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文臣感叹齐王有仁君之姿的时候。
武将区域。
魏哲目光快速扫视四周。
不由走到一旁的老翼国公方骜跟前,满是疑惑的询问:“世伯,怎么没见方晓那小子?”
“那小子啊,给皇后娘娘准备礼物去了。”
方骜随意的回答。
“准备礼物?”魏源满是惊奇。
“是啊,那臭小子准备了好东西,等会等着看就是了。”方骜买了个关子。
闻言,魏哲不由一愣。
一旁的一个老将顿时面露笑容:“老方,你家那小子不简单啊,我这两天可是没少听我们家有容说。”
此人正是大魏军神李药师。
“嘶,李世伯,方晓那臭小子还能入得了有容的眼?”魏哲顿时惊奇的询问。
“前两日参加了一个什么会,回到家就给老夫说了。”
说着,李药师目光看向方骜:“不过,老方,不是我说你,你们翼国公府,好歹是将门世家,怎么就让那小子从商去了?”
“嗐,那臭小子想干这个,老头子我管不了,就随他去吧。”方骜满脸淡定。
“李世伯,话可不能这么说,你知道,那小子的店铺有多挣钱吗?”魏哲赶紧帮方晓说话。
“能有多挣钱?”李药师皱眉。
“你知道陛下缺钱吧?”魏哲靠近李药师,小声询问。
“有所耳闻。”李药师缓缓点头。
“就这小子挣得钱,上次陛下赈灾,直接拿出来接近九万两白银,可都是这小子整的,而且,只是一个月挣得。”魏哲神神秘秘的解释。
“一个月?九万两?”李药师震惊了。
“不止,这只是陛下拿出来的,没拿出来的不知道多少呐。”魏哲满脸神秘。
“若是有这么多银子,那,陛下北征的心愿,是不是马上就能开始了?”李药师满脸期待。
诚然,他已经退居二线,不再参与出征之事,但是杀子之仇,他无时无刻不想报。
但是,大魏国力维艰,想要北征北邙,必须要有强大的银两和后勤供给。
别的不说,就京营的那些装备,一次更新维护,都至少十万两白银。
后面出征,耗费银两更是不计其数。
如今大魏的国力,支持一次小规模战斗都要捉襟见肘,更不要提北征北邙的大战了。
魏哲则是微微摇头:“陛下的意思,是先收复凉州,再图北邙,不然若是凉州和北邙搞到一起,我大魏就被动了。”
“确实如此,当年那一战,凉州叛逆拒不救援,若不是如此,我大魏也不至于损失这么严重,以至于十几年都没有恢复过来。”
说到凉州,李药师就生气。
“老方,陛下北征凉州,你们家那小子要跟着出征吗?”李药师看向方骜。
方骜赶紧摆手:“可算了吧,那臭小子,我怕他还没到地方就逃回来了,那小子,老老实实在京师呆着,比干啥都强。”
“你这话,可是有违你方家祖训了。”李药师满脸笑容的看着方骜。
方骜则是满脸无奈:“啥祖训不祖训的,我方家就这么一个独苗了,要没了,那可真就绝后了,不过,我听说你家的孙子,在边关给你生了个大胖重孙子,真是恭喜了。”
“哈哈,双胞胎,两个重孙,那臭小子比他爹有本事。”李药师顿时大笑着捋了捋胡须。
一旁的方骜顿时满脸酸样:“行了,知道了,至于那么高兴吗,等我们家那小子成婚,老夫非让他生个十个八个的!”
“好,那就提前恭喜方老哥了。”李药师满脸笑意。
“嘿嘿,李世伯,你这提前的有些早了,方晓将陛下御赐的婚事给退了,就他那名声,也不知道谁家姑娘能看上他。”魏哲在一旁嘿嘿一笑。
“要我看,有容就不错,等回头我带着那小子去你卫国公府上提亲去。”方骜似笑非笑的看着李药师。
李药师闻言,顿时面色一僵。
一副吃了苍蝇的模样看着方骜:“不是,咱们好歹都是勋贵,还是世交,你至于这么坑我们家有容吗?”
方骜顿时一瞪眼:“什么叫坑你们,我孙儿如今可是京师首屈一指的才俊!大名人!”
李药师白了方骜一眼,想要娶他家孙女,就方晓那个纨绔,想都别想!
皇宫外。
‘阿嚏!’
方晓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揉了揉鼻子,然后小声嘀咕:“肯定是我们家秀秀想我了,不然怎么可能打喷嚏。”
“干什么的!”
突然,一声高喝响起。
方晓一愣,目光朝着喊声看去,顿时就是一乐。
正是老熟人,金吾卫左郎将赵乾。
“赵郎将,许久不见啊。”方晓笑吟吟的拱手。
“方世子!”赵乾拱手。
方晓指了指身后的马车,笑吟吟的取出魏洪章给他的令牌:“给娘娘贺寿的礼物。”
赵乾将令牌接到手中查看,随后便是一挥手,顿时便有人上前检查。
片刻之后,赵乾将令牌交还给方晓。
然后拱了拱手:“世子见谅,例行公事。”
“无妨。”方晓满脸淡然。
“请!”
赵乾做了个请的手势。
方晓微微颔首,当即便朝着里面走去。
马车则是交由金吾卫的人处理,他们需要将东西交给内侍,然后再帮方晓运送到太极殿外。
太极殿内。
因为还未开席,殿内的宴会场自然也没有什么人,只有几名负责值守的小太监。
方晓则是慢悠悠的朝着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方公子,他们全都在花园内游玩,您可以先去花园。”一个小太监见此,轻手轻脚的上前提醒。
方晓则是摆摆手:“无妨,我这人不喜欢凑热闹,在这里等等即可。”
“方公子,您是国公世子,位置在靠前的位置,不用坐在这里。”小太监再次轻声提醒。
“无妨,这里挺好。”方晓缓缓开口。
小太监见此,也不好再劝。
方晓则是打量起来太极殿的布局。
今夜的太极殿,到处都是红绸,就连前排的桌椅,也都是加了锦缎的,明显是经过了悉心地布置。
看了一会儿,方晓觉得无聊。
再看看面前空空如也的桌子。
不由嘀咕道:“不愧是景王,这小家子气,一点没改,这么大的宴会,连个瓜子花生都不舍的放,回头必须掺他一本。”
原本在一旁等着方晓吩咐的小太监,听到方晓这番话,赶紧低下头,然后悄默默的挪到了距离方晓很远的位置。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