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柄剑是师妹的......”
李然兀自嘴硬,还想倒打一耙。
“哼!本王面前,也有你说话的份?”
人皇眸光一沉,不客气把他拍飞。
李然犹如破碎的人形风筝一般飞上半空,又从半空狠狠的砸下来,落入小白虎之前被其老子拍飞砸出来的那个深坑。
“轰”的一声巨响,其坠入坑底,狂喷出一口鲜血,当场晕了过去。
“啊!”
沐婉清脸色一白,吓得瑟瑟发抖。
“你说......”
人皇又把冷厉的目光对准了她:“究竟是怎么回事?”
“沧澜剑是师尊赠予我的......”
沐婉清心里明白,一旦承认了,不仅她和师兄逃脱不了惩罚,连带师尊的名誉也要受损。
是故,她咬死了也不肯承认,寄希望于师尊能看在师徒一场的份上,救她一命。
“不错,这柄剑的确是本真人赠予徒儿的。”
静逸真人之前当众羞辱沐灵汐,已经说过沧澜剑是自己所赠,自然不能公然打自己的脸。
面对人皇迫人的威压,其骑虎难下,此刻也不由的对沐婉清生起几分怨怒。
“你胡说!”
沐灵汐恨极怒极,难以相信世上居然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吼!”
小白虎感应到她的愤怒,厉声怒吼,连带着夜君澜的情绪也随之剧烈的波动。
契约灵兽怒不可遏,他的心里亦是翻江倒海,难以平静。
“本王的小友说沧澜剑是她的,就是她的......”
人皇对沐灵汐莫名信任,一个有着御兽亲和力,能得到神兽白虎认可的少女,必然是心地善良,品性高洁之人,断不会抢夺他人之物:“今日本王不给小友一个公道,岂不是让天下修士寒心?静逸真人,你身为仙门长辈,纵容弟子颠倒黑白,侵占他人之物,该当何罪!”
“不,不是这样的......”
静逸真人脸色煞白,额角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还敢狡辩!”
人皇一声厉喝,元婴期巅峰的威压骤然爆发,携不可抵挡的恐怖威能扑向静逸真人。
静逸真人心口剧痛,张嘴喷出一口鲜血。
“人皇陛下明察......”
沐婉清见状连忙跪伏在地,替师尊求情:“是沐灵汐故意构陷,师尊说的都是真的,弟子绝对没有做过种事!”
其长相温婉,楚楚可怜,跪在地上一哭,梨花带雨的模样又哄骗了不少人。
四下里响起不小的议论声。
不少人目露怜惜,对其颇为同情。
“吼!”
神兽白虎怒了,张开血盆大口朝着她当头咬下。
“虎尊,嘴下留人!”
一道耀眼的遁光疾速而来,在白虎即将吞噬沐婉清的一霎那,将她从虎嘴里救了出去。
“吁。”
四下里响起一片惊恐的抽气声。
亲眼目睹这一幕的一干闲杂人等都被爆怒的白虎吓得魂不附体,几乎晕厥当场。
“掌门师尊,您可算是来了。”
静逸真人看到来人抢先告状:“您再不来,我们师徒三人就要被人欺负死了。”
“人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蓬莱阁的掌门,同样是元婴巅峰修为的季叶峰,看着山门外一片狼藉的景象,露出几分不悦:“为何虎尊会暴起伤人,伤我蓬莱阁弟子?”
“启禀掌门师尊,是这样的……”
太子夜君澜不吭不卑,将方才发生的事如实禀告。
元婴期高人神识强大,季叶峰实则已经将其所述之事尽数看入眼中,不然也不会来的这么及时,刚好把沐婉清从虎嘴里救出来。
“你是何人?”
他没有理会太子,疑惑的目光落在了沐灵汐身上。
“晚辈沐灵汐。”
沐灵汐略过龙魂不提,以昏迷之后没有记忆为由搪塞,捡着重要的将沐婉清骗取沧澜剑一事,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
说到丹田被废,逐出家门时,夜君澜怜惜的看了她一眼,目露不忍之色。
“你又是如何来到蓬莱阁的?”
季叶峰用神识将沐灵汐上下扫视了三遍,没有看出异样,颇为费解。
“师尊,是徒儿把她带回来的。”
景阳真人和陆骁一直默默的看好戏,直到此刻才从暗处现身,躬身禀告。
“此事,疑点颇多……”
季叶峰活了几百年,岂会轻易被人哄骗,貌似在和人皇商量,实则怀疑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沐灵汐身上:“此女若果真在沐家受了委屈,丹田被废,又是如何在短时间内修复的?”
“你这么说不对。”
人皇不吃他那一套,强硬的怼回去:“一码归一码,沐小友被人冤枉,抢走灵剑是一回事,废了丹田神奇修复是另外一回事,也许她有什么奇遇也说不定,不能混为一谈。”
“如果沐小友不能如实道明丹田是如何修复,让人很难相信她的话。”
季叶峰捋了捋胡子,做出决定:“这样吧,沧澜剑暂时由本掌门保管,待此事查个水落石出,再物归原主。”
“季掌门,你这就有点太霸道了。”
人皇目露不满:“你们要是一直查不出真相,难不成还要一直扣押着沧澜剑不成?”
“师尊,依徒儿看,不如这样……”
景阳真人怀揣着自己的小心思献计献策:“修仙界强者为尊,沐灵汐口说无凭,不如就让她和沐婉清定个约定,以三年为期,在比试中胜出者方可夺回沧澜剑。”
“三年?怎么可能?”
夜君澜失声惊呼。
沐灵汐灵根刚修复,仅有练气一层,沐婉清已经是练气九层,即将大圆满,冲击筑基期。
沐灵汐的废材四灵根,本就修炼缓慢,如何能在三年之内追赶上沐婉清,和她有一战之力。
“我同意!”
一声少女的脆喝,打断了他的沉思。
“沐小友,你无需勉强。”
人皇善意的表示:“朕相信你是冤枉的,自会为你做主。”
“吼!”
其话音未落,神兽白虎厉声怒吼,让所有人的小心肝儿随之颤了三颤。
“多谢人皇厚爱,灵汐感激之至。”
沐灵汐拱手致谢,清亮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门前广场。
“沐婉清,今日之辱,夺剑之恨,本姑娘记下了!”
“你等着,三年后的宗门大比,本姑娘定当以手中之剑,堂堂正正的击败你!”
“我要向所有人证明,沐灵汐,绝非废材!”
“我的剑,我的尊严,我都要亲手拿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