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红楼厂督:开局杀贾蓉,收秦可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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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夏神京城,荣国府后巷。

夜色沉沉。

寒风凛冽,如刀刮骨。

巷子深处有一间破旧小屋。

门窗破败,四面漏风,屋内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贾瑞缩在墙角,双手拢在袖中,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就在片刻之前,他终于弄清了自己的处境。

他穿越了。

而且偏偏穿成了《红楼梦》里那个最好色、最窝囊,也死得最荒唐的倒霉蛋。

贾瑞。

更要命的是,眼下正是王熙凤毒设相思局的当夜。

原身垂涎王熙凤美色,被那位凤辣子几句假意温存哄得神魂颠倒。

竟真信了她愿与自己私会,巴巴赶到这荣国府后巷。

谁知王熙凤早命值夜婆子将前后巷门落锁。

不到天亮,绝不会有人开门。

巷道两旁又尽是两丈多高的青砖墙。

砖缝严整,连个借力攀爬之处也无。

以原身这副文弱身板,莫说翻墙,便是跳起来摸到墙头都难。

如今他困在此处,已成瓮中之鳖。

依照原著情节。

再过一刻钟,宁国府的嫡孙贾蓉便会奉王熙凤之命前来整他。

先装作撞破奸情,逼他写下一张百两银子的欠契。

再叫小厮提来一桶粪水,从头到脚浇他个透。

寒风刺骨,冻臭交加。

原身被逼得大病不起、精血枯竭。

最后对着一面风月宝鉴活活打胶丧命。

堂堂七尺男儿,竟死得如此窝囊。

“既让我穿越来了,便绝不能再死的那般窝囊。”

贾瑞缓缓抬头,眼中浮现一抹狠色。

“我要逆天改命!”

话音刚落。

眼前黑暗中,忽然浮现出几行淡金色文字。

【赠送武功系统已开启。】

【完成特殊事件,影响或改变此方世界因果气运,即有机会获得武功、修为及特殊奖励。】

【初始赠送功法:太祖长拳,黄级中品,圆满境。】

【当前武道修为:后天一品。】

贾瑞神情一怔。

尚未来得及细想,丹田深处已猛然升起一股滚烫热流。

那热流起初不过涓涓一线,转瞬便化作奔涌暖潮,沿着经脉迅速灌入四肢百骸。

原本冻得僵硬麻木的手脚霎时恢复知觉。

紧接着,筋骨齐鸣,气血翻腾。

像是有一尊烧得通红的烘炉,在他体内轰然点燃。

“咔!”

小腹深处传来一声只有他自己能够感知的轻响。

某处闭塞穴窍竟被生生冲开。

一缕温润内息随之涌出,盘踞丹田。

虽还称不上雄浑,却绵密纯正,循环不息。

与此同时,无数拳法招式与运劲诀窍,纷纷涌入脑海。

弓步冲拳。

并步双抱。

探马出势。

拗步单鞭。

七星逼命。

双抄封天。

……

一招一式,仿佛不是方才才学会。

而是已经苦练十数年,深深刻入了他的筋骨血肉。

贾瑞缓缓起身,顺势挥出一拳。

拳至半途,肩、肘、腕、腰胯之力层层贯通,劲力圆融如一。

虽只是一式寻常直拳,拳锋却带起一阵低沉破风声。

贾瑞眼中顿时露出喜色。

“圆满境的太祖长拳。”

“后天一品内息。”

“总算有了一线生机。”

他搜索着原身杂乱记忆,很快便发现。

这方世界虽以红楼人物为骨架,却远不止诗词闺阁、侯门富贵那么简单。

朝堂之外,另有江湖。

武夫修行自后天而始,继而先天、宗师。

强者可开碑裂石、飞檐走壁,甚至于千军万马中取上将首级。

昔日宁荣二公,便都是纵横沙场、马踏江湖的武道强者。

贾家也正是靠着赫赫武功,才挣下这两座国公府邸与百年富贵。

可惜传到如今,一代不如一代。

府中这些爷们儿,早将祖宗立身的武功丢得干干净净。

除了眠花宿柳、斗鸡走狗,便只剩下一副锦绣皮囊。

贾瑞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力量。

胸中那股郁气也随之化作凌厉杀意。

“我这原身或许好色无耻,也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可你王熙凤设局害人,贾蓉甘作爪牙,同样算不得什么良善人物。”

“如今既撞到我手里,就别怪我心狠。”

正思忖间,巷外忽然传来一阵轻微脚步声。

哒。

哒。

不急不缓,正朝这间废屋靠近。

贾瑞眼神一凛,当即收敛呼吸,闪身藏至门侧。

不多时,一道披着连帽斗篷的身影转过巷口。

来人故意将斗篷压得极低,遮住大半面容。

若在昏暗中匆匆一瞥,还真有几分女子夜行的模样。

只是借着墙外漏进来的微弱月光,贾瑞一眼便认了出来。

正是宁国府嫡孙,贾蓉。

贾蓉今夜奉王熙凤之命,前来整治贾瑞。

一应环节早已安排妥当。

他心里正为能替凤姐办差而暗暗得意。

远远瞧见废屋里人影一闪。

还以为贾瑞这个色中饿鬼按捺不住,急着朝“凤姐”扑来了。

贾蓉心中嗤笑。

“这破落户当真色迷了心窍。”

“琏二叔整日往外头钻,倒时常冷落了琏二婶子,也难怪这蠢货敢生出这等痴心妄想。”

念及王熙凤那粉面含春、腰肢丰润的风流模样。

贾蓉心里也不禁一热。

他虽口口声声叫着“琏二婶子”,暗地里却早已对王熙凤生出不少腌臜心思。

只想着今夜差事若办得漂亮,明日便可去凤姐跟前卖乖邀功。

到时少不得又能凑近些,与凤姐那翘臀大胯的香艳身子好好厮磨一番。

贾蓉正想入非非,眼前忽有黑影骤然放大。

一股恶风直扑面门。

他心头一跳,刚欲后退,便看清了贾瑞那张脸。

哪里还有半点急色讨好?

