下巴,打了个响指,照着镜子,衣袂飘飘,银发带着些许脱俗,灰蓝的眸子似不染凡尘。
淡淡的。
很装。
这么大的雨,再来把油纸伞。
男人满意地点了点头,排面直接拉满好吗?包让雀宝成为同学里面的明星的!
此刻,云生想念青雀到达了极点。
他甚至出门买了糖果和礼物,打算分给青雀的同学吃,这样也算帮雀儿打好人际关系啦。
小孩子嘛。
斗斗嘴,很正常的啦!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一位公子就那么走上了街,屋檐下躲雨的行人纷纷投去目光,谁家的男人,生得如此好看?
转过一个街角。
云生步伐加快了些,眉头微蹙,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桥上迷茫慌张地四处环视,她打着伞,可大雨还是浸透了那薄薄的青裙,贴在身上,没了平日半分的得体。
秀丽的棕发湿答答地滴着水,脸庞不断有雨线滑落,眼角玫红,透着些许无助。
“雀儿!”
“雀儿,你在哪,你听到了吗?”
大雨淹没了云溪的声音,雷云滚滚,一道惊雷闪过,映得她满脸苍白,她找不到自己的孩子了——
啪。
伞松开了,磅礴的大雨撒向无助的女人,她慌乱地掏出小包包里的玉兆,手颤着,玉兆摔落在地上。
[通讯录:小爻]
那一刻。
莫名的愤怒席卷而来。
桥上的风雨骤然停了,就好似时间静止了那般,雨线定在了半空,云溪一愣,抬起了头,碎发粘在精致的脸蛋上,狼狈不堪。
她看到了一个不应该看到的男人,帅得没法形容,一脸心疼地盯着她,眼眸里满是宠溺…
“怎么搞得这么狼狈,姐?”
“……”
女子的眼角更红了,勉强挤出一分笑意,拳头无言地砸在了云生胸口,暖暖的,男人把她搂进了怀里——
所有湿冷消失了。
担忧也消失了。
那桶电话也不用再拨打出去。
他只是不讲理地抱着她。
“真是的,这么抱你平哥会吃醋的。”
“这么久不见,姐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个吗?”
“因为姐姐也会害羞啦,你这个时候出现,姐姐会哭的,笨蛋…快找雀儿,那丫头不知道跑哪去了。”
“简单。”
云溪翠眸里溢出晶莹的泪珠,一滴滴自下巴滴落,落在云生的胸口,仿佛穿了进去。
她用手去捂,去擦,试图笑起来。
云生没低头看,也没问发生了什么,他并不担心谁出什么安全问题,留得都有后手,要是出事早就惊动他了。
小调皮鬼今天又干什么了?
连亲娘都不要了。
居然让他的好姐姐,淋那么大雨到处找,回家雀儿可得小心她的屁股蛋儿了!
雨很大——
云生不喜欢,因为这总会让他想起离开朋克洛德的那天,不吉利,所以还是天晴吧!
阴沉的黑云如雾般转瞬消散。
耀眼的日光洒落。
这一幕宛若奇迹,可无人知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太卜司里很快就有气象相关的人员,上报了这一现象——
“不用解释了,我们已经看到了。”
“……”
太卜司正上方的阴云也全部散去了。
竟天仰头望着,面色古怪,低头则对上了缩在角落里坐在地上抱着自己双腿的青雀,这小丫头刚刚红着眼跑了过来,被太卜司的守卫拦下。
要不是,他今早卜过卦。
说不定还真就错过了——
“小雀儿,怎么了?”
“……”
青雀沉默着,开始担心起爸爸妈妈,可是她又不想回讲堂跟别人道歉,她才没有错!思来想去,比起去遍智格物院到处找爻光和符玄姐姐,不如来太卜司…
云哥说。
遇到任何麻烦都可以找这个爷爷。
“竟天爷爷,你给雀儿买去黑塔空间站的船票好不好?雀儿要去找云哥,雀儿找到云哥一定把钱还给你。”
“这…恐怕是不妥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