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国看着秦淮茹期待的目光,思考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
“还是别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想和我私奔呢!”
“去你的,不带就不带,我们娘俩自己去!”
没想到会被拒绝,秦淮茹有点恼羞成怒,把头转了过去,露出一个漂亮的马尾。
“行了,有机会再说吧,院子里人多嘴杂的,我和你家那口子还有点不对付,让他发现了对你没好处!”
王建国这一次倒是正经的解释了一次,很难得。
这也让秦淮茹心中的气消了一些。
刚刚都主动开口了,居然被拒绝了。
老娘不要面子的吗?
要不怎么说有钱了,面子也来了!
原来可没少挨家挨户的找人哭诉,借棒子面、借白面、借肉。
“你们娘俩自己小心吧,我先走了!”
王建国摇了摇头,就准备离开了。
然而,他还没走几步,就被秦淮茹喊住了。
“你等一下!”
这边话刚说完,秦淮茹几步就追了上来,把他拉进了一个隐蔽的胡同里。
“你干嘛?这么迫不及待,要不等晚上?”
“整天没个正形!有正经事儿!”
秦淮茹再次白了他一眼,又观察了一下周围,偷感十足。
你还别说,秦淮茹的这副小模样,还真让王建国心里有几分刺激感。
“那个,我的钱能不能先放你这里!”
稍微犹豫了一下,秦淮茹还是小声地开口了。
“什么?”
王建国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就是你给我的那100多块钱,能不能先寄放在你这里?”
秦淮茹再次重复了一遍,而且这一次更加地具体。
王建国眯了眯眼,打量着秦淮茹。
这娘们明显是和贾家那群人离心离德了。
难怪外出下馆子居然没带棒梗。
要知道棒梗原来可是他的心头肉呀,这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吗?
“当然可以!”
看到王建国答应,秦淮茹明显地松了一口气,急忙拉开自己的大棉袄,小心翼翼地在李一拿出来一个蓝白相间的手绢。
藏的还挺严实。
但是那一抹白皙,还是让王建国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给你!”
王建国接了过去,还带着秦淮茹的体温,还有一股女人的气息。
“多少钱呀?我得数一数,别到时候让你给赖上了!”
“瞅你这德性,我都敢把钱放你这里了,我还能赖上你?”
秦淮茹一听这话不乐意了,一双大眼睛,白眼都快飞到天上去了。
“得勒,一共是131块4毛钱,什么时候用,什么时候来找我!”
数完之后,王建国又把钱放进了手绢里面,直接放进了外衣的口袋,有点随意。
秦淮茹看着钱,视线一直没有挪窝。
虽然有些忐忑,但是她知道这个钱放在自己的身上,早晚会出事。
但是其他人她也放心不下。
至于放娘家?
两项对比一下,她还是比较相信王建国。
毕竟这个钱就是他给的,总不至于给贪了吧,要不然当初为什么给呢?
要不怎么说秦淮茹这人聪明呢?
王建国再次来到废品回收站。
说是废品回收站,实际上是一个公私合营的站点。
里面的负责人就是该站点的站长。
“唉,是你!”
显然这个负责人认出了王建国,关键是前几天还有人找他。
“你前两天买的轴承还是在不在?昨天轧钢厂的易师傅好像找你来着!”
要说易中海还是比较出名的,毕竟是为数不多的8级钳工,也在其他地方做过报告演讲。
碰巧这个废品回收站的站长认识他。
要不然也不会和他师徒俩说这么多废话。
“你说易中海呀,噢,那个轴承已经给他了,正好我俩是邻居!”
王建国一边回答,一边向着里面走去。
要说这废品回收站里面的东西还真不在少数。
一般的废品回收站,对接的都是公私合营的厂子。
而有些厂子因为维修能力以及各项维护能力的原因,导致废弃的零件有很多。
而废品回收站就是为老百姓们提供一个不用票就能买到工业制品的地方。
毕竟工业票挺难得的,每人每年是额定的。
“今天打算买点什么?”
“你这里有没有厚一点的铁皮?”
“嘿,你今天还真来早了,刚在机修厂那边回收了一批下脚料。”
“哦?带我去看看!”
他没想到这个废品回收站,还真有铁皮卖。
“来你跟我来!”
负责人一马当先走在前头,步行了大概10来米,来到一个宽敞的屋子里。
“铁皮是铁皮,但是太小了!”
负责人指了指屋子里摆放的那些奇形怪状的铁皮。
似乎都是被切割下来之后的废料。
王建国看了看,大概比划了一下。
“你这也太碎了吧,还是三角形的凑都凑不出来一块完整的!”
“兄弟,我这里是废品回收站,完整的谁往这里卖呀?”
“说的倒也是!”
王建国点了点头。
那些在厂里偷出来卖的品相比较好的,都直接去了鸽子市那些黑市。
那里的价格可是比直接在官方指定地点购买可贵多了。
因为不要工业票,只要钱就行,所以价格上也非常的高。
“那行吧,你把这4块板子,给我送家去呗!”
王建国指了指这4个比较完整的铁板。
站长挑了挑眉:“我们这里可没有配送的服务。”
“这4个板子多少钱?”
“你给三块钱得了!”
“3块5,我看你院子里停了一个三轮车,我用一下,多出来的5毛钱算我请你吃碗面!”
“得嘞!”
听到还多出5毛钱,负责人顿时笑得看不到眼睛。
三块钱要入账的,但是这个5毛钱可就吃进了他私人的腰包。
“还有这个炉子!”
王建国看了一圈,又发现了一个炉口前方被烧烂的铁皮炉子。
“这玩意你要他干嘛?”
“你管我呢,一块算钱!”
“行!”
“还有这个,这个!这个!”
王建国骑着三轮车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就听到阎埠贵家里似乎在吵吵着什么。
“别洗了,洗一回澡要一毛钱,咱在家里擦擦得了!”
“你家里哪有地方,这么多口人就挤进两间房子里面!”
“那就别擦了,灰多的话还能保暖!”
“阎解成,你说的是人话?”
听声音似乎是阎解成和于丽吵起来了。
这小夫妻俩刚结婚也就一个来月。
于丽推门走了出来,眼眶红红的,扎着马尾辫,走起路来一摇一摆。
看到王建国推着三轮车进来的时候,她明显一愣,赶紧抹了一把眼泪。
“阎老师这么抠呀?澡都不能洗?”
于丽扁了扁嘴:“当初我妈说他爹是老师是个体面工作,非得让我嫁!”
“可说呢,赶着四合院没有比他家抠的了!”
王建国一边回答,一边推着三轮车往里走,看起来有些敷衍。
“你干嘛去了?”
“我回家做点东西!”
于丽看着王建国,推开门时突然喊了一句。
“唉,我帮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