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辆防弹奔驰大G顺着山道一拐,黑得跟一串刚擦过枪膛的铁块一样。
最终稳稳停在普乐道17号门前。
朱家半山那点所谓豪宅,放在这扇门前,气势直接缩成了景区民宿。
两千平米的室内面积,再加上那片一眼铺到海天交界的维港海景。
别说住了,光是站在门口看一眼,都能让半山那些讲究门牌和风水的老钱闭一会儿嘴。
苏牧从车里下来,抬头扫了眼这栋独立宅院,心情还算不错。
凯琳娜这时已经带着管家团队迎了上来。
领头的是一名四十多岁的华人男子,穿着剪裁合身的深灰色西装。
身后跟着十几名佣人和两名负责安防的技术人员。
“苏董,别墅管家团队已经完成接手。”
“所有生活物资和车辆都准备好了,智能家居系统也完成了权限绑定。”
凯琳娜站在一旁,拿着平板快速汇报。
她在机场听苏牧说出目的地后,就第一时间通知了香港分部全力调集人手。
从安排管家,到补充食材,再到检查别墅的网络和安防系统。
全程没有耽误一秒,只管默默做事。
对于老板临时更换住宅,没有提出一丝疑惑。
对于留给她们布置的时间太过仓促,也没有提出一丝困难。
老板走到哪,后勤就提前把地图加载到哪。
苏牧满意的点了点头,视线扫过门前众人。
“外围安保留下。”
“别墅内部不用留人。”
管家团队的表情出现短暂变化,却没人多问。
苏牧看向凯琳娜。
“所有人退出主楼,贴身保镖跟我进去就行。”
“明白。”
凯琳娜没有半分迟疑,转身就开始分派。
二十多名外籍保镖很快散开,像一张黑色网罩住别墅外围。
苏牧这才侧过头,看向身边的夜鸢。
她一直坐在车里,隔着防弹玻璃往外看。
目光落在那栋宅院上时,脸上那层平时冷得像刀的表情,难得松了一下。
夜鸢没有开口,脑子里却已经开始算账。
就这么一套房子,够边境那几个最穷的村子盖多少所诊所。
够多少没学上的孩子把书包背到高中。
够多少孩子少在烂泥地里多活几年。
她答应阿九来魔都,不是来当摆设的。
夜鸢也不知道自己这条命在那种地方能撑到什么时候。
所以才更想把每一分钟都换成点真东西。
苏牧看了她两秒,忽然抬手,直接搂住了她的腰。
夜鸢整个人都紧了一下,黑丝包着的长腿站得笔直。
“老板?”
苏牧没松手,带着她往里走。
“贴身保镖难道要离我十米远?”
夜鸢嘴上哼了一声,脸倒是绷得很平。
“那您待会摔了,可别赖我。”
话是这么说,她脚下却跟得很紧。
战术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干脆利落。
外人要是从门口看,只会觉得这位SS级保镖冷得像块铁。
可真被苏牧搂着走起来,倒有点像被人按着腰带往前带的小媳妇。
她自己也察觉到这画面不太对,耳根一下就热了。
偏偏苏牧还半点不收敛。
手掌隔着布料稳稳扣着她腰侧,像压根不担心别人怎么看。
两人的身影落在门厅玻璃上。
一个穿着黑衬衫,搂着贴身保镖的腰。
一个穿着黑丝战术靴,被老板搂着往前走。
别墅的客厅空得很。
巨大的落地窗把维港那片海面完整送了进来。
阳光从外头铺进地板,连空气都显得贵气。
不过夜鸢没去看风景,进门就开始干活。
她先扫了窗帘后面的死角,又抬头看了一圈天花板。
接着蹲下去摸了摸通风口边缘。
最后站在智能中控面板前,盯着网络接口看了几秒。
......
夜鸢仔仔细细检查了半个多小时。
那动作熟得很,显然不是第一次这么干。
干正事的时候,苏牧也没打扰她,干脆走到沙发前坐下。
双腿一叠,就这么看着她。
黑丝,战术靴,紧绷的黑色战术背心。
再加上她弯腰检查时拉出来的腰线,整个人一动一静都带着股说不出的野劲。
工作状态下的夜鸢,像一件随时能拆开敌人防线的特殊装备。
现在这件装备正在检查别墅的网络接口。
也是整个别墅最后的一个地方。
不过这么说也不算准确,因为还有一个地方其实她漏掉了。
她没有检查老板本人。
苏牧抬起手,朝她勾了勾手指。
“过来。”
夜鸢检查完最后一处地方,转头看他。
“老板,通风管道还没排查完。”
“你刚刚都已经检查两遍了。”
被戳穿的夜鸢脸上有些不自然的说道。
“刚下飞机就想强抢民女,您的体力恢复得挺快。”
“我在飞机上又没消耗多少体力。”
“空姐听见这句话,可能会哭晕在厕所的。”
苏牧笑了笑,抬了抬下巴,视线落在她身上。
“我们在机场说好的,那件战术背心,是不是该交给我处置了?”
夜鸢抱着胳膊,站在客厅中央,胸口那点弧线被勒得更明显了些。
“我明明说的只晚上再谈,可没说要交给你。”
“如果按照大西洋彼岸是时间算,现在也可以算是晚上了。”
夜鸢扫了眼窗外,竟然有些无言以对。
香港正午的阳光还挂在海面上,亮得刺眼。
但架不住有人的心是黑的,脑子是黄的。
“老板,这青天白日的你觉得合适吗?”
做了半天的苏牧,起身活了活筋骨,边走边说道。
“哦?你的意思是晚上就合适了?”
“......"
看着苏牧向她一步步逼近。
夜鸢抬起下巴,双手揉了揉自己的双拳。
“老板,我的拳头比你的金刚钻硬。”
“待会要是玩闪了你的腰,星湖的股价可是会大跌的。”
“放心吧,我全身上下最好的地方就是腰。”
苏牧站到她面前,近到她能闻见他身上那点干净的气息。
他低头贴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轻。
“你刚才在机场冲进来那一下,心跳得跟拖拉机点火一样。”
夜鸢身子一僵,呼吸都乱了一拍。
有些恼羞成怒的她本来想抬腿给苏牧一点教训。
可真当视线落到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上时,动作却停了下来。
这个男人有钱,有能力,也确实好色。
阿九其实已经把该说的话,在她来之前就说得明明白白了。
既然决定来魔都,她就已经做好了交换的准备。
海外慈善基金能救那些孩子。
基金需要钱,需要人,也需要一个愿意长期承担责任的老板。
而她能拿出来的东西不多。
一身战斗技巧,和一条命。
还有这副不知道哪天就会在边境某个角落消失的身体。
她想得很明白。
自己这个情况,这辈子反正也不会嫁人了。
但那种事要是不在死之前体验一次,岂不是有些亏得离谱。
她再次抬头看着眼前苏牧的那张脸,还是有点小帅的。
好吧,说话不能昧着良心。
其实是帅得有点过分。
而且笑起来还带着点坏劲。
这么一看,谁吃亏还真不好说。
夜鸢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忽然伸手把苏牧往后直接推坐到沙发上。
然后她整个人直接跨了上去。
黑丝长腿顺势缠住了他的西裤边缘,战术靴轻轻扣住苏牧的双脚。
两只手已经绕到背后,去找那件战术背心的卡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