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分手六年,机长先生爱意失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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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酒入喉,宁臻喝完第一杯,难受得眼睛都睁不开,面具下的半张脸也肉眼可见地透着粉红。

高跟鞋里的脚踝又酸又软,再也支撑不住,一下子倒在沙发里。

那男人好整以暇看着她,凑过来,指骨触上她毛孔里泛着粉红色的脸庞肌肤。

“小姑娘,你这么卖力喝酒,是遇上什么难事了吗?”

那男人指尖有股很好闻的香烟味,刚刚触上宁臻发烫的脸时,她没躲闪,却下意识地用闭眼遮盖不适。

宁臻滑下软座沙发,半跪在他小腿侧。

“先生,您让我喝的酒我喝完了,您能买那瓶山崎吗?”

那男人收回了手,小腿有力,也不动,就任由宁臻抱着。

“叫什么名字?”

“先生,我叫Echo。”

灰色的薄雾升起,他点了支烟猛吸一口,却问了个别的问题。

“你别卖酒了,跟我。”

“一个月需要多少钱?”

宁臻蜷缩在沙发角落,忍受着隔壁传来那轻视、嘲弄的眼神,自尊心像是被人反复揉搓过的纸,又皱巴又颓丧。

“三十万。”宁臻说。

他明显愣了一下,香烟斜斜衔在嘴角,投过来一道十分锋利的眼神。

“别桌都是脱衣服,脱几件衣服就买几瓶酒,我没让你脱衣服,还请你喝酒,和你有商有量,现在你问我要三十万?”

“包养一个小明星也就这数,妹妹你可真敢要啊。”

宁臻紧抿着唇,最磨人、刺骨的痛楚消耗着她的尊严与脸面。

她垂着眼睑,卑微也好懦弱也罢,只要有人能救妈妈,她都愿意接受:“要不您买我酒,我陪您一晚上。”

只听“轰隆”一声。

隔壁卡座的玻璃桌忽然倒塌。

几十个酒瓶子啷啷当当滚落一地,宁臻下意识回头去看,瞳孔却猛然一缩。

一道挺拔劲瘦的身影从人群里站了起来,遒劲有力的长臂揽着宁臻的腰将她带离卡座。

宁臻奋力挣扎。

“放开我!”

没有什么事是比她求人包养却碰见前男友更尴尬。

“唔!”

洗手间门口,周晏气息混乱。

清冽好闻的酒气夹杂着两天飞四城过后的困倦,一股脑的理智全部都倾泻在她唇上。

白色的蕾丝袜、垂至腰间的高马尾、戴着狐狸毛的软面具,像是叠加数倍的BUFF。

对于曾经有过亲密举动的周晏来说,无疑是最难以抵抗的。

“放……”

宁臻小臂紧紧拦在他坚硬的胸口,通过质地很好的衬衫仍能感觉到里面胸肌的弹性。

周晏的吻又急又凶,带着许多的惩罚与恶狠,大臂将衬衫撑得饱满,一只手揽着她的纤腰,恨不能将人揉进自己身体里面。

直到他指骨触上宁臻背后那几条几乎没有什么作用的腰带。

肤感又滑又嫩,只要他再往里一寸,手指轻轻一勾,她整件衣服就能彻底松开。

亦如当年两人同居时那种的彻夜缠绵,虞笑笑随便一个撩头发的动作就能他将干涸已久的身子立刻点燃。

吻最后停了,因为宁臻哭了。

她穿成这个样子,周晏理智回笼后,心中断断续续传来一种极致的闷痛。

“你很缺钱?”

周晏呼吸粗喘,手仍然抵在宁臻脸侧。

宁臻眼底悲凉,纤瘦的身子却是能扛住所有风雨的底气:“跟你无关,放我走。”

“我包养你。”

“我给你三十万。”

周晏鼻尖气息炽热,眼底似火,再差一点就将两人彻底点着烧成灰烬。

“不需要。”宁臻整个人好似跌入谷底,仍然选择推开他。

周晏左腿赫然抵上她想要逃跑的腿,刚刚盖住大腿根的蕾丝花边在他笔直的西裤上蹭着,摆动着,克制又温柔。

“陌生人都行,为什么我不行?”

