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江总别悔了,我嫁你小叔显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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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浸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嘴角微弯的淡笑,而是真真切切地笑了,露出洁白的牙齿,和结婚证上一模一样的笑。

温语把头发撩在耳后,又补了一句:“老公,晚安。”

声音软绵绵的,像化开的糖水。

江浸感觉自己那股火要喷发而出。

他没敢再多待,快步走出了浴室。

温语也从浴室跟了出来,他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她一眼:“老婆,晚安。”

那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点生涩的郑重,又带着一点缱绻。

就在这时,床上传来明月迷迷糊糊的声音:“谁在说话啊……”

江浸立刻拉开房门,闪了出去,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吹风机。

回到房间。

他随手把那个吹风机丢进了垃圾桶,然后掏出手机给王伯发了条消息:“明天买个无叶的高速吹风机。”

回到房间。

他随手把吹风机丢进了垃圾桶,然后掏出手机给王伯发了条消息:“明天买个无叶的高速吹风机。”

这破吹风机他用惯了,但现在看着不爽。

想到温语头发丝缴了进去,还被剪断了一簇,他都心疼死。

然而,接着,脑海里全是浴室里的画面……

湿漉的头发,松垮的浴巾,**的双脚,咬着的下唇,浑身泛着粉的皮肤,还有她那副乖得要命的样子……

他烦躁地扯掉衣服,走进浴室,打开花洒。

闭上眼,仰着头,任由水流冲刷了整整十五分钟,那股火却烧得依然很旺。

他索性一只手撑在冰凉的瓷砖上,另一只手往下探去。

水声掩盖了一切。

足足半小时,他才终于泄了那股火,关掉水阀,随意擦了擦,回到了床上。

这一夜尽是梦。

春、梦。

梦里毫无顾忌,肆意妄为,把浴室里没做完的事全补上了。

醒来时,床上一片狼藉,他躺了一会儿,抬手覆住眼睛,低低骂了一声。

餐厅。

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明月跟江野早早坐在餐桌旁边。

温语觉得奇怪,跟江浸相处的这段时间,江浸永远是全家起来最早的一个人,就连王伯都觉得怪异,说:“太太,要不你去先生房间看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温语脑海不自禁想起昨天晚上浴室的事,脸颊绯红。

不过,她尽量恢复出平日里的温柔淡然,开口:“嗯,我去喊他。”

走到门口。

她刚出声:“江先……”

想了想,改口:“江浸,你起来了吗?”

“进来。”

里面传来江浸的声音。

温语推门进去,就看见江浸半裸着,正在系皮带。

他应该是刚洗完澡,头发还没擦干,水珠顺着后颈往下淌,滑过脊背,没入腰线以下。

肩胛骨的线条随着他扣皮带的动作微微动了一下,背阔肌收紧又舒展开来。

他听见动静,偏过头看了一眼,手上的动作没停,“咔嚓”一声,皮带扣好了。

温语的目光从他腹肌上扫过,又赶紧移开,耳根有点发烫。

她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闷声说了句:“早餐好了。”

怪不得半天没出来,原来大清早在洗澡。

江浸继续穿那件黑衬衫,刚套上,忽然开口:“过来。”

温语愣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昨天晚上我帮你剪了头发,”

他说,“今天你帮我系扣子。”

温语没说话,走到他面前停下,伸出手:“好。”

一颗一颗地系,像昨天晚上她一颗一颗地解那样。

他的身形太高,压迫感太重,即使温语有一米七,站在他面前还是显得单薄。

他低头看她时,几乎把她的整个身影都笼住了。

温语不敢抬头看他,垂着眼,很认真地扣每一颗扣眼,动作不快不慢。

这时,床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她的手跟着抖了一下,差点扣错。

江浸瞥了一眼手机,没搭理。

电话还在响。

温语忍不住问了一句:“不接吗?”

江浸开口:“你帮我接,按免提。”

温语点头,拿起手机按下免提。

江浸自己把最后一颗扣子扣上,问:“有什么事?”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随即传来一道震惊的声音:“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浸哥今天跟我说了四个字。平时不都是‘有事?’两个字就打发了?咋了,今天心情好?”

温语知道江浸惜字如金,但这些天相处下来,他对她说的字挺多的。

所以,他对那些朋友,平时都是惜字如金,导致朋友这么震惊?

江浸扣好扣子。

温语又把领带递过去。

他接过领带,看向她时,语气不自觉低了几分,带着一晚上没睡好的疲倦:“嗯,什么事,直说。”

电话那头爆发出更大的震惊:“老浸,你这是什么死声音?怎么,床上有人?”

江浸低头看了一眼温语,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淡:“没有。”

亚索显然不信:“现在没有,昨天晚上肯定有。”

温语脸又红了。

亚索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怎么?开荤了?说话尾音都带骚气了。”

江浸没接他的话,声音冷下来:“说事。”

电话那头忽然传来一阵窸窣声响,紧接着是一个女人哼唧的声音,软绵绵的,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抱怨。

然后是亚索浪荡的笑声,带着几分故意的张扬:“小狗,给主人安静点……”

那头安静下来。

温语听得很清楚,眼睛倏地睁圆了,那句话太直白了,直白到她根本没办法装作没听懂。

所以。

这是在??

江浸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面前的人,脸色一沉,冷声警告:“亚索,注意你的言辞。”

电话那头,亚索不以为意:“咋了这是?以前我当着你的面滚床单,什么话没说过,也没见你让我注意啊。”

江浸觉得这些话让温语听见,就是在污染她的耳朵。

所以,他的声音更冷了几分:“有话快说,不说挂了。”

电话里传来一声清脆的拍打声,紧接着是亚索懒洋洋的驱赶声:“你也消停会儿,别吃了,边上待着去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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