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田静兰他们越想越害怕，越想越后悔。
另一边郑家则是另一番景象。郑家收到郑春芳的信了。
田二丫先让大孙子念，然后又让二孙子念，二孙子念完又让大孙子念，大孙子念完又让二孙子念……
田二丫第一次让二孙子念是怕大孙子念错了。后来让两个孙子轮着给她念则是因为太高兴了。
其他人也很高兴。
郑富贵：“咱春芳命真好。好多嫁到城里的女娃都过的不咋地。”
田二丫：“啥春芳命好？是她婆婆人好。”
“对对对！咱春芳遇到好婆婆了。你们别出去嘚瑟啊。你们要是出去嘚瑟，别人让春芳帮她们弄这弄那，你们是应还是不应？应了难为春芳，不应得罪人。”
郑大牛、郑新华、郑建华：“我们不出去嘚瑟。”
李桂花：“砺锋单位的人来咱们大队了。要是有人跟他们打听咱春芳在京市过的咋样？他们八成会说。再加上昨天晚上的事……”
郑富贵、郑大牛、郑新华、郑建华：“……”忘了那帮土匪了！
田二丫笑呵呵的说道：“要是有人托你们让春芳帮忙，你们让他们来找我。大家都知道咱家我说了算。”
“我到时候看他们想让春芳帮啥忙？他们要是想让春芳帮他们弄啥稀罕东西，我就让他们哪凉快上哪待着。”
“他们要是想让春芳帮他们买点救命的药啥的，我就跟春芳说。”
“春芳是在沿河大队长大的，大队的人也没欺负过她，她去了京市以后啥忙都不帮也不行。再说咱们还得在沿河大队待。”
也是。
“老婆子/娘/奶奶，还是你/您想的周到。”
“哈哈哈哈……来来来，再给奶奶念两遍。”
“好。”
另一边，书记接到吕慧珍的电话后觉得他肯定听错了。“你刚才说让厂里给你们寄什么？”
“工作服和解放鞋。”
书记：“……”没听错啊？“为什么？”
“回去我再跟您汇报。”
行吧。“你寄份申请回来。”
“好。麻烦您了。小马的事打听清楚了，小马跟他爱人是真夫妻。他们的孩子也是他们亲生的。”
书记听了有点意外。“这么快就打听清楚了？要是我没记错，你们应该昨天才到那吧？”
“您没记错，我们确实是昨天才到。我们之所以这么快就打听清楚了，是因为全县城的人都知道小马爱人给他生了个闺女。”
吕慧珍简单说了说小碗碗出生前和出生后的事。说完又强调了一遍全县城的人都知道。
书记：“……”怪不得那小子敢让人去查。“你们虽然查清楚了，也不能马上回来。”
“我知道，我们会好好帮农民兄弟干活的。您放心吧。”
“嗯。注意安全。”
吕慧珍：“……”有些安全能注意到，有些安全……算了，不想了，越想越心塞。“好。您忙吧。”
“嗯。”
书记挂了电话就让人去叫马砺锋去了。
马砺锋来了站在门口大声问道：“书记，您叫我有什么事？”
书记：“……”你那么大声干什么？“你进来。”
“我不进去。我怕别人说我非礼你。”
书记：“……”他都快六……这小子是真怕别人乱说呀？还是逗他呢？
附近办公室的人和走廊上的人：“……”这小子可真敢说啊！
书记站起来走到门口，抬手拍了拍马砺锋的脑袋。“臭小子！吕主任刚才打电话回来说你下乡的那个县的人都知道你爱人给你生了个闺女，说你闺女跟你很像。吕主任他们不到一天就打听清楚了。”
“哼！”
“臭小子！”书记又拍了他一下。“进来。”
马砺锋抬腿走了进去。
书记看他不关门又想揍他了。“把门带上。”
马砺锋把门关上后立马换了副狗腿的表情走到书记办公桌前看着书记说道：“书记，我是为您着想。书记，您找我有啥事？”
“臭小子！坐。”
“好嘞！”
马砺锋坐下后，书记看着他说道：“我叫你过来一是跟你说你的事查清楚了。二是问问你你想不想上大学？你要是想，厂里就推荐你去。你下了两年乡，学习又好。”
马砺锋一听就说道：“谢谢您！不过，您还是推荐别人吧。这次的事表面上是觉得我媳妇配不上我，其实是嫉妒我。我一进厂就分了套房子。而且还是刚盖好的新房子。要不然我就是娶个乞丐，他们也不会说我是兔子。”
书记：“……”他就知道那种家庭出来的孩子差不到哪？“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不用了。我现在已经够扎眼了。”
“你要不要跟家里商量商量？”
“不用。我爱人也不想太扎眼。我爹……”他老子要是知道厂里想推荐他上大学，肯定会觉得是他刚上了几天班就嫌累了，就想去大学躲懒去了。“我爹觉得实践比理论重要。”
“行吧。你还年轻，过两再上也不迟。”
“嗯。谢谢您。您还有别的吩咐没？”
“好好工作。”
“是！”马砺锋站起来给书记敬了个礼。“我回去工作去了。”
“去吧。”
马砺锋一走，书记的嘴角就翘了起来，而且越翘越高。
傍晚，郑春芳下班后，马砺锋就把书记想推荐他上大学的事，和吕慧珍打电话回来的事告诉了她。
郑春芳也没多想。因为她生孩子的事真的全县城的人都知道。“你就不怕再过两年反而没人推荐你了？”
“不怕。”有他爹和他大哥、二哥在，他根本不用担心。不过，他想再等几年看看那个小老头的话会不会应验？
他之所以想再等几年，一是觉得现在的大学太乱了。二是觉得现在的大学生就跟以前的同进士似的。三是觉得要是恢复高考他能考上。
郑春芳一边做饭，一边说道：“你只要不后悔就行。既然吕主任打电话回来了，那咱们是不是能回去看碗碗了？”
马砺锋不想回去。“咱们结婚没几天你就有了。”
郑春芳：“……”啥意思？
“咱们还是等吕主任回来再去看她吧。”
郑春芳：“……”你就不怕你闺女把你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