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大雪飘飘落落,确实很好看。
不过很快,就有人发现了天上宛若混沌状的李隐。
看着李隐的身形,有人愣住。
“那,不会是个人吧?”
混沌中,李隐的神秘气息拉满。
甚至让人不自觉打心底畏惧。
同一时刻,
李隐也凝视着下方的人,
“让胜场 1,还是等十来分钟收服?”
李隐有点犹豫。
本来骨族他也是不准备覆灭的,他只是想试试不朽一指能否打破时间。
“算了。”
“不差这十几分钟。”
“收服吧。”
念头一动,
反正,也就是等十来分钟的时间。
也不长。
……
李隐一念间。
下方时间流逝,他的一念便下方的一天。
第一天,
李隐出现时,他们惊咦,但随着一天没有任何动作,他们放下心来。
不过,落下来的雪,让整个皇城白了街头。
“雪好看是好看,但这打扫起来也太麻烦了吧。”
“还有这雪,什么时候才停。”
“都下一天了。”
皇城恢复运作,当然这些消息也传送给了正在拼命往回赶的,渡族主宰手里。
微微诧异,但渡族主宰并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主城无恙不是。
时间飞速流逝。
转眼。
三天后。
渡族皇城,不少人都添了些厚衣服。
此刻,
街头,一些玩心重的人,都堆起了雪人。
说实话,若是现在不在种族之战中,这一幕很温馨。
长街,一女子撑着伞,伞微微倾斜,一双美眸望向天上大雪中,模糊不清的身形。
“……这东西究竟是什么。”
略微不解。
凝视片刻她才收回视线,继续走过街头。
虽然奇怪,但不管怎么说,这都过几天了,虚影依旧是虚影。
想来, 应该也只是天象的一种。
转眼。
又是三天。
众人开始习以为常。
街头开始热闹。
小商小贩出售着一些冬天才有的美食。
一些小酒楼,只有少部分人还谈及天上的虚影,更多的,则是聊些家常了。
说起来。
这些天过去。
众人也发现,雪似乎只笼罩皇城。
至于远处依旧白日高照。
这一幕,让雪变得更加离奇。
不过除了一开始惊奇外,后面也都习以为常。
很快。
又是三天。
一艘飞舟打破了皇城内的平静。
飞舟速度极快,几乎快以撞击的姿势驶入山头。
“那不是主宰的飞舟吗?”
“怎么这么着急?”
“骨族不是都失败了吗,还有什么好着急的?”
这动静让人不解。
留守皇城的高层迅速来到飞舟停靠的地方,等候主宰露面。
人群里,还有一位撑伞的女子。
她是渡族公主。
其他人这个时候可不敢撑伞,唯独她能。
当一个人露面,渡雪雪眼眸弯弯:“父亲,”
以往,在她迎接时,父亲都是哈哈大笑,可今日,父亲有点失魂落魄,甚至是面容慌张?
怎么会?
渡雪雪愣了一下。
紧随其后,
父亲身边的大将军露面。
然而,大将军们的脸色和他也差不多。
下了飞舟后,渡主宰没有唠家常,而是直接下达了主宰之令。
“搬皇城!”
“现在就搬!”
“?”
“啊?”
留守的一些人闻言,直接懵了。
“等等,这雪还没停吗?”渡主宰发现了皇城的雪。
因为赶路着急,他虽然收到过下雪的消息,但以为是什么奇怪的天象,就没放在心上。
不过,他赶路都几天了。
皇城的雪,居然还在下?
“对啊父亲,这雪一直没停过。”
“父亲,发生什么事了,居然要搬皇城?”
看向女儿,渡主宰一下老了三分:“后面再说,先搬。”
说着,也许是不想对上女儿的视线,他下意识望向天上。
这不看还好说,一看,渡主宰入目天上的虚影,人都愣了一下。
“什么玩意儿?”
“父亲,这是十天前出现的那个虚影。”
“……”
“!”
十天前飞舟上,在看那碾碎天幕的巨指时。
渡主宰现在都还记得,巨指被模糊笼罩的样子。
回来时,说实话,面对皇城传来的信息,渡主宰根本没有把虚影两个字放心上。
可现在。
天上,那人影模糊的样子,简直和那巨指一模一样!
一个趔趄。
渡主宰在众人的诧异中,直接跌倒在地。
“父亲!”
渡雪雪第一时间搀扶。
明明父亲很强大,但此刻,她一时半儿,居然没能搀扶起来。
就好像, 一瞬间,他从一位主宰变成了一位老人。
同一时刻。
不止是渡主宰,一同回来的大将军在看到天上的虚影时,也都一屁股跌坐在地。
“将军,”其他人也赶紧过来搀扶。
“完了,”
“完了……”
渡主宰失神,口中喃喃。
越看天上的虚影,他更加确定。
就是那巨指,
只不过,现在笼罩其中的,是人而已。
“父亲,到底怎么了?”渡雪雪有点手忙脚乱,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族……”
“完了。”
“父亲,怎么就完了。”
“我们不是都还好好的吗。”
“你别吓我父亲。”
“主宰……”留守皇城的人看着主宰这个样子,欲言又止,莫名,他们心里有些发酸。
要知道,主宰带领他们走过二百四十年,哪怕曾经最难的时候,都没有露出过这番老态。
“到底发生了。”
“主宰怎么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骨族,不是失败了吗?”
众人不解。
……
一天后。
渡主宰才算平复内心。
面对渡雪雪的疑问,他没有解答,只是时不时抬头望着天上的虚影。
“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吗?”
“十天来,一直都是这样吗?”
除此之外,这也是他问的最多的话。
渡雪雪眉头疑惑,
但看着父亲,她只能耐心一次又一次的解答。
每当她问的时候,父亲就眼神躲闪,什么都不说。
不止是他,就连其他回来的人,也都一样闭口不谈。
又是一天。
渡雪雪撑着伞,走在街头。
伞微微倾斜。
她看向天上的虚影。
相比十几天前望虚影,眼下,她疑惑更多了。
明明虚影出现的时候,父亲都不在。
为什么父亲一回来,面对虚影,会恐惧成那个样子?
又是一天。
原本渡主宰搬皇城的命令,也被撤回。
他下了一个更加奇怪的命令。
如常,一切如常。
什么都不要做,该吃吃,该喝喝。
“这是什么命令?”
“这还需要下令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