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踹掉渣兽后,顶级兽夫带全族入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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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茵顾不得其他,赶紧把他带进空间,进入宠物医院,将他放到手术台上,精准地为他处理每一处伤口。

尤其是他的腿,得先把泡烂的腐肉挖去才行。

给狮堰打了麻醉,他一时半会儿根本醒不了。

带他离开空间后,孟茵估摸着时间已经到早上**点了。

得赶紧回去了。

她又猛喝了几口灵泉水,感觉到力量有所增强,这才费了好大的劲,把狮子扛到背上,背着狮子回去。

早上季洬舟和缚禅心醒来没有看到孟茵,虽然有点意外,却并没有感到惊讶。

狐狸冷嘲一声,“她果然又去找花秋雨了。”

季洬舟倒是不关心她的去向,只关心自己的伤势。

他竟然发现昨晚才出现的新伤口,今天就开始结疤了。

这速度,快得不可思议。

往日里挨她一顿打,都得要养七天才能好,这一次怎么这么快?

难道是昨天晚上的那些素菜?

季洬舟心有疑虑,只是暗暗敛了下睫毛。

缚禅心见他不应声,没意思地翻身。

他好饿啊,从昨天到现在什么都没有吃。

重伤未愈,他今天连出去打猎的力气都没有,断尾处疼得他一直冒冷汗。

忽然听见身下传来咔嚓一声,他伸手抓起。

居然是颗蛋。

他死死盯着那颗蛋,脑子里“嗡”的一声。

缚禅心伸出手,指尖触碰到蛋壳的那一刻,像是被烫到了一般微微发颤。

他哑着嗓音,“季洬舟你快看你那边有没有蛋?”

季洬舟没怎么费劲,就找到了一颗蛋。

季洬舟握着蛋,眸光缓缓缩紧。

不一样了,从昨天起,好像一切都不一样了。

她居然舍得分蛋给他们。

缚禅心眯了眯狐狸眼,“这蛋是她昨晚拿回来的,她是不是又想耍什么新花招?”

季洬舟摇摇头,他也觉得孟茵有点太反常了,谁知道她又干什么……

缚禅心盯着那颗蛋,喉结艰难地滚了一下。

他不敢吃,保不齐里面就加东西了。

昨天她才给季洬舟下了催情花。

可是他的这颗蛋已经被他压碎了。

这蛋和他往常吃的有点不一样,一股浓郁的蛋香,瞬间从裂缝里钻了出来,直往他鼻子里钻。

他本就饿得胃里发紧,这股香气简直像一把钩子,死死勾住了他所有的理智。

季洬舟看出了他的犹豫,只道:“这蛋是完整的,她应该没有动手脚。”

香味越来越浓,像是故意在折磨他。

缚禅心咬着牙,下颚线绷得很紧。

他直接吃!

鲜美的滋味在舌尖炸开,他吃得狼吞虎咽,连咀嚼都省了,只想把那股香味尽快吞进肚子里。

看着已经空空的蛋壳,缚禅心意犹未尽,先前的猜忌与防备都在此刻暂且被他搁置了。

太阳越升越高,天也越来越热,孟茵背着浑身是毛的大狮子一步一步一坑,被压得腰都直不起来。

废了好大的劲,才把他背到洞口。

“压死老娘了!”

家里那俩吃白饭的男人真是一点用都帮不上。

听着这动静,缚禅心与就季洬舟纷纷出来。

看见原本应该死在冰冷寒潭里的狮堰,奇迹般的还剩下一口气,出现在洞口。

“看什么看!帮我把他搬进去呀!”孟茵累得顾不上语气和善。

季洬舟与缚禅心对视一眼,这个口气……对了。

他们熟悉的那个恶雌性又回来了。

两兽虽然都受了伤,但合力把狮堰抬进去也不是什么难事。

把狮子放在干净的草垛上后。

孟茵也不确定他什么时候醒来,在他草垛上放上了两颗蛋。

他许久没有进食,得吃点有营养的补补。

季洬舟竖瞳骤缩,她竟然会给狮堰蛋吃。

缚禅心那双漂亮的狐狸眼,此刻布满了红血丝,嘴唇因为极度的震惊而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耳朵也颤动了两下。

他要是没记错,这是她最后的两颗蛋了。

她居然没有留给她最爱的花秋雨,也没有自己吃,反而是全部给了狮堰。

她不是巴不得狮堰死吗?

怎么还会细心地为狮堰处理伤口。

狮堰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全部都被处理过了,甚至还包扎起了他们从未见过的白布。

孟茵没时间欣赏他们的变脸。

“你们帮我看着点狮堰,我去做饭。”

她可是要养三个病弱兽夫的女人!

好吃懒做的恶毒雌性要去做饭了。

季洬舟眼中惊现一抹错愕,却没有被她发现。

孟茵出了山洞在洞外搭了个简单的小厨房。

她在溪边捡了薄一点的石板,两边架着大石头中间用来烧火。

简易版的铁板烧就出现了,用来炒菜什么的不是问题。

她用意识进入空间,昨晚放进去的鸭子果然又生蛋了,因为她没有收捡起来,鸭蛋已经被孵化出二十多只小鸭。

孟茵看着鸭爸爸,嘴角露出邪恶笑容。

今天终于可以吃上鸭肉了。

缚禅心依在石壁上,狐狸眼勾着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

“你不会还真相信那个好吃懒做的雌性会做饭了吧?”

季洬舟安静地盘踞在阴影里,暗金色的竖瞳在昏暗中流转着幽冷的光。

“她是不会。”季洬舟语气中多出了几分警告,语气毫无波澜地规劝,“但你最好别再激怒她了,否则你剩下的两条尾巴可就不一定能保得住了。你别忘了,花秋雨已经开始打你耳朵的主意了。”

缚禅心脸上的讥笑瞬间僵住,喉咙里溢出一声充满威胁的咕噜声,雪白的两条尾巴在身后烦躁地甩动了一下。

缚禅心眸色轮转了几番,最终从鼻腔冷哼一声,“我记得你发情期快到了,你可别死在她手上了。”

季洬舟清冷的瞳眸泛着寒芒,想到发情期那种深入骨髓的痛苦,隐隐不安,蛇尾在草垛上快速拍打。

这一次发情期,他身患重伤,难道只能对着那个恶雌摇尾乞怜,任她凌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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