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太牛逼了!”
“简直是百发百中啊!”
“服了!”
……
一时间,越来越多的工人们围了过来。
“小北,你没事吧?”
樊二河和老工人也扒开人群,挤了进来。
“没事。好着呢!”刘北拍拍胸膛,“就是有点——”
“有点什么?快说!”刘北可是他带来的,万一有个什么闪失,他回去后怎么跟刘北的家人交代啊。樊二河当然急啊。
“就是有点累!”刘北说完笑了。
“你还笑?”
樊二河都快担心死了,没想到刘北还有心情笑,急的都快掉出眼屎了。
“没事就好。差点吓死老头子我了!”老工人长舒一口气,“后生,你以后不要再那样逞能了。太危险了!”
“谢谢大叔的关心。”
“哈哈,没事就好。都没事就好!”史大江笑了笑,扫了眼四周,“野猪杀了多少头?”
“跑了七头!”某个工人说。
“来了三十头,跑了七头,还剩下二十三头。够弥补我们林场的损失了!嗯。不错!”
史大江非常满意,立刻吩咐,“都别愣着了。赶紧把那头野猪王抬过去洗干净了拔毛,然后杀了吃!今夜,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
……
一刹那,全林场的工人,还有一些前来购买马匹的买主们也纷纷附和。
“走,抬野猪!”
“抬野猪,拔猪毛,吃猪肉喽!”
工人们欢呼着,七手八脚的把野猪王和其他野猪一块抬起。
……
“你们怎么办事的?没看见我们的大英雄身上还是脏的吗?赶紧给大英雄也洗洗啊!”
“刘北小兄弟,不好意思啊。林场条件有限。全是男将,你就将就点,让他们伺候你洗澡吧!”
“对,大英雄,我来给你洗!”
“你个死胖子毛手毛脚的,你给大英雄洗,把大英雄洗坏了咋办?还是我来吧!”
“你个老东西,一把岁数了,干点活就喘气,然你洗,能洗干净吗?闪开,让我来!”
“你说谁呢?”
“说的就是你!”
“……”
……
一时间,为了给刘北洗澡,十几个大老爷们争了起来,看得刘北冷不丁的打了个冷颤。
这帮家伙,
又不是女人,让他们帮自己洗,想想那画面都可怕啊。
“不用了。我自己洗就行!呃,工人大叔,你一把岁数了,往哪乱摸呢?”
忽然,刘北发现他被人摸了,
抓住了偷摸的人后才发现竟然是老工人。
“哈哈,难怪你小子枪法那么准,原来你小子真有点料啊!”
“……”
……
这一夜,整个大刘西林场举办了一场篝火晚会。
除了没女人,
好酒好肉好菜应有尽有。
工人们一边吃肉,一边喝酒,不亦乐乎。
樊二河,刘北,还有史大江碰了一碗喝了一大口后,樊二河终于开口。
“老史,马儿的事,你打算怎么卖啊?”
“卖?”史大江顿了顿,“卖什么卖?”
樊二河眉头一蹙,“老史,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啊。白天的时候,你还说只要小北兄弟能够帮你杀了野猪,你就卖他一匹马的。现在要反悔吗?不带你这样办事的吧?”
“老樊啊老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摇摇头,史大江指了指刘北,“小北兄弟今日帮我们林场解了围,我要是卖他马儿,传了出去,别人会怎么看我?”
“啥意思?老史,你说明白点!听不懂!”樊二河挑着眉头。
“意思就是我不卖,是送!”史大江说。
樊二河:“……”
刘北:“……”
俩人你看我,我看你,对视了眼,齐齐开口,“啥?送?”
“对。送。一分钱不要,免费送!”
史大江点点头。
樊二河嘴巴张大了,以为他听错了。
刘北也是楞了楞,“史场长,你说真的?”
“我史大江向来一言九鼎!”
刘北和樊二河对视了眼,异口同声,“好。干了这碗酒!”
“干!”
“干!”
“咕噜!”很快,三人把一碗白酒喝完。
史大江给俩人分别倒满,道,“另外,我还要送小北兄弟两头野猪。然他带回去!”
“啥?还送野猪啊?”樊二河眼睛亮了,冲刘北使了个眼神。
“不用了!”刘北拒绝。
“为啥呀?”樊二河不明。
“是啊。小北兄弟,为什么呢?”史大江也问。
“史场长你已经送了我一匹马了。我要是还要野猪,就不合规矩了。另外——”
刘北看了看周围的工人们,“野猪进林场的时候,把鸡鸭鹅全撞死了。在林场横冲直撞,给林场造成了不小的损失。这些都是需要花钱去修补的。”
“还有工人兄弟们也出过力了。我要是还要野猪,不太符合规矩!”
“马儿可以收下。野猪就免了。如果史场长你非要送我野猪,那我马儿我就只能掏钱买了!”
听了这话,樊二河看刘北的眼神又多了一分敬重。
白送的野猪都不要,
此等气魄了不得啊。
将来必定能成大器。
史大江楞了楞,又高看了刘北三分,举起了碗,道,“小北兄弟的人品真是没得说啊。既然小北兄弟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要是还送,就显得是我不近人情了。”
“行,不送就不送吧。但这碗酒,还是要喝的。”
“好,喝!”
“喝!”
“哈哈!”
……
一夜无话。
翌日,
太阳晒到屁股时,刘北才醒来。
揉了揉眼,伸了伸懒腰,他走出了房间。
看着昨夜喝醉的工人们,已经开始干活了。
有的在修补昨天被野猪撞坏的地方,有的在清理养鸡鸭鹅的场所,有的在安抚山羊,还有的在和一些买主们讨价还价。
每个人都各司其职,忙得不可开交。
“小北兄弟,你可算是醒了!走,带你去看你的马去!”
忽然,史大江和樊二河走了过来,拉着他往一侧走去。
“史场长,方向好像不对吧?”刘北指了指马场那边,“马儿不是在那头吗?你带路的方向和马场那边是反的啊!”
“呵呵……”樊二河笑了起来。
史大江也笑了起来。
刘北越听越迷糊,“樊场长,你们怎么笑了?我说错了什么吗?”
“小北。你没说错。”樊二河摇头。
“那你们笑什么?”刘北还是一头雾水。
“等到了地儿,你就知道了。别愣着了,走吧。”
说话时,史大江搂着刘北的肩膀,拽着他往和马场相反的方向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