那双眼睛在黑夜里冷得骇人,眉宇间更透出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机。

“不好!”

贾蓉浑身汗毛倒竖。

可他素日沉溺酒色,身子早已淘虚,哪里来得及应变。

只听一声低喝。

“去死!”

贾瑞脚下踏前半步,脊背如弓,右拳似箭。

圆满境太祖长拳浑然运转。

腰胯、肩肘、腕骨之力拧作一股。

拳锋不偏不倚,正中贾蓉小腹。

“砰!”

沉闷巨响在狭窄巷道中骤然炸开。

这一拳裹挟后天内息,力道何止数百斤。

贾蓉整张脸瞬间扭曲起来,只觉小腹像被铁锤狠狠砸中,五脏六腑一齐翻腾。

身子竟被这一拳打得离地飞起,向后撞出数丈。

“咚!”

后背重重砸在青砖墙上。

墙面尘土簌簌而落。

贾蓉随即沿墙滑下,瘫坐在地。

他张了张嘴,一大口鲜血混着碎裂脏腑喷涌而出。

眼中神采迅速涣散。

直到此刻,他仍不敢相信。

素来怯懦猥琐、任人作贱的贾瑞,竟敢真的向他下死手。

他可是宁国府嫡孙。

是贾氏族长贾珍唯一的儿子。

这破落户怎么敢?

怎敢杀他?

迷离恍惚间,贾蓉脑中最后浮现出来的。

却不是父母,也不是宁国府的荣华富贵。

而是自家妻子秦可卿那张艳若桃李、风流袅娜的脸。

“可卿……”

“我还不曾开苞……”

念头未尽,头颅便无力歪向一旁,再无声息。

与此同时,巷口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名宁国府小厮提着满满一桶粪水,兴冲冲转过墙角。

按照原本的安排,贾蓉先装作撞破奸情,逼贾瑞写下百两欠据,再哄骗他缩到墙角躲藏。

随后这小厮便提着粪水兜头浇下。

三九寒夜,浑身湿透,又沾满秽物。

既要将人冻个半死,也要把他的脸面尊严踩进泥里。

如此折辱,确实阴毒。

只是那小厮才转过墙角,便瞧见贾蓉歪倒在墙边。

胸腹塌陷,嘴边尽是鲜血。

顿时两眼圆睁,脸色惨白。

“蓉大……”

后一个字尚未出口。

贾瑞已一步抢到面前。

太祖长拳,横冲直撞!

拳锋撞破寒风,带起一阵低沉呜鸣。

“砰!”

小厮胸膛骤然凹陷下去。

手中粪桶脱手飞出,摔在数步之外,污水四溅。

他连惨叫都未来得及发出,便软绵绵倒在地上。

一击毙命。

寒风掠过巷道。

血腥味混着粪水臭气,缓缓弥散开来。

贾瑞立在两具尸体之间,胸口微微起伏。

原身长久以来积压的屈辱、愤恨与畏惧,仿佛都随着这两拳尽数宣泄出去。

只是片刻之后,夜风灌入衣领,他滚烫的头脑也渐渐冷静下来。

低头看着地上的贾蓉,贾瑞眉头不由皱起。

“冲动了。”

贾蓉再混账,也是宁国府家主、贾氏族长贾珍的独子。

更是朝廷三品威烈将军的嫡子。

而他贾瑞,不过是贾家京中八房里一个日渐没落的旁支。

父母早亡,家无余财。

如今只与祖父贾代儒相依为命。

在族学里混个助教差事,连正经功名都没有。

杀了贾蓉,便等同捅破了天。

若事情败露,他定然难逃一死。

“尸体如何处置?”

“巷门又已经锁死,我连出去都难。”

“难道刚刚逆转死局,转眼又要死在宁国府手里?”

贾瑞正自彷徨无计,头顶忽然传来一道阴柔清越的声音。

“出拳果决,毫不拖泥带水。”

“拳法虽是寻常,火候却已圆融无碍,刚柔由心。”

“更难得的是这份狠劲。”

“贾家的后辈里,竟还有你这样的人物,倒叫本督颇为意外。”

声音不高,却清晰落入耳中。

贾瑞浑身汗毛瞬间竖起,猛然抬头。

只见两丈多高的青砖墙头,不知何时竟立着一道修长身影。

寒月在后。

将那人的衣袍轮廓映得分外清晰。

其人身形颀长,着一袭纯白锦绣云纹飞鱼服。

外披四爪金蟒大氅,头戴紫玉飞天冠。

夜风鼓荡,披风猎猎翻卷。

那人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肤色冷白,眉目精致,薄唇微微含笑。

偏偏一双眸子幽深如寒潭。

只往下淡淡一扫,便似有一股无形威压笼住整条巷道。

仿佛地上那两条人命,不过是随手踩死的蝼蚁,根本不值得他多看一眼。

贾瑞心头大骇。

他方才连杀二人,精神正值最警觉之时。

可这人何时来到墙头,他竟没有半分察觉。

若对方有意杀他,自己怕是连出拳的机会都没有。

贾瑞后退半步,暗暗运起内息。

沉声问道:“阁下是谁?”

墙头之人垂眸看他,唇角那点笑意愈发幽冷。

“西厂。”

“雨化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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