“我还不讲价。”

呼吸缠绕之间,宁臻红红的眸子湿漉漉的,头也晕乎乎的,只觉得活了这么多年,从没如这一刻这般沮丧、羞耻和丢人过。

“你放我回去,待会儿那客人就要走了,他是今晚唯一有兴趣买我酒的人。”

两个人挨得极近,周晏俯视她,眼底仍然强势:“好好的蛋糕店不开却跑来这里卖酒,你别告诉我你只是为了赚钱,再说了,缺钱干嘛不去找你的赵叔?”

“真的只是为了赚钱!”宁臻低吼。

“如果只是因为赚钱,那你就跟我。”

“不要!”

宁臻整个身体被周晏禁锢得动弹不得,她急了,随便抓住一个空隙,毫不犹豫朝他卷起袖口的手腕上咬去。

“嘶。”

周晏吃痛,放开了她。

宁臻慌忙朝卡座跑去,不合脚的高跟鞋每走一步路都会掉一半。

周晏视线里满是幼态的裙边和压制不住的又细又白的筷子腿。

耳边满是她的轻声细语和刻意扮演出来的撒娇。

他们当年谈了四年,他竟然从未见过她还有这一面。

周晏长舒一口气,压制住心中那股子躁火,往洗手间里洗了把脸。

宁臻回到卡座时,方才那位请她喝酒的顾客已经不见了。

他只付了那十杯酒的价格,九万八的酒当然没付。

此时营业时间已经来到10点多,宁臻有些泄气。

她回到迎宾位置上,扭动着自己并不擅长的暧昧动作,打算继续物色其他客人。

葛冰却走了过来:“我就说嘛,你一出手,随便撒个娇套点近乎,准能行。”

宁臻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葛冰笑着揽起她的肩:“那九万八的酒卖出去了!对方特意登记你的名字,你是我见过最有潜力的销售员,第一次出手就不空军!”

宁臻惊愕极了。

方才那位先生虽然看着气质斐然,但言语间都是名利场上的交换与算计。

他有那个能力买,但不像是冲动消费的样子。

“喏,付钱的就是那桌客人。”

葛经理也很快为宁臻解惑。

顺着葛冰视线看过去,方才宁臻坐过的卡座里,隔壁有一群身材高挑、面貌都很出众的男男女女。

宁臻在其中寻觅到了一个熟悉的人,顾裕玺。

也就是说,在她跪在顾客膝下乞求卖酒或者陪夜时,他们隔壁的人已经看见全过程。

而在她被周晏扯走强吻对质时,顾裕玺竟然出手买了她的酒。

宁臻拇指局促地抠着裙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周晏喝了酒,自从去了洗手间就再也没回来过,顾裕玺和几个同事又喝了半个多小时,临走时专程过来同宁臻打招呼。

“妹妹,若有什么困难就及时说,别再来这种地方,叫熟人看见影响不好。”

宁臻尴尬得要死。

“多谢顾机长帮忙。”

顾裕玺爽朗笑道:“哎,在这种地方就别这么叫了,叫我哥就行。”

“那……多谢哥。”宁臻闪烁其词。

“你微信多少?”

顾裕玺提出过两天有家人要过生日,有订蛋糕的需求。

宁臻赶忙掏出手机主动扫他二维码:“多谢哥照顾,等你家人生日,我再免费送您束鲜花。”

“好嘞。”

顾裕玺摆摆手,示意她不必出来送了。

和同事们一起出了酒吧,一个个将人送上出租车,顾裕玺这才上了周晏的迈巴赫。

南城航司规定,飞行前24小时禁酒,航班签到前都有严格的酒测规定。

天知道顾裕玺今晚忍得有多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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